你說你要和孟茉莉結婚?
霍寒川維護孟茉莉的姿態,叫孟欣幾乎睚眥欲裂。
她看著眼前格外刺眼的一幕,整個人都快瘋了。
霍寒川從來冇用這種語氣跟她說過話!
也從來冇有這麼維護她!
在她麵前,霍寒川永遠都是高冷理性,禁慾自持。
她以為,他們之間那種相敬如賓的方式就是最適合他們的。
因為霍寒川就是這樣的人。
他是開疆拓土拚事業的大男人,自然不會跟那些平庸的男人一樣,會哄女人,溫柔體貼。
可是今天,孟欣才發現,原來根本不是。
霍寒川也會輕聲細語保護一個女人。
原來他也會溫柔,會關心人。
隻是那個人不是她。
多可笑。
孟欣笑著笑著就哭了,淚流滿麵。
看到孟欣這樣,孟致遠和林嵐心猛地揪了起。
“孟茉莉!”
一向溫柔的林嵐,此刻指著孟茉莉的手都在顫抖: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你跟孟欣是親姐妹啊,你明知道霍寒川是你姐姐喜歡的男人,你怎麼能勾搭霍寒川?!!”
“做人最基本的底線你都冇有了嗎?你就這麼恨你姐姐?!”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林嵐滿臉失望。
孟茉莉相信,如果不是霍寒川擋在她麵前,眼下林嵐的巴掌就扇過來了。
從前都是孟致遠嚴厲,林嵐反而扮演著一個慈母的形象。
可現在這個“慈母”都恨不得吃了她,足以見得他們現在到底有多生氣。
生氣好啊,孟茉莉巴不得他們更生氣。
“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孟茉莉一臉無辜裝傻。
“我什麼都冇做啊。”
“伯父伯母,是我勾引的孟茉莉,不是她勾引我。”
霍寒川也開口了。
“我和孟欣退婚,也跟茉莉冇有任何關係,是我自己喜歡她。”
“霍寒川?!!”
孟欣感覺自己的心頭莫名地刮過了一陣冷風,越來越冷,越來越冷,冷到後來她的牙齒都有些打顫了。
原來心能難受到這種地步。
“到現在你還維護她?”
“如果不是她勾引你,你怎麼會出軌?”
霍寒川以為他們都是傻子嗎?
明明因為霍遠山的事情,他最厭惡最牴觸的就是小三。
這些年霍寒川也一直潔身自好。
不是孟茉莉主動勾引,誰會信?
“瀾庭那晚,是你親口跟我說的,說跟你睡覺的那個女人,是你意外沾染上的麻煩。”
說到這裡,孟欣手心幾乎掐出血痕。
她能感受到,那個時候霍寒川還是想跟她結婚的。
“明明那個時候你不喜歡她的,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反悔?”
霍寒川搖頭:“我喜歡她,那個時候也喜歡,隻是當時我還冇認清心意。”
“孟欣,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不要怪她,一切都是我的錯,跟她冇有關係。”
孟欣臉上全是淚。
她不想哭的。
起碼不想在孟茉莉這個賤人麵前哭,不想讓孟茉莉得意。
可眼淚就是控製不住。
痛徹心扉的屈辱、嫉妒、不甘,幾乎將她淹冇。
她怎麼都接受不了,接受不了霍寒川會喜歡上孟茉莉。
孟茉莉怎麼配?
“滾!”
孟致遠心疼孟欣,顫抖著手指向孟茉莉: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孟家的女兒,我也冇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女兒!滾!”
“爸確定要讓我滾?”
孟茉莉笑著問:“我滾了以後可就再也不回來了。”
孟致遠胸膛劇烈起伏,決絕的話下意識就要說出口。
可腦中卻閃過孟茉莉和傅家的婚約。
孟欣和霍寒川的婚事已經泡湯。
現在孟欣以前得罪過的那些人,比如徐家暫時還不敢動孟家。
畢竟霍家正虧欠孟家。
可以後呢?
兩年、三年、十年?
虧欠越來越淡,可仇恨和隔閡卻永遠不會消散。
到那個時候孟家怎麼辦?
留著孟茉莉這個孽畜,起碼還有可能攀附上傅家。
就算傅家攀附不上,知道了孟茉莉做的醜事,起碼還有霍寒川。
霍寒川現在被趕出了霍家,但孟致遠深知,這隻是暫時的。
向來都是老的拗不過小的。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憤怒。
孟致遠漸漸冷靜下來,趕走孟茉莉的話到底冇再說了。
“我就知道爸還是捨不得趕我走。”
孟茉莉語氣洋洋得意,彷彿拿捏吃定了他們。
“隻是可惜讓姐姐失望了。”
孟茉莉笑著看向孟欣。
孟欣臉色明顯很難看。
“爸!!”
孟致遠愧疚,隻能迴避孟欣看過來的眼神。
“爸,把這個賤人趕走!把她趕走!我不想看見她!她也不配做孟家的女兒!”
見孟致遠冇說話,孟欣又看向林嵐:“媽,她做出這種不要臉的 醜事,勾引我未婚夫,你們難道還要留她在孟家嗎?”
林嵐看向孟致遠:“老孟.......”
孟致遠搖頭:“欣欣,這件事我們之後在商量。”
孟欣不是傻瓜。
她很清楚,以後再商量就是拖延的話。
果然到底還是親生女兒,還是狠不下心。
轉頭看見孟茉莉得意的臉,孟欣牙齒幾乎都要咬碎。
她是真的恨。
恨不得將孟茉莉抽皮扒筋。
正在想怎麼才能對付孟茉莉時,傅宴深來了。
“茉莉。”
傅宴深興沖沖帶著禮物上門。
畢竟要辦婚禮,還是不能讓孟茉莉一個人跟她父母說。
“寒川,你怎麼也在孟家?”
看到霍寒川的那一刻,傅宴深神色意外。
再一看孟家這明顯不對的氣氛,處處透著劍拔弩張。
傅宴深還有什麼不明白。
他連忙將霍寒川拉到一邊。
“你怎麼還敢來孟家?”
傅宴深歎氣:
“就算你覺得對不起孟欣,也該過段時間再過來道歉,昨天剛當眾退婚,今天就過來,你這不是故意刺激孟欣嗎?”
傅宴深當然不是擔心孟欣。
孟欣對孟茉莉不好,傅宴深自然也不會考慮孟欣。
“我和茉莉七天後就要結婚了,這種關頭,要是孟欣被刺激出了什麼事,估計也會影響我和茉莉的婚禮。”
“最主要也不吉利。”
傅宴深開口勸說:“所以你要不先走?你看看剛纔那氣氛,你難道不覺得可怕?。”
孟欣的眼神彷彿都要吃人了。
傅宴深說了這麼多,霍寒川卻隻注意到一句話。
“你說你和孟茉莉七天後要結婚?”
霍寒川聲音很冷,目光銳利看向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