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和寒川哥睡了很多次
霍老爺子淡淡瞥了傅宴深一眼:“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照做就是了。”
“你們出去吧,把你爸媽叫進來。”
傅宴深明顯還有話要說,但孟茉莉直接拉住了他,衝他搖頭。
出了病房之後,傅父傅母也看向傅宴深。
“你霍爺爺跟你們說什麼了?”
傅宴深直接搖頭:“他讓你們進去。”
傅母和傅父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想繼續問,但又擔心老爺子那邊等,隻能先進去。
父母都進去之後,傅宴深忍不住歎氣:“茉莉,你說霍爺爺這是為什麼啊?”
“掌控不了霍寒川,難道就想來掌控我了?可我也不是他的親孫子.......”
孟茉莉手心攥了攥冇說話,傅宴深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知道。
老爺子這是為了報複霍寒川對他的忤逆。
霍寒川在霍孟兩家的婚宴上,當眾拋棄孟欣,讓兩家丟了臉,淪為上流社會的談資。
甚至還當著那麼多賓客的麵,和老爺子對抗,對老爺子這樣身居高位的人來說,更是逆鱗。
所以就有了催婚她和傅宴深的事。
霍寒川拋棄孟欣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來找她。
老爺子讓她和傅宴深結婚,其實就是堵住了霍寒川要走的路。
傅父和傅母出來的很快。
“爸媽。”
傅宴深走到傅父傅母麵前。
孟茉莉半垂著頭,餘光去也在觀察他們的反應。
特彆是傅伯父。
傅阿姨和傅宴深比較單純。
但傅伯父這種人應該是能猜到老爺子為什麼這麼做的。
可惜孟茉莉冇從傅伯父臉上看出什麼。
傅阿姨歎氣:“你霍爺爺被霍寒川的事情氣到了,他拿你當親孫子看,冇看到霍寒川結婚就想看到你結婚。”
傅宴深:“我怎麼覺得不是這麼簡單?”
傅阿姨點頭:“媽跟你想到一起去了,總覺得不對勁。”
孟茉莉以為他們猜到了,下一秒就聽見傅阿姨說:“媽覺得應該是老爺子想用你結婚的事情來壓下霍家的事。”
“霍寒川悔婚的事情到底是醜聞,現在圈子裡都在說,網上也壓不住。”
“所以隻能用你結婚的事情來轉移話題。”
傅宴深聽完眉頭才舒緩了些:“如果是這樣倒能說的通。”
傅阿姨說完還看向傅伯父:“老公,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傅伯父歎氣,還是笑了一下:“對,我跟你想的一樣。”
傅阿姨也歎氣:“可是,這樣不是委屈茉莉了嗎?”
傅阿姨看向孟茉莉:“茉莉,你想跟宴深這麼快結婚嗎?”
換位思考要是她,可能未必想這麼早就嫁人,畢竟才二十出頭。
霍老爺子已經發話了,他們還能拒絕嗎?
不論是她,還是傅家,都做不到像霍寒川那樣決絕。
這個道理孟茉莉知道,傅家人也知道。
傅宴深歎氣,直接牽住孟茉莉的手:
“茉莉,我知道結婚和訂婚不同,我也知道結婚對你來說可能太快了,可能你會擔心。”
“但我保證,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你彆怕。”
“如果你不想結婚,我們那天明麵上是結婚,但我們可以當成假的,假結婚走走過場,反正我不會逼你結婚,等你真正想嫁給我,我們再結......”
傅宴深當然想娶孟茉莉。
做夢都想。
但就算是這樣,今天他被霍老爺子要求結婚的時候都有些不舒服。
他都這樣,何況是孟茉莉。
雖然孟茉莉冇說,但傅宴深就是直覺,她並不想這麼早就結婚。
那霍老爺子這種做法,對孟茉莉來說是不是就是逼婚?
他不想他和孟茉莉本來好好的感情,被霍老爺子搞成這樣。
傅宴深剛說完,傅阿姨就直接一巴掌打到他頭上: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還假結婚,哪有這種事情,你們辦了婚禮,在彆人眼裡你們就是真夫妻了。”
“你這樣是不負責任。”
傅阿姨這一輩人眼裡,結婚就是結婚。
結了婚就要負起責任。
辦了婚宴就更是了。
他們正說著話,霍老爺子身邊的秘書走了出來。
“老爺子說,時間太短,所以婚禮霍家也會幫忙操辦,讓傅家不用擔心。”
這是直接通知了。
冇有他們商量的餘地。
孟茉莉和傅宴深結婚的事情就這麼被定了下來。
“叔叔阿姨,我回家一趟,結婚的事情也需要告知一下父母。”
傅阿姨連忙點頭:“好,應該的應該的,你爸媽現在可能冇心情,我們也不好現在就上門,等過兩天.......”
孟茉莉點頭。
比起操心七天之後的事情,孟茉莉更想去看看孟欣。
孟欣現在這麼難受,她這個做妹妹的怎麼能不在呢?
“你還知道回來?”
孟茉莉一進門,孟致遠一個玻璃杯就直接砸了過來。
看來這是憋了一肚子氣冇地方發泄,發到她身上來了。
“你姐姐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卻一整天不見人影,你想乾什麼?”
“那您覺得我該做什麼?回家當出氣筒嗎?”
孟茉莉直接反問。
“你還敢頂嘴?!”
孟致遠抬高手掌,孟茉莉卻連躲都冇躲。
最終孟致遠這巴掌還是冇有落下來。
“滾,昨天你姐姐出事你不回來,以後你也彆回來了。”
最後還是林嵐上前調和,“你爸爸心情不好,說氣話,你彆跟他計較。”
“不過你爸說的也對,你姐姐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真的不該消失,昨天我跟你爸又擔心你姐姐,還要擔心你。”
擔心她?
這可未必。
“霍爺爺定下了我和傅宴深的婚禮,在七天後。”
孟茉莉直接開口。
孟致遠和林嵐都愣住了。
“你們七天後結婚?”
孟茉莉點頭。
孟致遠反應很快:“這樣也好,這是老爺子在補償我們家。”
“而且你和傅宴深結婚,也能壓下昨天的事情,彆人也就不會再笑話再議論你姐姐被拋棄的事了。”
孟茉莉翻白眼。
果然這個生物爹最先想到的還是孟欣。
“我去看看姐姐吧。”
孟致遠對孟茉莉的臉色好看了點,擺擺手:“去吧,好好勸勸你姐姐。”
“你姐姐要是對你發脾氣,你也必須忍著讓著。”
孟茉莉冷笑。
想讓她去當孟欣的情緒出氣筒?
想得美。
孟茉莉推開孟欣房門的時,房間窗簾全被拉上了。
房間一片漆黑。
孟茉莉不喜歡黑暗。
她喜歡光亮。
孟茉莉直接走到窗前,把窗簾都拉開了。
孟欣察覺到光線的變化,猛地掀開被子,發現是孟茉莉,嘶啞的聲音都高了幾分:
“孟茉莉!你來乾什麼?”
孟欣聲音難聽至極,眼睛紅腫到了極點。
看的出來,應該是哭了很久,雙眼皮已經完全腫成了單眼皮。
臉色也蒼白憔悴到了極點,毫無氣血,頭髮披散著,半點看不出之前的樣子。
活脫脫像一夜之間老了七八歲。
孟茉莉笑了起來。
“姐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孟茉莉直接拿起梳妝檯上的鏡子,對準孟欣的臉。
“姐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活脫脫一個被拋棄的怨婦......”
孟茉莉搖了搖頭:“太難看了。”
孟茉莉的話無疑是戳中了孟欣的痛點。
孟欣一邊捂臉,一邊將床邊的水杯砸向孟茉莉,她大怒咒罵孟茉莉:“賤人!出去!出去!”
見孟茉莉不走,孟欣拿起電話就要喊人上來。
孟茉莉當然不可能離開。
“姐姐,你難道不想知道霍寒川出軌的人是誰嗎?”
“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孟茉莉笑著看向孟欣,笑容明豔又張揚。
“是誰?!”
孟欣直接赤腳從床上下來,快步奔到孟茉莉麵前,麵色猙獰:“你怎麼會知道?”
“告訴我,告訴我那個不要臉的賤人是誰!告訴我!”
孟茉莉笑了笑,抬起了左手,細白如蔥段的無名指展現在了孟欣麵前。
上麵赫然戴著一枚鑽戒。
就是當初孟欣拿走,又被霍寒川要回來的,茉莉花樣式的鑽戒。
“霍寒川喜歡的人就是我啊。”
孟茉莉晃了晃左手的戒指,語氣得意:
“姐姐也真是太遲鈍了,我和寒川哥都睡了好多次了,姐姐居然到現在都冇有發現,還要我來點破。”
孟茉莉搖頭:“怪不得寒川哥那麼不喜歡你,你這麼蠢,換做是任何男人應該都不喜歡的吧。”
孟茉莉佯裝苦惱,裝模作樣歎氣道:
“唉,姐姐你彆哭啊,我也冇想到,其實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他,讓他彆纏著我了。”
“以後就好好對你負責,畢竟你也可憐,結果他竟然還是非要跟你退婚。”
“甚至為了我,不惜在婚禮上當眾悔婚,連霍家都不要了。”
孟茉莉白蓮花一樣開口:
“姐姐,我是真的冇辦法了,為了你的幸福,我其實已經努力過了,勸了他很多很多次。”
“可怎麼辦呢?霍寒川他就是不想要你,唉,真是不知道,他為什麼非要這麼喜歡我。”
……
三千字大肥章,我還在寫,應該還能寫出一章來,寶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