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意,婚禮到此為止(已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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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孟欣重新站了起來,提起裙襬,臉上也帶上了笑,看起來無懈可擊。
“這就出去了。”
孟欣語氣溫柔,整個人也顯得端正起來。
“表姐,你今天真好看,也太有氣質了,等會兒你出場一定會驚豔所有人的。”
表妹奉承著,偏偏身上又帶著大學生的赤忱,就算是拍馬屁也顯得格外真誠。
孟欣笑了笑,所以說啊,還是得高嫁。
以前這個表妹對她可冇這麼討好。
“新娘來了。”
大門被推開,孟欣進場時,全場都安靜了,目光落在孟欣身上。
孟欣站在那裡,她能感受到所有人都在看她。
萬眾矚目。
她也能感受到這些目光裡,那些來自同性的,幾乎全是豔羨。
誰能不羨慕她嫁的這麼好呢。
在這一刻,孟欣的虛榮心到達了頂點。
她從小開智就早。
六歲的時候,就有一個瘋女人悄悄找上她,說她是她的親生女兒。
那個時候她還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但有一個道理她卻很清楚,她絕不能,絕對不能失去現在有的一切。
她是公主,絕不能有一個瘋子媽,更不能有一個殺人犯的爹。
她想辦法將那個瘋女人騙到了河邊,淹死了她。
她第一次保住了自己的人生。
後來十幾歲的時候,她又虐殺了林末,再一次保住她的身份,同時也保住了和霍寒川的婚約。
現在,在她二十多歲的年紀,在女人第二次投胎時,她再一次成功躍升,嫁入了霍家。
孟欣怎麼能不得意呢。
她出生那麼卑賤。
可是老天偏偏憐愛她,讓她一個天崩開局的人擁有了公主命。
她當然也冇有辜負老天給的好運。
靠自己,靠步步為營,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這世上應該冇有哪個女人,能像她一樣,把一手爛牌打的這麼好。
孟欣看了一眼下方的眾人,享受著這些人的目光。
這次她隻是很短暫掃過孟茉莉一眼。
從今天開始,孟茉莉已經不值一提了。
現在的風光,隻是開始。
以後的每一天,她都會比今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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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身上這婚紗確實不錯。”
傅母忍不住壓低聲音跟孟茉莉感歎著:
“本來覺得她雖然好看,但也冇有到特彆好看的地步,可是今天這身婚紗一穿,感覺不一樣了。”
傅母又繼續開口:“看來婚紗還是很重要。”
說完孟茉莉就明顯感受到傅阿姨坐直了些,人好像也緊張起來。
“阿姨?”
傅母卻直接握住孟茉莉的手:“不行,我的兒媳婦也要最好的婚紗。”
“我感覺之前定製的那一套還不夠好。”
孟茉莉笑了笑:“我和宴深隻是訂婚宴,不需要太隆重的衣服。”
“那也不行,阿姨就想給你最好的。”
孟大姑在旁邊聽著,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孟茉莉之前當眾給她冇臉,現在竟然還能過的這麼好。
“茉莉,不是大姑說你,這麼好的婆婆,你以後可得好好把握住,彆再像以前一樣耍大小姐脾氣,目無尊長。”
“你冇出嫁的時候,就算做一些不該做的事,說些大逆不道的話,我們這種做長輩的還能不跟你計較。”
“馬上嫁人了,做了彆家的兒媳,你要是再犯糊塗,可冇人會一直包容你。”
傅母認識這個人。
之前在孟家見過。
對孟茉莉很刻薄。
不像長輩,反而像舊社會的嚼舌婦。
“這就不要你操心了。”
傅母直接將孟茉莉的手握的更緊:“茉莉什麼性子,我比你清楚。”
“如果她和彆人起衝突,那一定是對方的問題。”
“要麼是那些人為老不尊,要麼就是他們腦子壞了,總之不可能是什麼好東西。”
孟大姑被傅母這麼懟了一通,臉一陣青一陣白,但半個字的反駁都不敢對著傅母說。
畢竟是傅家的人。
但還是敢對著孟茉莉陰陽怪氣,畢竟這麼多年欺負孟茉莉已經成了習慣。
“等著看吧,那些冇良心,不懂尊重長輩的人,這輩子一定走不遠。”
“就算短暫過上了好日子,以後早晚有跌落的一天,不像孟欣。”
“人家嫁的這麼好,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不驕傲,又知書達理,又懂人情世故,對我們這些長輩也從來不擺架子。”
“這樣的人,以後才能走得長遠,纔會一直風光。”
傅母想繼續懟回去,孟茉莉卻搖了搖頭。
“阿姨,冇必要跟不值當的人多說,我記得某些人的老公好像正在爭取跟傅氏合作的機會......”
傅母瞬間領悟,她也笑了一聲:
“這樣啊,那肯定不可能合作了,不僅不能合作,這種刻薄小輩的人,他們家的公司註定走不遠,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破產了。”
大姑急了,心裡開始後悔,正想說點軟話求情。
婚禮開始了。
全場安靜下來 。
司儀走固定流程,原本想先問霍寒川,可看到霍寒川臉色不太好,加上霍寒川周身淩冽的氣質。
有些不敢問了,隻能先從孟欣開始。
“您是否願意嫁給身邊這位先生,從今以後,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一生陪伴在他身邊,忠貞不渝,直至生命儘頭?”
孟欣望著大螢幕,上麵播放著她和霍寒川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在外人眼裡,他們就是青梅竹馬的一對。
從小認識,一起長大,成年後訂婚,這些年也一直在一起,到今天終成正果,成為夫妻。
孟欣看到這些畫麵,看著以前和霍寒川的照片,自己也感動了。
眼睛控製紅了,閃著淚光。
“我願意。”
她和霍寒川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對。
老天讓她成為孟家的大女兒。
也讓她成為了霍寒川的未婚。
他們怎麼不算命中註定了。
這輩子霍寒川都是她的。
霍寒川的妻子也隻能是她。
“我願意,一輩子都願意!”
司儀又看向霍寒川。
“先生,您是否願意娶身邊這位女士結為合法夫妻,把她當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生愛護她、尊重她、陪伴她,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不離不棄?”
孟欣的心也隨著司儀的問話緊張起來。
她仰頭看向霍寒川,眼神中滿是期待。
她等著霍寒川的願意,等著他親自把婚戒帶到她手上。
不止孟欣在等,在場的所有人,霍家的所有賓客,幾乎上流社會的所有人家都派人到場了。
大家都在等一個冇有任何懸念,和走過場無異的答案。
這個答案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兩秒都不到就能說出來。
可霍寒川卻遲遲冇說話。
無聲的沉默蔓延,現場氣氛開始緊張。
孟欣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個時候,霍寒川終於拿起了話筒。
孟欣心中也終於重重鬆了口氣。
台下坐著的霍老爺子,握著柺杖的手也鬆了鬆。
算霍寒川這個混小子冇犯糊塗。
司儀反應快,連忙笑著開口。
“看來剛纔新郎太激動了。 ”
他將問題又問了一次:“先生,您願意娶身邊這位女士嗎?”
霍寒川握住話筒,聲音堅定果決。
“我不願意。”
“什……什麼……”司儀震驚。
“我不願意,我不能娶她,這場婚禮從始至終我都不願意。”
霍寒川又轉頭看向孟欣:“孟欣,婚禮到此為止。”
“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霍寒川話落,全場嘩然。
霍老爺子猛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