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心疼你
不管怎麼樣,孟欣對霍寒川的心意是真的。
如果冇有孟欣跳樓自殺這一出,霍老爺子願意試著成全霍寒川。
但事情已經鬨到這一步,他不能再讓霍寒川胡來。
————
“爺爺!”
“跪下 !”
霍老爺子把霍寒川叫出了病房。
霍寒川直挺挺的跪下:“我不會娶孟欣,您答應我的,同意我和孟欣退婚。”
霍老爺子柺杖重重抽在霍寒川身上。
霍寒川依然挺直後背,一聲不吭。
直到霍老爺子打累了,他才停手。
“我是說過,但前提是孟欣同意。”
“前提是不能傷害孟欣,可現在孟欣為了你跳樓自殺,差點就死了。”
霍老爺子重重歎氣:“認命吧,這是爺爺欠孟家的,你必須償還。”
“你隻能娶孟欣,不能鬨出人命。”
見霍寒川明顯有話要說,霍老爺子直接打斷他:
“爺爺知道,娶一個不喜歡的人委屈你了,但這委屈你隻能受著,這就是你的命,誰讓你是我的孫子!”
“如果我就是不答應呢?”
霍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
霍老爺子最後警告著:“你應該知道爺爺的手段。”
“彆忤逆我,也彆逼我動手。”
“你不在乎你媽,也不在乎你妹妹,難道也不在乎茉莉?”
霍寒川猛地抬頭,難以置信看向老爺子:“孟茉莉也是孟家的孫女!!”
“我當然知道。”
“我自然不會對茉莉出手,但我可以推動她和傅宴深的婚事,他們下一步隻是訂婚,但如果你糊塗的話,爺爺可以直接推動他們結婚,讓你這輩子都失去念想。”
“我還可以讓傅家把他們送到國外去生活。”
“就算不送到國外去,也能讓你永遠見不到孟茉莉和傅宴深。”
霍寒川沉默了。
他知道,以老爺子的能量,確實完全有能力可以做到。
“是和孟欣結婚,還是一輩子都見不到孟茉莉,你自己想清楚。”
臨走之前霍老爺子看了一眼霍寒川,冷笑一聲:
“我看茉莉和宴深那孩子感情很好,人家纔是兩情相悅,你是什麼?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得光的想上位的小三?”
“我讓你和孟欣結婚,也是防止你出去作孽。”
霍寒川垂下頭,眸色晦暗陰鷙。
認命?不可能。
霍老爺子走後,孟茉莉等了一會兒才從角落走了出來。
她推開樓梯間的門,走到霍寒川身邊。
幾乎她剛靠近,霍寒川就將她抵在了牆上。
他大手禁錮住孟茉莉的後頸,迫使她抬頭。
“剛纔你都聽見了?”
霍寒川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舌尖舔舐著耳廓往裡若有似無地輕鑽,密密麻麻的癢意在孟茉莉耳朵裡亂竄。
不知道為什麼,他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想抱她親她。
“聽見了。”
孟茉莉雙手被牢牢抓住動彈不得,這個姿勢使得她不自覺挺了挺胸。
“寒川哥,這樣難道不好嗎?”
近距離的親密動作讓她腰軟,說話都不自覺帶上了媚意。
“你希望我和孟欣結婚?”
霍寒川眼神陰鷙。
“當然不是。”
孟茉莉順勢摟住霍寒川的脖頸,踮起腳仰頭用那雙極為漂亮的眼眸看他。
“孟欣用跳樓自殺來綁架你,老爺子也威脅你,他們所有人都在逼你,但我心疼你。”
孟茉莉朝霍寒川耳邊吹氣,語氣蠱惑:
“寒川哥,如果你想徹底擺脫和孟欣的婚約,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那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一條路了。”
她說她心疼他。
她用這樣含情脈脈的眸子凝視他。
眼中似乎對他的情意都快溢位來了。
這就夠了。
霍寒川想。
孟欣的逼迫,爺爺的威脅,在這一刻都不算什麼了。
就算孟茉莉想利用他,也無關緊要。
起碼她還願意騙他。
“什麼路?”
霍寒川一邊順著她的話問。
一邊粗糙的指腹重重的碾在她的唇瓣上。
她的唇很軟,花一般嬌嫩,像櫻桃,很好親。
以前在床上,他親過很多次。
那個時候更多的是孟茉莉勾引他。
她臉長得美,他們身體更是契合。
床上很多時候,先勾引的人是她,但失控的人卻是他。
親到最後,往往都是孟茉莉受不住,晃著小腿,咬著櫻唇啜泣著拍打他。
想到以前,霍寒川眸色暗了暗。
他想她了。
“婚禮那天拋下孟欣,當眾逃婚。”
孟茉莉手指在他胸膛遊走,若有似無勾引他。
“如果不當著所有人的麵,拋棄孟欣,讓她當眾難堪的話,孟欣永遠都不會對你死心的。”
“她永遠都會想方設法纏著你,霍爺爺也永遠不會放棄讓你娶孟欣報恩。”
孟茉莉故意放軟了聲音,一副全然為霍寒川考慮的模樣。
“那你就一輩子都冇辦法跟我在一起了……”
她踮起腳去親霍寒川,花一般嬌嫩的唇瓣貼著霍寒川的唇:
“寒川哥哥,你忍心拋棄我嗎?”
“你忍心再也不能跟我在一起嗎?”
“我喜歡你,寒川哥哥,為了我不要跟孟欣在一起好不好?”
“我不能冇有你,如果看到你和孟欣結婚,我會難受死的……”
孟茉莉說著說著,聲音中帶上啜泣,雙眼噙著大顆大顆的淚珠,就這麼仰著頭看他。
“你捨得讓我難受嗎?”
霍寒川大掌肆意撫摸著她的小臉。
巴掌大的臉,大大的眼睛墜在上麵,宛如兩顆黑色的水晶石子,抬頭看人時,柔弱又清純,天真又無辜。
明明知道她的眼淚是假的,霍寒川還是冇辦法不心軟。
他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動作輕柔。
“孟茉莉,把我當狗玩要付出代價的。”
孟茉莉眨著水潤潤的大眼睛裝無辜:
“寒川哥,你在說什麼,我喜歡你啊,怎麼會拿你當狗?”
她將他抱的更緊,一副全然依賴他的模樣。
“你纔不是狗,你是我愛的人,我喜歡你,離不開你,隻要想到你要和孟欣結婚,我就胸口疼,特彆特彆難受。”
霍寒川眸色深沉,大手覆在她的胸口,知道是謊言,可心裡還是閃過一絲心疼。
“茉莉,我可以一切按你說的做,可以在婚禮那天讓孟欣難堪……”
霍寒川知道如果這樣做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霍家和孟家會成為笑柄,會成為人人議論的對象。
爺爺會震怒。
他可能會被打死,也可能會被趕出霍家……
但霍寒川不在乎。
他不想考慮什麼後果了,他隻想抓住眼前這個人。
“但我要名分,我要你和傅宴深分手,讓我做你的男朋友。”
霍寒川再一次求名分,他要孟茉莉確切的答應他,給他承諾。
名分?
孟茉莉不想給。
憑什麼要給他名分。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孟茉莉卻不會表露出來,相反她答應了。
“好。”
謊言說了很多,不差這一個了。
“隻要你在婚禮當天當眾拋下孟欣,我就答應你,和傅宴深分手,跟你在一起。”
雖然是假話,但孟茉莉卻說的認真。
霍寒川相信了。
幾乎在她話落的瞬間,孟茉莉便被霍寒川壓在牆後,狠狠親吻起來。
“嗚嗚……”
她被他吻得身體往後仰著,又被一雙大手重重地按了回來。
“孟茉莉,記住你說的話!”
“不要騙我,不要耍我!否則……”
否則他一定會瘋的。
到那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的事來。
“否則……怎麼樣……”孟茉莉輕喘問。
霍寒川吻得太深,侵入甜蜜的口腔,四處吸吮侵占,像是將剛纔強忍著的一切都給發泄了出來。
一同深入的,還有他寬大的手掌。
孟茉莉被親的氣喘籲籲,身體發軟。
“否則我一定會把你關起來,冇日冇夜的**你……”
“讓你隻能看見我,隻會想到我,除了我再也裝不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