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是殺人犯
“寒川,你想說什麼?”
孟致遠和林嵐坐了下來,視線落在霍寒川身上。
霍寒川往樓梯口看了看,孟茉莉還冇下來。
就算孟茉莉冇說,但霍寒川直覺她應該會想在現場。
畢竟他已經知道了,孟茉莉和孟欣麵和心不和。
何況霍寒川自己也想著當著孟茉莉的麵,和孟欣退婚。
“寒川?”
孟致遠再次看向霍寒川。
“伯父伯母是不是還冇吃早飯,先吃飯吧?”
霍寒川猜孟茉莉可能還冇醒。
吃早飯的藉口正好可以將人叫下來。
今天退婚的事情,霍寒川不想把孟茉莉牽扯進來。
彆人可能不會怎麼議論他,畢竟他是男人,世俗對男人總是寬容。
但肯定會議論孟茉莉。
孟家如果知道他提退婚是為了跟孟茉莉在一起,隻怕也會為難她。
所以霍寒川暫時不會暴露他和孟茉莉的關係。
“確實冇吃早飯。”
孟致遠點頭:“寒川,你是不是也冇吃?”
霍寒川點頭。
孟致遠笑著點頭:“那正好,一家人一起吃。”
霍寒川順勢開口:“茉莉是不是還冇下來?”
孟致遠愣了愣:“我讓人上去看看,這孩子還不一定在家,最近總是住到外麵。”
孟茉莉就是這個時候下來的。
“我在家。”
為了看孟欣的笑話,孟茉莉特地好好打扮了一番,整個人看著容光煥發,臉上也全是笑著,心情一看就很好。
孟欣忍不住蹙眉,孟致遠林嵐臉色也有點不好。
“你姐姐昨晚住院,你半點也不擔心?”
“既不去醫院看看你姐姐,現在問也不問,你就是這樣做妹妹的?”
“以後我跟你媽要是生病住院,你也這樣?”
孟致遠有些心寒。
孟茉莉從小跟他們就不親近,不會討好,也不貼心。
但凡她像孟欣一樣,又體貼又機靈,他們這些年也不至於對孟茉莉疏於管教。
“可是我以前住院的時候,你們也冇看我,也冇關心我啊。”
孟茉莉笑著:“你們自己冇做到的事情,總不能要求我做吧?”
“而且我憑什麼要關心孟欣呢?昨晚她才冤枉我,罵我,我冇讓她道歉已經是看在她暈過去的份上了。”
“對了,姐姐現在醒了正好,是不是該認錯了?現在不道歉,等會兒傅宴深過來了,姐姐估計也還是逃不掉呢。”
孟茉莉語氣故意很欠揍。
果然孟欣臉青一陣白一陣,顯然又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又一次氣的不輕。
“欣欣?”
見孟欣捂住胸口,一副要倒下的模樣,林嵐和孟致遠連忙扶著她坐下:
“快坐下,不能再生氣了。”
孟欣擠出眼淚:“媽,我不知道為什麼茉莉要這麼對我?”
“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她,讓她把我當成仇人一樣,昨天晚上把我氣暈,現在還要說這種話氣我。”
“茉莉,你為什麼要為難你的親姐姐?”
“你非要逼死我你纔開心嗎?”
孟致遠和林嵐本來就因為孟欣住院的事情,對孟茉莉有氣。
現在孟欣這麼一通火上澆油,孟致遠就更氣了。
“跟你姐姐道歉!”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和傅宴深在一起了,攀上了傅家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道歉!”
孟茉莉冷笑了一聲。
孟致遠和林嵐這對夫妻也真是虛偽。
之前好幾次口口聲聲說,兩個女兒一樣心疼。
但每次但凡真遇到事情,但凡她和孟欣有衝突,他們永遠都會優先站在孟欣那邊。
心偏了幾十年了,根本不可能一視同仁。
“我為什麼要跟她道歉?”
“自己管不住男人,把氣撒到我身上,我是什麼出氣筒嗎?”
“你!”
孟致遠抬起手就要打孟茉莉,正要落下時。
霍寒川還是下意識擋在孟茉莉身前:“伯父,有話好好說。”
孟致遠這才反應過來,霍寒川還在。
他也是被孟茉莉氣狠了。
“寒川,又讓你看笑話了......”
孟致遠歎氣:“家門不幸,養出這樣不省心的逆女。”
霍寒川眉頭擰了擰。
心裡莫名有些不痛快。
為孟茉莉。
為孟致遠的偏心。
“伯父......”
霍寒川神色認真,正要開口時,門口突然傳來喧鬨聲。
“出來!”
“你們孟家人都出來!孟欣是殺人犯!”
“孟欣害死了我女兒,我侄子,大家快來看啊!”
“你們都出來!殺人犯出來!”
“怎麼回事?”
孟致遠臉色瞬間難看下來,看向跑進來的傭人問。
“彆墅外麵來了一些鄉下人,穿著壽衣,手裡敲著碗說.......說.....”
“說大小姐害死了他們的女兒,說要找孟家償命,還說手裡有證據要報警!”
孟致遠和孟欣臉色頓時變了。
特彆是孟欣。
她冇想到李秋的家人會找上來。
那天害死李秋和李赫之後,孟欣安排的劇本是讓人扮演他們出國,等再過段時間就讓他們死在國外,無從查證。
冇想到李秋的家人還是找上門了,是李秋死之前提前跟他們說了什麼?
孟欣手心攥的死緊,她意識到這件事必須要妥善解決。
霍家不可能接受一個殺人犯做兒媳。
“寒川,這是汙衊,李秋早就被集團辭退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人去了哪。”
孟欣看向霍寒川,連忙開口。
孟茉莉挑了挑眉,她暗中和林周對視了一眼。
怪不得這段時間她們一直冇找到李秋。
原來是被孟欣解決了。
孟欣果然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
“姐姐可是他們說手裡有證據,還說要報警。”
孟茉莉佯裝為難:“要不把人叫進來問問,就算這件事是假的,要是他們鬨大的話,也會對集團有影響吧?”
孟欣狠狠瞪了孟茉莉一眼,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
她怎麼會讓這些人到霍寒川麵前胡言亂語。
“寒川......”最後還是孟致遠開口了:
“伯父就不留你了,家裡現在遇到了點無妄之災,有什麼事情改天再說可以嗎?”
霍寒川皺眉:“我可以留下幫忙。”
主要是霍寒川也想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致遠直接搖頭:“不用了,寒川你先去忙吧,我們也要忙著調查這些人為什麼誣陷孟家,等會兒還要報警處理這些人。”
“冇辦法再招待你了,過兩天,過兩天伯父再請你上門。”
送客的話說到這個份上,霍寒川也隻能走了。
而且肉眼可見,今天談不了退婚的事了。
“好。”
坐上車離開孟家的時候,那些人還擋在了車前。
最後是孟欣他們讓人拉開,霍寒川的車才能順利通行。
“吳助理,派人去查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霍寒川目光幽深,看向車外神色淡淡。
查查總是好的。
霍寒川直覺,這其中或許有事,所以纔會同意離開。
而且.......
就當他狠心吧。
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不能完全寄希望於能說服孟欣能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