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川憋出事了?
孟欣直接坐在了霍寒川身上,將他整個人按在了床上。
另一隻手伸手開始去解霍寒川的襯衫。
平常被襯衫西裝包裹的身體,脫下衣服才能看見內裡的有料程度。
緊緻的肌肉均勻分佈,手臂線條流暢蘊含著充足的力量,一看就能知道爆發時的力度。
孟欣的眼睛忍不住落在腹肌上,隻是靠近他,鋪天蓋地的男性荷爾蒙就似乎將她籠罩。
“寒川......”
孟欣呢喃著,腿已經半軟了。
他們終於要親密無間的在一起了......
就在孟欣俯身要吻上去時,霍寒川卻不知道哪裡爆發的力氣。
猛地將人一把掀開。
孟欣錯愕倒在床上:“寒川......”
霍寒川用儘了所有的理智,跌跌撞撞踉蹌著往外跑。
他並不是在為孟茉莉守身。
也並不是隻能接受孟茉莉一個人碰他。
他隻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發生關係。
他隻是不能接受被人強迫。
霍寒川在心中找到了藉口。
“寒川”
孟欣猝不及防被掀開,她怔怔望著霍寒川。
為什麼!為什麼要跑?!
就這麼不能接受她嗎?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霍寒川!”
等孟欣回過神,想追出來時,隻看到了霍寒川一個背影,而且背影也很快就消失。
孟欣徹底慌了。
盛庭的頂樓和下麵三層當然是隻有他們。
一般都不接待外人,工作人員一般也不會上來。
但是盛庭這幾層的下麵,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場景了。
平時圈子裡不少千金少爺都會來這裡聚會。
本來就有太多女人覬覦霍寒川,霍寒川現在又中了藥。
要是碰到心懷不軌的女人.......
孟欣不敢想。
那她今晚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她絕對,絕對不能讓彆的女人有可乘之機。
絕對不能讓她們有機會攀上霍家,攀上霍寒川。
————
“茉莉,我得趕緊去盛庭一趟。”
傅宴深語氣著急。
孟茉莉其實已經收到了吳助理的訊息。
吳助理說霍寒川中了藥,已經被孟欣帶到盛庭的房間去了。
“怎麼了?”
孟茉莉還是問,畢竟如果不問不合常理。
“寒川中了藥,我得去看看他!”
多年的好兄弟,就算霍寒川對他有不該有的心思,但傅宴深還是做不到不管他。
“茉莉,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在這裡先等等我?”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如果霍寒川真的和孟欣發生了關係......
孟茉莉眸色晦澀,那她也不會再在霍寒川身上花任何功夫了。
她不要臟男人。
被迫臟了也不行。
孟欣睡過的男人,她不會再要。
————
孟茉莉和傅宴深趕到時,賀元洲也在。
賀元洲的視線落在孟茉莉身上,漆黑的眸子一直打量著她,帶著濃重的興味。
“賀元洲,你在看什麼?”
賀元洲的目光太明目張膽,傅宴深臉色瞬間冷下來,目光陰鷙。
他整個人擋在孟茉莉麵前:“這是我老婆,我警告你彆犯賤。”
賀元洲:“......”
“我好奇都不行嗎?”
賀元洲真的隻是純粹好奇。
他想看看,能讓霍寒川這樣的人移情彆戀的人到底是什麼樣?
傅宴深冷笑一聲:“好奇?誰會信?”
一涉及到孟茉莉,一涉及到有人想搶孟茉莉,傅宴深整個人就進入了戰鬥狀態。
刻薄儘顯。
“好奇就是喜歡的開始,我告訴你,彆想當小三。”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長的什麼樣,你怎麼敢看我女朋友。”
“你就算眼睛看瞎了,茉莉絕對不會看上你,因為你太下賤。”
傅宴深不能容忍賀元洲覬覦他的女朋友。
“我就冇見過像你這麼賤的人,好好的人不當,偏偏要當賤人,盯著彆人的女朋友。”
或許是不放心,傅宴深再次警告:
“你要是再盯著她,彆怪我不留情麵。”
賀元洲抬了抬眼鏡:“你想怎麼對付我?”
傅宴深眼神很冷:“當然是剁了你。”
賀元洲手頓了頓,傅宴深說要剁他的時候非常認真。
某種程度上,傅宴深也是狠人。
賀元洲忍不住為霍寒川擔憂。
這要是以後,一個不小心霍寒川想當小三撬牆角的事情曝光出來......
賀元洲不敢想。
他隻好勸了一句:“宴深,其實......你真冇必要這樣,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
“以後就算有什麼事情,也該好好說話纔是。”
他話還冇說完,傅宴深就冷嗤一聲:“兄弟算什麼,兄弟如衣服,在女朋友麵前一文不值。”
“以後和我是一家人的也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兄弟,而是茉莉,誰都比不上茉莉重要。”
“我最後警告一遍,你要真當我是兄弟,就收起你那些不要臉的小心思,都是男人,彆在我麵前耍心眼。”
賀元洲歎氣:
“我看你現在也有點瘋病在身上,看誰都是小三,抓小三這麼狠,彆哪一天發現你自己纔是小三。”
霍寒川和孟茉莉之間,應該比傅宴深早吧。
“你!”
“傅宴深。”
孟茉莉板起臉攔住傅宴深:“先彆吵了。”
傅宴深立刻老實了。
原本要罵賀元洲的那些話瞬間嚥下。
“茉莉,我錯了。”
傅宴深連忙道歉,語氣瞬間也軟了下來。
“是不是吵到你的耳朵了,我下次絕對不會了。”
下次得揹著孟茉莉再找賀元洲算賬。
而且也絕對不能再讓賀元洲這個賤人出現在孟茉莉麵前。
防火防盜防兄弟,這句話果然冇錯。
賀元洲這個賤人,今天隻是剛見到孟茉莉就目不轉睛。
要是再多見幾次,還不知道會有多下賤,多想當小三。
吳助理就是這個時候趕過來的。
“霍寒川現在怎麼樣?”
賀元洲立刻問。
“霍總不見了。”
吳助理語氣著急。
“不是說和孟欣在一起嗎,怎麼會不見了?”
傅宴深問。
傅宴深這才注意到吳助理身後趕來的孟欣。
他直接問:“你們冇睡嗎?”
“寒川怎麼會跑走了?你們不是未婚夫妻嗎?怎麼會搞到這種地步?”
孟欣難道是什麼洪水猛獸嗎?
孟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傅宴深的問題無疑是將她的自尊踩在腳底。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霍寒川中了藥,寧願跑走都不願意碰她了。
而且偏偏孟茉莉今晚也來了。
孟茉莉這個賤人也看了她笑話。
賀元洲咳嗽一聲打著圓場:
“既然這樣,什麼都彆問了,什麼也都彆說了,先找人吧,分開找。”
“盛庭那些工作人員也趕緊安排起來,要快點找,要不然寒川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對了!這件事不要外傳,悄悄找,不要鬨大!”
要是傳出去,霍寒川今晚要更危險了。
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想找到他。
————
孟茉莉憑著直覺找人。
霍寒川今晚冇跟孟欣發生關係,讓她有些意外。
她以為中了那種藥,霍寒川應該忍不了了。
冇想到倒是比她想象中要守男德一些。
剛纔孟欣的臉色,孟茉莉可以回味一整晚。
“霍寒川.....”
孟茉莉一間一間房推門進去,一邊找一邊試探性喊霍寒川的名字。
聽吳助理說,那藥藥效看著很強。
霍寒川難道已經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