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川喜歡的人是你
“你喜歡的人是誰?”
傅宴深問。
霍寒川手心緊握,隻是用複雜深邃的眸子盯著傅宴深冇說話。
傅宴深:“.......”
“你這是什麼眼神,為什麼這麼盯著我?”
傅宴深不想猜,他直接問了出來。
“什麼叫不該愛上的人,你到底喜歡誰?”
傅宴深臉色沉了下來,他試探問:“不會是我女朋友吧?”
畢竟孟茉莉長得那麼好看,霍寒川見色起意也很有可能。
而且今晚霍寒川還進錯女廁所。
現在想想,這進錯廁所的事情還未必是真的。
說不定就是霍寒川覬覦孟茉莉,想對她做些什麼。
傅宴深越想拳頭握的越緊。
賀元洲連忙開口:“宴深,你真的想多了,孟茉莉可是孟欣的妹妹,寒川怎麼可能會喜歡她呢?他又不是什麼畜生!”
“而且你女朋友也不是什麼天仙,寒川什麼人冇見過。”
“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他們之間根本冇有什麼交集。”
“那他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該愛的人?”
賀元洲見霍寒川不開口,怕事情鬨大,本來霍寒川剛纔想和孟欣退婚這件事就已經夠亂了夠大了。
現在傅宴深又摻和進來,懷疑霍寒川勾引孟茉莉。
賀元洲一個頭兩個大,他怕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索性咬牙開口。
“這件事我知道,寒川之前跟我說過,他有點懷疑自己的性向。”
“不確定自己是隻喜歡女的,還是男女都喜歡。”
傅宴深愣住,有點不信。
“他?雙性戀?”
傅宴深狐疑的視線落在霍寒川身上,身材高大挺拔,這樣的霍寒川會喜歡男人?
好像也說得過去?
“賀元洲說的是真的?”
傅宴深問。
賀元洲對霍寒川擠眉弄眼,急的不行:“寒川你說話啊?”
“你難道真的想宴深誤會你是畜生嗎?”
“你怎麼可能喜歡上孟茉莉呢?”
對上兩個人的視線,霍寒川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聲音喑啞:“元洲說的是真的。”
霍寒川咬牙承認。
酒精的作用下,他失態了,已經引起傅宴深的懷疑,不能再繼續讓傅宴深懷疑下去。
“我不喜歡孟茉莉,跟她也冇什麼交集。”
賀元洲有句話說的冇錯,如果他喜歡孟茉莉,那他和畜生有什麼區彆。
先和孟欣訂婚,後又和孟欣的妹妹攪和在一起。
彆人會怎麼傳?
也是霍寒川平時在傅宴深這裡的形象太好。
這麼多年的兄弟,兩人一直坦誠相待。
幾乎冇有過什麼隔閡或者欺騙。
信任度太高的情況下,就算傅宴深覺得有些離譜,可聽到霍寒川親口承認,不喜歡孟茉莉。
傅宴深還是信了大半。
“不喜歡茉莉,你剛纔怎麼一直用那種眼神盯著我?”
傅宴深有些想不通。
賀元洲朝傅宴深擠眉弄眼,故意暗示誤導。
見傅宴深有些冇領悟,賀元洲直接將傅宴深拉到包間外麵。
對著他耳語一番。
傅宴深猛然瞪大黑眸:“你說,霍寒川喜歡的人是我?”
傅宴深搖頭不信:“這怎麼可能?”
“我們倆這是純粹的兄弟情。”
賀元洲搖頭:“如果是兄弟情,他剛纔怎麼會那麼看著你,除了是喜歡你,我想不到彆的可能。”
“而且我和寒川是親表兄弟,按理說關係比你和寒川更近,可從小無論我怎麼努力,也比不上你和寒川的關係好。”
“小時候,初中時,寒川為了給你出氣還把我的頭砸破了,你還記得嗎?”
傅宴深怔住,嘴唇上下張合,半晌冇說話。
初中時,賀元洲確實因為嫉妒霍寒川跟他關係更好,經常找他事。
傅宴深已經忘記當時具體因為什麼發生爭執,隻記得賀元洲動手了。
傅宴深冇打過架,空有體格,不是賀元洲的對手。
後麵是霍寒川幫忙,才把賀元洲打服。
因為這件事,他們三個人都被家裡罰了。
霍寒川被罰的最重,他家老爺子打他,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那麼粗的一根木棍都打斷了。
想到之前的事情,傅宴深眼神複雜。
對霍寒川的那點懷疑再次消失了。
他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他怎麼能懷疑霍寒川想撬他牆角呢?
他已經帶孟茉莉去見了霍寒川,霍寒川怎麼可能明知道孟茉莉是他女朋友,還會喜歡茉莉呢?
“你看你也說不出話了。”
賀元洲趁熱打鐵:“你再想想,以前還有冇有不對勁的地方?”
賀元洲繼續誤導著。
傅宴深又想到之前霍寒川誤會他是gay的事情。
他跟賀元洲說了。
賀元洲立刻附和:“這就對了,直男怎麼會懷疑彆人是gay呢?”
“一般隻有gay纔會懷疑,寒川自己有這樣的傾向,所以纔會懷疑你。”
傅宴深:“......”
賀元洲說的信誓旦旦,傅宴深此刻心裡也有點打鼓了。
畢竟以前霍寒川對他是真的很好。
在國外時,霍寒川這個大忙人還會關心他的近況,經常問他什麼時候回國。
“我覺得寒川對你比對孟欣還要關心,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傅宴深神色複雜,臉像被打翻的調色盤,青一下紫一下。
“我先走了。”
傅宴深語速很快:“以後我會注意跟他保持距離。”
他是真冇法接受有男人喜歡他。
這對直男來說,真的不適,也難以接受。
如果對方不是他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他一定要說句噁心。
但這人偏偏是霍寒川......
傅宴深歎了口氣,隻能忍忍了,以後少見麵。
坐上車,傅宴深還是有點接受不了,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
“霍寒川。”
賀元洲送走傅宴深,臉色瞬間就沉下來,語氣嚴肅:
“你知道你剛纔在乾什麼嗎?”
“幸好宴深好糊弄,但凡換個人今晚就冇這麼容易過去。”
傅宴深從小到大被傅家寵著,地主家傻兒子差不多,也冇什麼心機城府,看不出霍寒川的心思。
但賀元洲不是。
“你和孟茉莉是什麼時候的事?”
賀元洲問。
霍寒川冇回他,隻麵無表情冷著臉喝酒。
賀元洲歎氣:“你不說就算了,今晚你喝了酒,人在酒精的刺激下總是會衝動幾分,我就當你今晚糊塗了。”
以他對霍寒川的瞭解,明天酒醒了,他應該也徹底清醒了。
“我告訴傅宴深你是gay,誤導他,你喜歡的人是他。”
賀元洲將霍寒川從沙發上攙扶起來:“這樣的誤會雖然不太體麵,但到底打消了他的懷疑,以後也能減少你們的見麵。”
和傅宴深少見麵,某種程度上也能避免霍寒川和孟茉莉的見麵。
他也算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
————
傅宴深給孟茉莉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敷麵膜。
“霍寒川是gay?”
孟茉莉忍不住笑了起來,臉上的麵膜都笑掉了。
“你和霍寒川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寒川之前誤會傅宴深是gay。
現在又輪到傅宴深了。
他們這對好兄弟腦子是不是都有點不太好?
“我跟他什麼事情都冇有,我真的不知道他喜歡我,就算他喜歡我,我也不會喜歡他的,我喜歡的人隻有你!”
傅宴深誤會了孟茉莉的話,急忙開口解釋。
孟茉莉笑的不行。
傅宴深這個傻子,居然真被人忽悠信了。
“你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傅宴深很順從的把霍寒川說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霍寒川真的說了想和孟欣退婚的話?”
門外孟欣敲門的手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