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宮鬥宅鬥 > 重生囤貨:嫡女她富可敵國 > 第1章

重生囤貨:嫡女她富可敵國 第1章

作者:沈知微 分類:宮鬥宅鬥 更新時間:2026-04-29 03:34:29

第1章 含恨重生,空間覺醒------------------------------------------,灼燒著五臟六腑。,身上華貴的嫡女服飾早已被血汙浸透,窗外是她曾經的未婚夫——新帝蕭景淵,牽著她的庶妹沈知柔,接受百官朝拜的喜慶鑼鼓。,每一聲都像砸在她心口上。“姐姐,你就是太蠢,纔會落得今日下場。”,嬌柔婉轉,像極了平日裡的溫婉模樣。可她說出的話,卻字字淬毒,裹著蜜糖的刀,一刀刀剜在沈知微心上。“你以為爹孃真的疼你?你以為蕭景淵對你是真心?他們不過是看中你外祖家的兵權,等兵權到手,你沈家滿門,都得給我讓路!”,視線卻越來越模糊。她看見沈知柔穿著本該屬於她的鳳冠霞帔,金絲織就的鳳凰振翅欲飛,那鳳冠上的東珠,還是她親手挑選的。。,踩著她的屍骨,戴上了她的鳳冠。“景淵說,你這張臉太過張揚,不及我半分溫婉。”沈知柔蹲下身,冰涼的指尖撫過她的臉頰,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姐姐,下輩子投胎,記得彆再做嫡女了。這世間,從來都是聰明人活得久。”,想質問,想嘶吼,可毒酒已經封住了她的喉嚨,她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像是秋日裡被風乾的枯葉。。,回頭看了一眼沈府的方向,那雙曾經指點江山的手,被繩索勒得青紫。,在她耳邊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知微,娘對不起你。”,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被砍頭時還不滿二十歲,他臨死前笑著對她說:“妹妹彆哭,大哥不疼。”

不疼?

怎麼可能不疼!

沈知微死死盯著眼前一雙璧人,恨意如滔天巨浪,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鮮血從嘴角不斷湧出,她的意識在一點點抽離,可恨意卻在瘋狂滋長。

若有來生。

若有來生!

她定要將這些狼心狗肺之人碎屍萬段,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定要護住沈家滿門,讓所有背叛者,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噗——”

劇痛襲來,沈知微徹底失去意識。

最後的畫麵,是蕭景淵牽著沈知柔拾級而上,身後百官齊齊跪拜,萬歲之聲,響徹雲霄。

——

“小姐!小姐您醒醒!”

“太醫!快去請太醫!小姐醒了!”

嘈雜的聲音像潮水般湧來,有哭喊聲,有腳步聲,有瓷器碰撞的叮噹聲。

沈知微猛地睜開眼。

刺眼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金黃色的光斑落在繡著纏枝蓮紋的錦被上。空氣裡飄著她最熟悉的沉水香,這是母親每年春日親手調配的香料,整個沈府隻有她這裡用。

眼前是熟悉的閨房——紫檀雕花拔步床,湘妃竹簾半卷,妝奩台上的螺鈿首飾盒還保持著半開的狀態,裡麵放著她昨晚冇來得及收起的赤金步搖。

錦繡綢緞,精緻擺件,丫鬟們的衣裙都是上好的杭綢。

這是她未出閣時的丞相府嫡女閨房!

沈知微猛地坐起身,動作太急,腦袋一陣眩暈。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纖細白皙,十指如蔥,指甲上還塗著蔻丹,毫無傷痕,哪裡有半分冷宮殘軀的模樣?

“小姐,您可算醒了!”

貼身丫鬟青禾撲到床邊,眼睛紅腫得像個桃子,聲音都在發抖,“您昨天在花園假山摔暈了,可把奴婢嚇壞了!奴婢還以為,還以為……”

青禾說不下去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沈知微怔怔地看著她。

青禾。

她的青禾。

前世,沈家被抄家時,青禾為了護住她的嫁妝箱子,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活活打死。她記得青禾倒在血泊裡,還死死抱著那隻箱子,箱子裡裝的是孃親留給她的遺物。

眼淚猝不及防地湧上來,沈知微一把抓住青禾的手,指尖都在顫抖。

“青禾,今夕是何年?我爹……我爹是不是還在朝中任丞相?”

青禾愣住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小姐,您說什麼胡話呢,是不是摔糊塗了?如今是永安三年,老爺剛被陛下加封太傅,正是風光的時候啊!”

永安三年。

永安三年!

沈知微腦袋一陣轟鳴,彷彿有驚雷在腦海中炸開。

她記得,前世沈家出事是在永安六年,三年後,一切悲劇纔會拉開序幕。

也就是說,她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她十五歲這年!

回到了她被沈知柔故意推下假山摔暈的時候!

回到了沈家還未覆滅,父兄健在,孃親安康,一切悲劇都還未發生的時候!

“小姐,您彆嚇奴婢啊,太醫馬上就來了……”青禾見她又哭又笑,嚇得臉都白了。

沈知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抬起手,想擦掉眼淚,指尖卻突然傳來一陣溫熱。

像是某種封印被解開了。

腦海中驟然出現一個約莫百平米的密閉空間,四四方方,空空蕩蕩,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暖和安定。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空間內恒溫恒濕,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靈氣,彷彿可以存放萬物。

這是……

沈知微猛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前世臨死前,孃親偷偷塞給她一塊貼身玉墜,說:“這是沈家祖傳之物,關鍵時刻或許能保你一命。”

她當時冇來得及細看,就被灌下了毒酒。

而現在,那塊玉墜正安安靜靜地掛在她脖子上,觸手生溫。

原來這玉墜裡,藏著一個儲物空間!

沈知微閉上眼睛,神識探入空間,能夠清晰地感知到空間的每一寸角落。一百平米,足夠存放大量物資。溫度濕度恰到好處,食物放進去不會變質,藥材不會發黴,甚至還能保持新鮮。

前世末世般的牢獄之災,饑寒交迫,她嘗夠了缺衣少食的苦。

前世沈家被構陷謀反,糧草被斷,兵器被換,才落得滿門慘死。

這一世,有空間在手,她第一件事就是——瘋狂囤貨!

她要囤滿糧食、布匹、藥材、金銀、兵器,甚至是各類生活物資!

她要築牢所有防線,護住家人。同時,慢慢揪出前世害了沈家的幕後黑手——

為何沈家會突然被冠上謀反罪名?

為何外祖家兵權一夜之間被削?

為何蕭景淵能精準拿捏沈家軟肋?

這背後,分明藏著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沈知微眼底的迷茫和悲傷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世的恨意和這一世的清醒。

她摸著手腕上那道淺淡的疤痕——這是前世她在冷宮裡撞牆留下的,冇想到重生後這疤痕還在,像是在時刻提醒她,那些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還有什麼可怕的?

“青禾。”沈知微開口,聲音嘶啞卻異常平靜。

“奴婢在!”

“去,把我這些年所有的月例銀子、私房錢,全都拿過來,一分都不要留。”

青禾瞪大眼睛:“所有?小姐,那可是三千多兩銀子,您攢了好多年的……”

“全部拿來。”沈知微語氣不容置疑。

青禾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對上自家小姐那雙突然變得深沉如潭水的眼睛,莫名打了個寒顫,乖乖去取了。

沈知微慢慢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走到窗前。

窗外春光正好,花園裡的海棠開得正盛,粉白花瓣隨風飄落,美得像一幅畫。

院子裡,幾個丫鬟正在修剪花枝,說說笑笑。

一切都那麼祥和。

可她知道,這祥和的表麵下,已經暗流湧動。

前世的她太蠢,以為庶妹是真的姐妹情深,以為蕭景淵是真的深情不渝,以為父親的權勢可以庇佑一切。

直到毒酒入喉,她才明白,這世上最毒的,從來不是藥,而是人心。

“這一世……”沈知微輕輕撫摸著胸口的玉墜,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光,“該我執棋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前世,沈知柔推她下假山,就是為了讓她“意外”摔傷,好趁機在爹孃麵前表現“姐妹情深”,實則暗中派人搜查她的房間,找她和外祖家來往的書信。

那時候她傻,還感動得不行,覺得庶妹真好,自己摔傷了還這麼關心自己。

現在想來,真是蠢得可笑。

“小姐,銀票拿來了。”青禾捧著一隻楠木匣子小跑進來,累得氣喘籲籲。

沈知微打開匣子,厚厚一疊銀票整整齊齊碼著,麵額有五十兩、一百兩,甚至還有幾張五百兩的。

三千七百兩。

這是她從五歲開始攢到十五歲的全部積蓄。

前世,這些銀子被她拿去給蕭景淵買了一塊上好的古硯,結果那古硯後來出現在沈知柔的案頭,她問起來,蕭景淵隻說“知柔喜歡,便送了她”。

多可笑。

“青禾,你家裡是不是有個表兄在城外做糧食生意?”沈知微合上匣子,轉身看向青禾。

青禾愣了一下:“是,表兄在城南開了家糧鋪,雖然不大,但勝在實在,從不缺斤短兩。”

“你悄悄去一趟,讓他幫我采購一批糧食。”沈知微從匣子裡抽出幾張銀票,“大米二百石,麪粉一百石,粗糧五十石,臘肉五十斤,乾貨若乾。告訴他,不要聲張,銀子不是問題,但東西要最好的。”

青禾倒吸一口涼氣:“小姐,您買這麼多糧食做什麼?府裡米糧不缺啊。”

“問你表兄,有冇有可靠的門路采購布匹和藥材?”沈知微繼續道,彷彿冇聽見她的話,“棉布二百匹,棉花五十斤,最上等的,還有常用藥材,當歸、黃芪、黨蔘、田七,各采購五十斤。”

青禾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去吧。”沈知微把錢匣子推過去,“記住了,避開府裡的眼線,尤其是沈知柔那邊的人。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摔傷了心情不好,讓你出去給我買些零嘴。”

青禾雖然滿肚子疑問,但她從小跟著沈知微長大,知道小姐不是會亂來的人。她鄭重地點點頭,將銀票貼身收好,轉身快步離開。

沈知微目送她離去,眼神漸漸變冷。

這一世,她不會再相信任何人。但她需要幫手,青禾是第一個,但絕不是最後一個。

她重新走到妝奩台前坐下,看著銅鏡裡十五歲的自己。

眉如遠山,目若秋水,膚若凝脂,唇不點而朱。

前世,蕭景淵說她這副皮囊太過張揚,讓她學著庶妹溫婉些。她就真的信了,斂去鋒芒,收起驕傲,學著低聲細語,學著隱忍退讓。

結果呢?

她退一步,對方進十步。她讓一分,對方奪一丈。

直到她被逼到冷宮,退無可退。

“不會再退了。”沈知微對著銅鏡輕聲說,像是在對前世的自己許諾,又像是在對未來的敵人宣戰。

她拿起梳子,緩緩梳理長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丫鬟的通傳聲。

“大小姐,二小姐來看您了。”

沈知微手上的動作一頓,銅鏡裡,她的眼神陡然淩厲。

來得真快。

前世,她摔傷後的第二天,沈知柔就來“探望”,帶著親手熬的燕窩粥,聲淚俱下地自責,說自己冇有照顧好姐姐。

那時候她被感動得稀裡嘩啦,拉著庶妹的手說“不怪你”。

結果當天晚上,她房間裡的幾封重要信件就不翼而飛。

“讓她進來。”沈知微放下梳子,慢條斯理地整理衣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笑容看著溫和,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門簾掀開,一個婀娜的身影走了進來。

沈知柔穿著一身淡粉色衣裙,頭上戴著白玉蘭簪子,整個人嬌嬌柔柔,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她手裡端著一隻青花瓷碗,眼眶微紅,楚楚可憐。

“姐姐,你可算醒了,我擔心得一夜都冇睡著……”沈知柔帶著哭腔走近,聲音軟糯得像是在撒嬌,“這是我一早起來親手熬的燕窩粥,姐姐快趁熱喝了吧。”

沈知微看著這張在前世對她露出過無數惡毒嘴臉的臉,此刻卻滿是無辜和擔憂。

多好的演技啊。

不去唱戲都可惜了。

“妹妹有心了。”沈知微接過碗,卻冇有喝,而是放在了一旁。

沈知柔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意外。

前世,沈知微可是會立刻感動地喝下去的。

“姐姐怎麼不喝?是不是妹妹熬得不好?”沈知柔咬著嘴唇,眼眶更紅了,“姐姐若是不喜歡,我再去熬……”

“不是。”沈知微淡淡道,“太醫說我摔傷的這幾日,飲食要清淡,燕窩太滋補,不宜喝。”

沈知柔一愣。

這理由合情合理,讓她挑不出半點毛病。

“那……那等姐姐好了,我再給姐姐熬。”沈知柔很快調整好表情,在床邊坐下,握住沈知微的手,“姐姐,那天在假山上,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拉著姐姐去看風景,姐姐也不會摔下來……”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哭得梨花帶雨。

前世,沈知微就是被這眼淚騙了。

可現在?

沈知微看著那滴恰到好處的眼淚,彷彿在看一場拙劣的戲。

“妹妹不必自責。”沈知微抽回手,語氣淡淡,“那假山上的青苔確實滑,妹妹日後也少去,免得摔了。”

沈知柔睫毛顫了顫。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姐姐還是那個姐姐,說話還是那麼溫柔,可為什麼……她感覺姐姐看她的眼神變了?

以前姐姐看她的眼神裡全是寵溺和信任,可現在,那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深不見底,讓她莫名有些心虛。

“姐姐說的是。”沈知柔壓下心裡的不安,繼續道,“對了姐姐,你摔暈後,我幫姐姐收拾了一下房間,姐姐的東西我都放好了,什麼都冇少。”

來了。

沈知微垂眸,遮住眼底的冷意。

前世也是這樣,沈知柔說幫她“收拾房間”,實則是翻了個底朝天。

“妹妹有心了。”沈知微依舊語氣淡淡,“不過我房間裡有青禾收拾就行,妹妹身子弱,這些粗活不該你來乾。”

沈知柔笑容微僵:“姐姐這是哪裡話,我們姐妹之間還分什麼……”

“對了,”沈知微忽然打斷她,轉頭看向窗外的海棠樹,“花園裡的海棠開得真好,妹妹若是有空,不如去折幾枝來插瓶,放在我房裡,看著也舒心。”

這明顯是在打發她走。

沈知柔咬了咬唇,她本來還想多待一會兒,多試探幾句,可姐姐已經下了逐客令,她再賴著不走就太難看了。

“那我這就去給姐姐折。”沈知柔站起身,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婉可親。

可轉身的瞬間,沈知微分明看見她眼底閃過一絲陰鷙。

和前世一模一樣。

沈知微目送她離開房間,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散,最後隻剩下冰冷的漠然。

她端起那碗燕窩粥,湊近聞了聞。

果然,裡麵加了料。

不是毒藥,而是一種讓人昏睡的藥物,量很小,不易察覺,但喝下去後會讓人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

前世她喝了好幾碗,昏睡了好幾天,也因此錯過了外祖家送來的一封重要信件。

那封信被沈知柔截走,後來成了沈家和外祖家“勾結”的“罪證”之一。

原來。

從這麼早,就已經開始佈局了。

沈知微端起碗,走到窗邊,將粥倒進了花盆裡。

“小姐!”青禾正好回來,看見這一幕,嚇了一跳。

“冇事。”沈知微將空碗放下,“事情辦得怎麼樣?”

青禾壓低聲音:“我表兄說了,東西三日內備齊,他親自押送,保證不驚動任何人。”

“好。”沈知微點點頭,“另外,你去找幾個信得過的工匠,我要在院子裡修一間密室。”

青禾瞪大眼睛:“修密室?小姐,這……”

“彆問那麼多,去做就是了。”沈知微拍拍她的手,“以後我會跟你解釋,但不是現在。”

青禾雖然滿腹疑問,但她知道自家小姐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她鄭重點頭:“是。”

青禾退下後,沈知微重新走到妝奩台前坐下。

她打開首飾盒最底層,那裡藏著一疊地契和房契——母親提前給她準備的嫁妝,三間鋪子,兩個田莊,都是她名下的產業。

前世她嫌打理產業麻煩,全部交給了沈知柔“幫忙”。

結果那些產業後來全部落入了沈知柔手中,而她連個銅板都冇見到。

“這一世……”沈知微將地契一張張展開,眼底閃過一絲冷笑,“該我親自下場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從袖中掏出一張紙條。

青禾剛纔偷偷塞給她的。

紙條上隻寫了一行字:

“城南豐記糧鋪,背後是東宮的人,主子讓小姐小心。”

東宮。

蕭景淵。

沈知微盯著那行字,指尖微微用力,紙條被捏得皺巴巴。

前世,沈家采購糧草的合作糧商,就是豐記。她當時還奇怪,為什麼豐記的糧價總是比彆人低,原來是蕭景淵在背後操控。

故意壓低糧價,讓沈家貪便宜,從而建立長期合作關係。等時機一到,斷了沈家的糧草供應,就能讓沈家不戰而潰。

多精妙的佈局。

從糧草到兵器,從朝堂到後宮,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沈知微將紙條湊到燭火上,看著它一點點燒成灰燼。

火光映在她眼底,忽明忽暗。

“蕭景淵,”她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前世你欠我的,這一世,我連本帶利,一併討回來。”

灰燼從指間飄落。

窗外,海棠花瓣隨風舞動,春光正好。

可沈知微知道,這平靜的春光之下,暗潮已經洶湧。

而她,不再是前世那個任人宰割的沈知微。

重生歸來,空間在手,前世的記憶為刀。

複仇,囤貨,護家,查謎案。

她要一步步,將那些藏在水麵之下的魑魅魍魎,一個個揪出來。

外麵的世界還在歌舞昇平,蕭景淵還在扮演溫柔體貼的未婚夫,沈知柔還在扮演善解人意的好妹妹,父親還在朝堂上意氣風發,母親還在後宅裡操持家務。

一切如常。

可一切,都已經不同。

沈知微站起身,走到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春日的風帶著花香,吹起她的裙角。

她忽然想起前世臨死前,冷宮角落裡的那株野草。

明明冇有陽光,冇有雨露,甚至冇有土壤,它卻從磚縫裡倔強地探出頭來,綠得刺眼。

那時候她想,如果她能活下來,她也要做那株野草。

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拚了命地活下去。

現在,她活過來了。

以最不可思議的方式。

那些前世害她的人啊,準備好接招了嗎?

“永安三年,”沈知微嘴角微揚,眼底卻是一片冷意,“一切纔剛剛開始。”

她轉身,重新在妝奩台前坐下,拿起眉筆,對鏡描眉。

鏡中的人,眉如遠山,目若寒星。

不再是前世的溫柔懦弱,而是這一世的鋒芒畢露。

“沈知微,”她對著鏡中的自己輕聲說,“歡迎回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