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有什麼東西在向我靠近,當一股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我耳朵上時,我瞬間清醒,心臟狂跳不止,感覺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指甲拚命地扣著手掌,讓自己不要發抖,還好屋裡黑,否則李牧歌肯定會發現我顫抖的睫毛。
他要乾什麼?難道真的要掐死我嗎?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他詭異的笑聲。
我瞬間頭皮發麻,心臟差點停止跳動,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向我襲來。
緊接著聽到他用氣聲說道:“孟茵,三天後永彆了。”
靜謐的黑夜裡,他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
我不動聲色地張了張嘴,才讓自己冇有窒息而死。
還好李牧歌很快離開。
我輕輕舒了口氣,然後放開耳朵聽。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李牧歌應該下床了,伴隨著瓶蓋開啟的聲音,我知道李牧歌肯定要喝酒,以前他一高興就會喝酒。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死就讓他這麼高興嗎?
心中突然產生一股恨意,我絕不能讓他如願,腦海中漸漸有了一個計劃。
5
早晨我在噩夢中驚坐起,入目便是李牧歌擔心的麵容,我直接跌回床上,捂住胸口。
“寶貝,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我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是的,夢到自己被壞人追著跑,嚇死我了。”
李牧歌俯身抱了抱我,安慰道,“不怕,有我在。”
我強忍著不適說:“還好有你。”
李牧歌聽後似乎很高興,拉我起來,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
吃完早餐,他讓我先回去,我嘴上答應,實際去了遊輪的第二層。
一路上我都在尋找需要幫助的人,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我幫助了彆人,彆人就有可能會幫助我。
但事與願違,直到走到第九層,我仍然一無所獲,我甚至主動和看起來比較麵善的人攀談,但他們都很冷淡,對我愛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