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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
“失憶的可能性很大。”
我愣住。
失憶？
這麼狗血的情節，居然發生在現實裡？
病房裡，陸子謙渾身插滿管子，臉色蒼白。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安靜的睡顏。
如果他就這樣忘記一切，忘記我們的恩怨，忘記我們的婚姻...也許是件好事？
三天後，陸子謙醒了。
他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四周。
“你醒了？”
我輕聲問。
他看向我，眼神陌生：“你是...”我的心沉了下去。
真的失憶了。
“我是蘇曉。”
我說，“你的...朋友。”
他皺眉，似乎在努力回想：“蘇曉...名字很熟悉。”
醫生進來檢查後，確認他得了選擇性失憶。
記得大部分事，唯獨忘記了關於我的一切。
也好。
我心想。
這樣我們都能重新開始。
陸子謙住院期間，我每天都去看他。
有時和周深一起，有時獨自一人。
他對我很客氣，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
曾經最親密的人，如今形同陌路。
一天下午，我獨自去醫院。
陸子謙正在複健，護士扶著他練習走路。
看見我，他露出微笑：“蘇小姐。”
“今天怎麼樣？”
我把水果放在桌上。
“好多了。”
他說，“醫生說過幾天就能出院。”
我們聊了一會兒，大多是工作上的事。
他現在記得自己是陸氏總裁，記得公司的大小事務，唯獨不記得我。
臨走時，他突然叫住我。
“蘇小姐，我們以前...是不是很熟？”
我頓住腳步：“為什麼這麼問？”
“不知道為什麼，”他輕聲說，“每次見到你，這裡都會痛。”
他指著心臟的位置。
我鼻子一酸，強裝鎮定：“可能你記錯了。”
轉身離開時，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
有些傷口，即使忘記了，身體還記得。
陸子謙出院那天，我去接他。
周深也來了。
“恭喜出院。”
周深說。
陸子謙看看他，又看看我：“你們...在一起了？”
我正要否認，周深卻摟住我的肩：“是的。”
我瞪了他一眼，但他假裝冇看見。
陸子謙眼神一暗，但很快恢複如常：“恭喜。”
送他回家後，我質問周深：“你為什麼那麼說？”
“給他一個死心的理由。”
周深說，“也給我一個機會。”
我無言以對。
也許他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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