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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辦法。”
我們正收拾著，門鈴響了。
開門後，我愣住。
陸子謙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有事？”
我問。
他看了眼屋內的周深，表情微沉：“聽說你搬家，過來看看。”
“現在看到了。”
他遞過檔案袋：“這是陸氏下季度的項目計劃，作為股東，你有權知情。”
我接過檔案袋：“謝謝。
還有事嗎？”
他欲言又止，最後搖搖頭：“冇了。”
轉身要走時，周深叫住他：“陸總，既然來了，喝杯茶再走吧。”
我瞪了周深一眼，他卻假裝冇看見。
陸子謙猶豫了一下，居然真的進來了。
三個人坐在客廳，氣氛尷尬。
“聽說蘇曉現在是你律所的合夥人？”
陸子謙問。
“是的。”
周深微笑，“她很有能力。”
陸子謙看向我：“我一直知道。”
這話說得，好像他多瞭解我似的。
我起身去泡茶，故意磨蹭了很久。
回來時，聽見陸子謙在問：“你們...在一起了？”
周深笑了：“這要看曉曉的意思。”
我重重放下茶杯：“喝茶。”
陸子謙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
喝完茶，他起身告辭。
送到門口時，他突然說：“曉曉，我能單獨和你說幾句嗎？”
周深識趣地迴避了。
“什麼事？”
陸子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一直冇機會給你。”
我打開，是一條項鍊。
墜子是個小巧的銀杏葉。
“為什麼送我這個？”
“結婚三週年禮物。”
他輕聲說，“本來打算那天給你的...”那天，正是他提出離婚的日子。
我合上盒子，還給他：“太遲了。”
他眼神一暗：“我知道。
隻是...留個紀唸吧。”
“不必了。”
我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他沉默良久，最終收回盒子。
“保重。”
“你也是。”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長舒一口氣。
周深走過來：“還好嗎？”
“嗯。”
“其實...”他猶豫了一下，“如果你還想給他機會...”“不想。”
我斬釘截鐵。
他笑了：“那我的機會呢？”
我愣住。
周深看著我，眼神認真：“曉曉，大學時我們分手，是因為我要出國。
現在我們都單身，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回答。
平心而論，周深是個很好的對象。
溫柔，體貼，事業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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