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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對麵坐下。
他冷笑：“如你所願，很不好。”
“那是你自作自受。”
他沉默了一會兒：“陸子謙呢？
你們離婚了？”
“托你的福。”
他居然笑了：“看來我最後還是拆散了你們。”
“不，”我搖頭，“是你讓我看清了真相。”
探視時間快結束時，他突然說：“曉曉，對不起。”
我愣住。
這是趙明軒第一次道歉。
上輩子直到最後，他都在指責我。
“為什麼道歉？”
“為所有事。”
他低頭，“為利用你，為欺騙你，為...那場車禍。”
我看著他的頭頂，心情複雜。
“趙明軒，你愛過我嗎？
哪怕一瞬間？”
他抬起頭，眼中有什麼閃過。
“愛過。”
他說，“大學時，我是真的愛過你。”
我笑了。
“謝謝你說實話。”
22走出監獄時，陽光正好。
周深在車上等我。
“接下來去哪？”
他問。
“去個地方。”
我讓周深開車帶我去了郊外的墓園。
在陸子謙妹妹的墓前，我放了一束白菊。
墓碑上的女孩笑得很甜，才二十歲。
上輩子我從未見過她，隻在照片上看過。
“為什麼來這裡？”
周深問。
“贖罪。”
我說。
雖然不是我犯的錯，但那畢竟是我父親造的孽。
在墓前站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
“走吧。”
我說。
轉身時，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子謙。
他手裡也拿著一束花，顯然也是來祭奠的。
我們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對視。
誰都冇有說話。
最後，他朝我點了點頭，走向他妹妹的墓地。
周深看著我：“要過去打個招呼嗎？”
“不用了。”
我說，“我們走吧。”
上車後，我從後視鏡裡看見陸子謙站在墓前，背影孤單。
心裡某個地方微微刺痛。
但我知道，這樣最好。
有些傷口，需要時間癒合。
有些過去，需要放手。
一週後，董事會。
我作為新任股東，第一次出席。
陸子謙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
我穿著職業套裝，化著精緻的妝，和上次見麵時判若兩人。
“蘇董事。”
他公事公辦地打招呼。
“陸總。”
我微笑。
會議很順利。
我提出的幾個建議都得到了采納。
散會後，陸子謙叫住我。
“晚上有個商業酒會，作為股東，你最好參加。”
我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這是個拓展人脈的好機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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