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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雨過春不候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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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是什麼！”
“盛奚寧，你告訴我，孩子身上為什麼會有印章！”
白熾燈下，孩子光潔的肩膀上，一個鮮紅的印章鐫刻著“盛奚寧”三個字。
那是我讓護士從我辦公室的抽屜裡拿來，親手蓋上去的。
專屬於我的私人印章，隻此一枚，無法仿照。
特殊的印泥擦不掉洗不去，隻有等一個月後纔會慢慢消退。
僅僅調換一個腕帶、繈褓，我還是不放心。
這一刻，我無比慶幸，自己生產後咬著牙留下這一切能證明孩子身份的證據。
黎婉月發了瘋，抓起產房護士的手，聲嘶力竭地質問：
“為什麼會有這個印記！”
“你們為什麼不經過我同意，私自給孩子身上留下印記！”
護士甩開她的手，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
“為什麼需要你的同意？盛醫生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印章，讓我幫個小忙而已！”
“你與其在這兒折騰人家，不如趕緊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吧！”
黎婉月癱軟在地，喉間謔謔出聲，看向我時，眼裡是恨不得將我撕成碎片的洶湧殺意。
她猛地朝我撲過來，麵目扭曲，厲聲道：
“盛奚寧，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害我，害我的孩子！”
“你這個偽善的賤人，我要殺了你！”
我一腳踹開她的拉扯，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黎婉月，害人的是你，阻止醫生施救的是你。”
“你纔是凶手！”
黎婉月根本不願意接受自己的孩子窒息而亡的真相，渾身顫抖，像個瘋子一樣撲過來搶我的孩子。
“還給我，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我的寶貝，我九死一生才生下來的寶貝，是你搞的鬼，你把我的孩子交換了！”
我抱著孩子避開她的拉扯，後退幾步。
周律言直到這個時候才從巨大的難以置信中緩過神來，他踉蹌著，往前幾步，啞聲問我。
“盛奚寧，你怎麼那麼狠心？”
“你明明知道婉月隻會有這一個孩子，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他紅著眼眶，一副哀傷至極的受害者模樣。
“你想要孩子，我們以後還可以再生，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扯了扯唇角，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周律言，誰跟你是我們？”
“在你用假結婚證騙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和你，就再也冇有任何關係了！”
周律言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茫然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在對上我冰冷的目光時，卡在了喉間。
許久，才艱澀地擠出一句：
“你怎麼知道的？”
“奚寧，你聽我解釋，那隻是為了給婉月的孩子辦準生證的權宜之計，我隻是怕你不同意，才瞞著你。”
我翻出包裡的假結婚證，笑了笑，徑直砸在他臉上。
“周律言，這些話你自己信嗎？”
周律言喉頭滾動，再也說不出半句辯解的話。
身後，黎婉月突然尖叫一聲，抱著那個小小的繈褓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寶寶！”
“啊！”
周律言聽到她困獸般的哭喊聲，眼底滲起猩紅。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一把搶走我懷裡的孩子，大步朝著黎婉月走過去。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跌跌撞撞地衝過去攔他。
“周律言，你想做什麼，把孩子換給我！”
他一回頭，重重將我推開，撞在牆上。
“滾開！”
“盛奚寧，你故意害死了婉月的孩子，這個孩子就賠給她！”
“從今往後，我和婉月就是這個孩子的爸爸媽媽！”
我猛地撲過去，死死咬著周律言的胳膊，直到嘴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不同意！”
“周律言，想搶走我的孩子，除非我死！”
周律言低下頭，對上我眼裡瘋長崩塌的恨意，目光瑟縮了一下。
但很快，他眼底的愧色褪去，甩開了我。
“這是你欠婉月的！”
我滿臉是淚，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法和周律言對抗，隻能苦苦哀求。
“他是我們的孩子，律言，你看看他，他是你期待了十個月的寶貝。”
周律言誰開我，看我的目光冷得彷彿淬了冰。
“不，我期待的，從始至終都隻是婉月的孩子。”
就在周律言伸手去抱黎婉月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
“你們誰報的警？”
我抬起頭。
陸沉，新調來分管這一片區陸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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