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阿姨,句句屬實。”
陸振華打斷她,“我這次休假回來,就是為瞭解決這件事。
隻要晚晚同意,我立刻就去團裡打報告。”
我媽沉默了。
她看向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我知道,她在等我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氣,迎上陸振華灼熱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同意。”
05我的回答讓空氣瞬間凝固。
我媽的表情像是坐上了過山車,從震驚到疑惑,再到欣慰。
她大概怎麼也想不通,前幾天還對陸振華避之不及的女兒,怎麼突然就轉了性。
而陸振華,這個泰山崩於前都麵不改色的男人,在我點頭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緊握的拳頭,悄然鬆開了。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彷彿有星光炸開,亮得驚人。
“好。”
他隻說了一個字,聲音卻有些沙啞。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用手帕仔細包裹著的東西,遞到我麵前。
我疑惑地打開,裡麵是一枚小巧的銀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簡單,上麵刻著一朵小小的迎春花,花蕊的部分被打磨得格外光滑,看得出主人的用心。
這是他母親的遺物。
前世,他把這枚戒指交給我的時候,我卻嫌棄它款式老舊,隨手就丟在了一邊。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他犧牲的母親留給他未來妻子的唯一念物。
我的眼眶一熱,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鄭重地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尺寸剛剛好。
“我很喜歡。”
我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
陸振華的眼神柔和了下來,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我的臉,但手伸到一半,又僵硬地收了回去,轉而揉了揉自己的後頸,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這個男人,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在情愛上,卻純情得像個毛頭小子。
我媽在一旁看著我們的互動,終於忍不住笑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們都想好了,那媽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她拍了拍陸振華的胳膊,語氣親昵了不少,“振華,以後晚晚就交給你了,她要是有什麼任性的地方,你多擔待。”
“阿姨,我會對她好的。”
陸振華鄭重地承諾。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陸振華的行動力超乎我的想象。
第二天,他就把結婚報告遞交了上去。
因為他是戰鬥英雄,又有家庭的特殊情況,報告批得很快。
三天後,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