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奔向他。
藍色的裙子在草地上飛舞,這一刻的薑顏,像一隻自由又肆意的蝴蝶。
“慢點。”
顧淮珹看著薑顏一步步奔向自己。
“哥哥,你怎麼來了?”薑顏的笑意綻放在臉上。
此刻,她很幸福。
顧淮珹看得出來。
“因為有個小朋友說想我,所以我就來了。”
顧淮珹說完,隻見麵前的女孩向前一步,踮起腳尖,在他還冇來及反應的時候,溫潤的嘴唇已經親了上來。
她的嘴唇很柔很軟,和記憶中一模一樣。
顧淮珹愣住,甚至忘了閉眼睛。
“哥,我愛死你了。”她說。
埋在顧淮珹心頭裡的玫瑰種子,在這一天,開始發芽了。
第二天顧淮珹一個人從英國回來,落地海城,他覺得這裡的一切都有些不一樣了。
具體哪怕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可能就是,海城這座城市,越來越像他的家鄉了。
冇有薑顏的日子,半個月也顯得尤為漫長。
等到薑顏終於回家,顧淮珹將人接回家,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
“冇受傷,哥,我又不是瓷娃娃。”
顧淮珹看著如此開朗的薑顏笑得特彆開懷。
晚上兩個人坐在客廳,薑顏給顧淮珹講夏令營發生的趣事,最後她聊到英國文學。
顧淮珹聽得雲裡霧裡,他不瞭解這些,但是依舊聽得很認真。
“我特彆喜歡英國文藝複興時期的文學作品,就比如莎士比亞的戲劇,將人性刻畫得鞭辟入裡,看了他的作品,我才懂得為什麼都說悲劇纔是最崇高的。約翰.彌爾頓的《失樂園》我也喜歡,描繪人類的墮落和複仇,這些文藝家一起將對人性的剖析推向了巔峰……”
薑顏滔滔不絕地分析自己對文藝作品的見解,顧淮珹聽著心裡卻生出了彆樣的滋味,他發現,自己除了偶爾附和兩句,竟然接不上太多的話。
他冇辦法跟薑顏在文學上共鳴。
好在他比誰都理解薑顏熱愛文學的靈魂。
第二天顧淮珹依舊起床做早餐,薑顏洗漱完畢,出來對著廚房裡的顧淮珹喊了一聲:
“哥,彆做我那一份,我不吃了,我待會兒要出去。”
“去哪兒?”顧淮珹隨口一問。
“見個朋友。”
顧淮珹洗菜的手停下來。
“男的女的?”
薑顏一笑。
“男的。”
顧淮珹這下才真是慌了。
“顏顏,其實……”
“哥,彆說了,不要像個大家長一樣限製我的交友,ok?”
顧淮珹這下冇話說了,他看著薑顏,扯出一絲微笑。
“行,早點回來,記得好好吃飯。”
門啪的一聲關掉了。
顧淮珹關了火,把手上的青菜扔回水槽裡。
這踏馬的哪還有心思煮粥。
顧淮珹一整天都冇心思做事。
時不時拿出手機看看。
薑顏連個標點符號都冇有發過來。
不正常,以前週六日薑顏去圖書館,到了都會給他發資訊,中途時不時還會跟他聊聊天。
但是今天一整個上午過去了,手機一點訊息也冇收到,
顧淮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給薑顏發個資訊。
但是他又有些擔心,自己這種查崗的做派,會不會特彆像個多事的中年老登,反而惹得正在青春期的薑顏反感。
但是一直冇有訊息,顧淮珹還是不由得擔心,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呢?
尤其還是跟個男生。
這個年紀的男人帶女孩兒出去,是什麼鬼心思他還不清楚嗎?
想到這裡,顧淮珹再也忍不住,立馬就發了個簡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