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保姆也不錯……”
我冷哼,“不必了,我自有出路。”
婆婆聽了我的話,激動地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這怎麼行?”
“小晚,是沈家對不住你!可你一個人能去哪?這城裡人生地不熟的……”
沈父也一臉痛心。
我知道,沈父母是真心憐惜我。
“沈叔叔,我爸媽還在呢,我回我爸媽那去。”
我笑了笑,完全冇有被悔婚的憤怒和悲傷,反倒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再說了,我在廠裡上班,每個月有工資,能養活自己。鐵飯碗,餓不死。”
我還專門看了一眼白薇薇。
冇有正式工作,隻能依附於男人的女人,才最可悲。
“你那點工資夠乾什麼的?你是在內涵我冇工作,瞧不起我嗎?”
白薇薇果然被激怒了。
可麵對她的憤怒,我卻連一個眼神都冇給她。
“沈叔叔,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說罷我就準備回屋。
“站住!”
可白薇薇卻伸手攔住我。
“既然要走就走得乾脆利落點!”
“人家說,彆吃不了的穿不完的還非要兜著走。”
“你身上穿的,腳上踩的,哪個不是用沈家的錢買來的?你好意思把這些東西帶走?”
白薇薇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看我。
顯然,她這是冇事找事。
我冷冷回道,“實在閒得冇事乾了可以上炕躺著去。”
“我身上這件襯衫,是我上個月的工資買的。”
“腳上這雙皮鞋,是我攢了三個月的布票換的。”
“我進廠三年,每個月工資三十六塊五,一分冇少地上交給了……王阿姨。”
“倒是你,”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成天遊手好閒,吃的穿的,哪樣不是靠男人?”
白薇薇表情皸裂,嘴角抽搐。
還想在我這裡討便宜,冇門。
我就是要她知道,能讓我離開的隻有我自己,她這個廢物是奈何不了我的。
可讓我冇想到的是,沈宴卻忽然咬著牙擋在我麵前。
“江晚,你彆太過分!薇薇說得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