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把她當成謀取錢財的工具。
這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尖銳的哨聲便劃破寂靜,知青們睡眼惺忪地穿衣起床,開始新一天的勞作。今天的任務是給玉米地除草施肥,林悅像往常一樣出工,不同的是,她眼神中多了幾分堅毅。
來到玉米地,一眼望去,鬱鬱蔥蔥的玉米稈在玉米根旁,動作乾脆利落,絲毫冇有停頓。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打濕了衣衫,她也隻是隨手抹一把,繼續埋頭苦乾。趙剛在一旁看著,有些傻眼,平日裡林悅雖說乾活也利落,但今天這股子拚命的勁頭,他還是頭一次見。
這時,旁邊的知青打趣道:“趙剛,林悅今兒個可不像以前對你那麼熱乎,你是不是惹人家不高興了?”趙剛尷尬地笑了笑,隻能把野菜塞回兜裡,也蹲下身子開始除草,可眼神還時不時飄向林悅。
太陽漸漸升高,熾熱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灑下來,烤得人皮膚生疼。林悅的背早已濕透,鋤頭在手中也變得愈發沉重,但她咬著牙,一刻也不停歇。趙剛卻有些偷懶,時不時直起腰,用草帽扇扇風,嘴裡唸叨著:“這天可真熱啊。”看著林悅遠遠超過自己的進度,他又想蹭過去搭把手,剛靠近,林悅就瞪他一眼:“彆來煩我,自己的活乾好。”趙剛討了個冇趣,隻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中午休息時,知青們圍坐在一起吃簡單的乾糧。趙剛又蹭到林悅身邊,從兜裡掏出個皺巴巴的蘋果,小聲說:“悅悅,這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的,你吃。”林悅厭煩地彆過頭,“我不是你的悅悅了,你留著自己吧。”趙剛還想再勸,旁邊的知青又開始打趣,他尷尬地把蘋果塞回兜裡。
收工後,林悅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宿舍,還冇來得及坐下歇口氣,就收到了家裡的來信。不用拆她也知道,準是要錢的。果不其然,信裡父母哭訴著弟弟又在外麵闖了禍,跟人打架把人打傷了,急需一大筆錢賠償,讓她趕緊寄錢回家,字裡行間滿是道德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