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至極,常見的不過是紅藥水、紫藥水、阿司匹林幾種。有一次,知青小李在勞作時不小心被鐮刀割傷了腿,傷口又深又長,鮮血汩汩湧出。眾人手忙腳亂地把他抬到醫療室,赤腳醫生急得滿頭大汗,翻遍了藥箱才找出一點消毒藥水和紗布。由於冇有麻醉藥,小李疼得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隻能咬著牙讓醫生縫合傷口,那痛苦的呻吟聲讓在場所有人揪心不已。而平日裡,大家要是得了感冒發燒,基本就是靠多喝熱水、硬扛著,因為能用來治病的藥物實在有限。
教育方麵,知青點附近有一所村辦小學,說是小學,其實不過兩間破舊教室,桌椅板凳缺胳膊少腿,一坐上去就 “吱呀” 亂響。村裡的孩子大多因家境貧寒,上學年紀參差不齊,有的**歲纔剛開始啟蒙。知青們閒暇時常去幫忙代課,林悅也不例外。她第一次走進教室時,看到孩子們臟兮兮的小臉、渴望知識的眼神,心中一陣酸澀。課本是翻印多次的,字跡模糊不清,內容也少得可憐,但孩子們依然學得全神貫注。
上一世,響應號召下鄉插隊的她,在艱苦歲月裡與趙剛相識相戀。田間地頭,兩人一同揮灑汗水,休息時分享著對未來的憧憬,那些日子雖苦,卻也透著絲絲甜蜜。返城後結為夫妻,本以為能過上安穩日子,可改革開放浪潮一來,趙剛便迷失了自我,在外麵和彆的女人勾三搭四,還處心積慮轉移夫妻共同財產。原生家庭更是她的噩夢,重男輕女的父母將她視作提款機,弟弟不學無術,整日遊手好閒、惹是生非,隻知道伸手向她要錢。她辛苦打拚掙來的一切,都被家人無情吞噬,最終落得個眾叛親離、身無分文的淒慘下場。
重生的林悅暗暗發誓,絕不再重蹈覆轍。她翻身坐起,環顧四周,舍友們還沉浸在夢鄉,輕微的呼嚕聲此起彼伏。窗外,如水的月色灑在這片貧瘠卻又充滿希望的土地上。林悅緊緊握拳,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這一世,林悅很快察覺到一些異樣。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