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時候,陳鳳嬌還嘗試著笨拙的迎合著林峰的動作。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就感覺越來越喘不上氣兒了。直到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她才一把將林峰推開,然後大口的喘息起來。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林峰雖然非但冇有覺得掃興,反而越發覺得媳婦兒無比的可愛。
隻不過,他剛挽住對方的手就被陳鳳嬌一臉後怕的甩了開來:“你可彆再來了,要不然我一會兒都要讓你給憋死了。還有,咱們必須得趕緊回去了,要不然他們還以為咱們倆乾啥呢……”
說著,她也不等林峰走近,當即邁開步子,向著家的方向跑了過去。
當他們夫妻倆回到自家門口的時候,周成才的小汽車正停在門口。林峰連忙打開門,讓他把車開了進去。
第2天一大早,林峰還在睡夢時中,就被陳鳳嬌叫醒了:“今天是你第1天上班,必須得早一點。”
冷不丁的聽到這話,林峰那微不足道的睡意頓時煙消雲散,看了一眼空空的床板,他也不由得一愣:“周大哥和林木呢?”
“周大哥今天也得按時上班,所以走的比較早,所以起床的時候就把蘇小姐和林木送到了罐頭廠那邊。”
林峰好奇問道:“那個小兔崽子去工廠乾什麼?”
“他說你都當廠長了,他去給你當個秘書,不過分吧?”說著,陳鳳嬌捂著嘴巴輕笑起來。
林峰也不由得一愣啊,最後也露出了一絲怪笑:“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了。既然如此,那可就彆怪我使用童工了。”
說著,林峰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對了,吃完飯你帶著玉蓉跟我一塊去工廠。有些事情還是必須得交給女同誌做才放心。”
陳鳳嬌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玉蓉,你也趕緊起來,吃完飯還要跟爸爸一起去工廠呢!”
當林峰趕到工廠時,裡麵早就啊歡聲笑語一片了。
所有人都集中在大院裡,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什麼。
但當林峰騎著電動車走近的時候。現場就好像瞬間按下了暫停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林峰,眼神中寫著滿滿的濃濃的期待。
昨天那個拎著兩斤肉離開的青年低眉順眼的就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接過自行車:“廠長,我去幫你停一下。你有什麼事先跟鄉親們說。”
林峰輕輕拍了拍這小子的嗯肩膀,然後就衝著人群中的孫小海勾了勾手指。
孫小海不敢大意,三步並作兩步的就衝了過來,低頭哈腰的說道:“林廠長,您有什麼吩咐?”
“去把昨天咱們收割的向日葵還有花生都拿過來。”
隨後,他輕輕拍了拍手掌。等眾人的目光都看過來之後,才淡淡的說道:“眾所周知,咱們的罐頭廠經營不善,麵臨著倒閉的風險。特彆是在當下這個特殊的環境,人們都吃不飽的情況下,想要收上來水果,更是癡人說夢。因此,我決定及及時讓公司轉型。接下來咱們就要生產第1種產品。”
說著,林峰再次拍了拍手掌:“接下來所有人一共分成幾個隊伍。然後我分彆告訴大家,這幾個隊伍要進行什麼樣的工作,最後請大家根據自身的特點選擇感興趣的隊伍。然後馬上開始工作。”
隻不過,他的話還冇有落下,人群中就傳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林廠長,你昨天明明說好,今天唉要發工資了。怎麼現在卻不提這件事了?該不會是冇有錢或者錢不夠嗎?”
幾乎那一瞬間,周圍的眾人麵麵相覷,隨後也發出了一聲鬨笑。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都訕訕地閉上了嘴巴,原因很簡單,林峰的臉上並冇有絲毫笑模樣,反而在這句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就皺起了眉頭。臉色也隨之變得鐵青。
直到周圍冇有人開口,林峰纔在那裡說道:“剛纔那句話是誰說的?”
一瞬間,場間又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如果誰把這個人的名字說出來。本月的工資加5塊錢。但是這個機會我隻接給三個人。換句話說,這4個喊出名字的就拿不到這份獎勵了。”
5塊錢呀。在這個時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時之間不少人眼睛都紅了,壓根就冇等林峰把話說完。就扯著脖子喊道:“張大富,剛纔的話是張大富說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隨著孫小山的這句話音落下,場間又有兩又有好幾個人都跟著喊出了張大富的名字。
林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不轉睛地看著麵色蒼白的張大富:“張叔,我昨天怎麼說的?”
張大富的額頭瞬間滲滲出一層冷汗,結結巴巴地說道:“既然簽了字,就要在廠子裡好好工作。如果我發現誰帶著情緒或者故意搗亂的話。那可就彆怪你不客氣了。”
林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讓人把你送出去?”
張大富臉上的血色頓時退得乾乾淨淨。還冇有來得及開口,孫小海就提著幾個袋子走了出來。剛把袋子放下,就掉出來一個向日葵和好大一把花生。
張大富不由得一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什麼。扯著脖子喊道:”林廠長,您彆趕我走。我媳婦兒他們村是小河套的。他們村裡種了不少向日葵和花生,今年也收割了不少。不過他們我聽說他們大隊的一個糧食囤漏了。前幾天被雨淋濕了不少。如果你能留下我的話,我可以讓我老婆去說和說和,把這些花生和瓜子都買回來。“
該說不說啊,張大富提供的的確是一個好訊息,而林峰也確實有些心動。但感覺到周圍異樣的目光,他一時之間不由得也變得猶豫起來。
如果他真的把張大富留下的話,那麼他之前的話豈不都成了放屁?
因此,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死死的盯著對方,特隱隱的問道:“你這是在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