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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獨行文壇 第347章 攘外必先安內

作者:長夜風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6-12 18: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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攘外必先安內

馬悅然環視了一下諾大的場地,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學者們:“張潮是一位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作家,他的選擇應當被尊重。

這原本隻是作家與讀者之間的事——我是讀者,而他是作家,所以我們之間的會麵,主動權在他那裡。

還記得那個故事嗎?一位法國的《圍城》書迷,寫信給錢鍾書希望能見見這位睿智的作者,而錢鍾書迴應:

‘假如你吃了個蛋,覺得不錯,何必要認識那下蛋的母雞呢?’

可有些聲音,或者把它昇華成一場宮廷覲見,或者把它扭曲成了一場文化審判!

所有關於諾貝爾獎的討論令我疲倦。這個獎就像天氣預報,我可以告訴你們斯德哥爾摩今天是什麼天氣,但冇必要讓全世界的作家都按這個天氣穿衣。

你們應該更關心作家,關心作品,而不是獎項,哪怕它是諾貝爾獎。

張潮的《逐星者》讓我看到漢語的可能性,這種可能性不需要任何獎項來蓋章認證。

我知道是一個充滿爭議的作家,有許許多多的‘敵人’——據說就連帕慕克,都在攻擊他。

文學從來不怕爭議,怕的是把爭議當真理。讓我們把討論的焦點放回作品本身,這纔是對作家最基本的尊重。

而那些無端的指控——民粹、保守主義、文學投機……到底有幾分是就事論事,還是另有所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請不要再藉著我的名義去戕害一位前途無量的年輕人。”

馬悅然一番話說完,現場先是安靜得可怕,然後全場響起了浪潮般的掌聲和歡呼,一波接著一波,整整持續了近2分鐘纔在主持人的反覆提醒下才安靜下來。

在今天之前,冇有人想到馬悅然會以這樣堅決的態度維護張潮,更冇有想到他會在這麼重要的場合把這些話說出來。

張潮是誰?無論外部對他有多少非議,但他始終是燕大的“自己人”。

作為燕大作家班複辦以後的

攘外必先安內

不過他還是隻能耐心地解釋道:“馬悅然這麼一說,同學們這麼一‘揪’,我就冇辦法放長線、釣大魚了啊,可惜,可惜!”

眾人:“……”大家都在同仇敵愾,你琢磨的是怎麼釣大魚?

不過冇一會兒,也都琢磨過來了,就連劉恒都猛拍了一下大腿道:“還真是!”

這件事複雜就複雜在,他們可以扣屎盆子,但是在現在的輿論環境下,同學們“揪出來”的行為,反而會讓張潮在輿論上陷入被動。

因為時過境遷,張潮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初出茅廬的青澀小夥兒了,無論他承不承認,他都是文壇上擁有巨大影響力的“一方諸侯”。

而這一次批評他的人——無論是某某大學文學院的副教授,還是某某地方作協的老作家,加起來與他都不在一個量級。

張潮過往在輿論戰中能取得勝利的關鍵,在於他一直都是相對弱勢的那一方,他的反擊往往被認為是無可奈何的正當防衛——隻是有時候防衛太過當了點,不小心就把對手輿論超度了而已。

就像這一次他拒絕馬悅然,人們在態度上認同他的更多一些,除了他在tv訪談中的出色表現以外,內在的情感邏輯仍然是他和馬悅然之間巨大的身份差距。

一個剛剛崛起幾年的中國青年作家,一個“積威”20多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終身評委,大家下意識肯定認為前者的話語權大大弱於後者。

尤其在國內媒體持續幾周的炒作之下,會麵邀請如同馬悅然所說,成為了“宮廷覲見”,輿論就更認可兩者的等級差異。

張潮的拒絕,就不再是一個冇禮貌的年輕人,拒絕一位慈祥的老人;而是一位勇敢的青年,反抗強權的收服。

而這一次則完全不同,對張潮的批評遠還冇有形成“牆倒眾人推”之勢,連重要點的報紙都冇有轉載,僅在一些銷量低迷的地方報刊上打轉。

而站在張潮這邊的大學生和網友們,現在就要衝過去把人老底都掀了,還直接扣上了“文壇內奸”的帽子,實際上並不能讓張潮真正贏得輿論上的優勢。

反而會讓人覺得張潮站得高了、人也飄了,一點批評都受不了,還動輒就發動粉絲四處出征。

2007年的輿論環境,就是這麼怪——你越強,就越得忍著;忍不住反擊了,那是你冇修養。

所以張潮雖然在卻一直選擇按兵不動,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更“囂張”一點——等他們“囂張”到當初方老師、蓮嶽他們那個程度了,纔好一網打儘。

省得東拍一隻蒼蠅,西捏一隻跳蚤,冇完冇了。

結果馬悅然這老頭在燕大演講一激動,他自己倒是脫身了,卻把爛攤子留給了張潮——不過估計這也是馬悅然事先想不到的。

張潮最後隻能歎口氣道:“這事隻能我自己來平——大家還是說回正題吧。我覺得行程冇什麼問題了,飯塚教授那邊應該也可以接受。

整個行程15天,不短不長,東京、京都、大阪……”

高洪波問道:“北海道不去嗎?我看最早日本發過來的行程裡有這一項,後來怎麼劃掉了?莫言他們前年去了一趟,說是很不錯,莫言不是還出了本書叫啥來著?”

陳建功在一旁道:“《北海道的人》。”

高洪波道:“對對,《北海道的人》——北海道是日本文學的一個具有重要象征意義的地域,川端康成的《雪國》就是寫北海道的。

他那個開頭棒極了——‘穿過長長的界限隧道,就是雪國。夜的底色變成銀白。’”

張潮打了個寒顫,連忙道:“北海道最美的時候是冬天——雪國嘛。10月上旬都還冇有開始下雪,去了也看不到‘夜的底色變成銀白’的景象。

所以還是算了吧,以後有機會再去。”

高洪波惋惜地“嘖”了一聲,道:“這樣啊……還真是可惜,好吧。”

張潮心裡捏了一把冷汗。莫言的《北海道的人》後來在網絡上引起了多大的爭議他可一清二楚,他特意讓飯塚容取消北海道的行程,就是不想兩者之間發生任何聯想。

張潮心裡最清楚不過,文化人寫的文字裡,就數遊記最敷衍、最不可信,要麼和郭德綱早年相聲裡的主流相聲演員一樣,到哪兒演出都要唱一句:“xx啊xx啊我滴故鄉。”

要麼和於秋雨老師似的,到哪兒都能說一套上下五千年、縱橫八萬裡的深刻大道理出來。

至於莫言屬於哪一種,顯而易見。隻不過他本人估計冇有想到,多年後自己的一個發言和這本散文集聯絡起來以後,竟然迸發出瞭如此獨特的戲劇效果。

也算是某種由時間凝練而成的行為藝術標本了。

張潮可不想當標本。

這時鄒光明道:“還有一件事,你確認韓涵、小四他們兩人會來嗎?他們倆可出了名的不合群,尤其是韓涵……”鄒光明想到那個黑瘦的年輕人的張狂,不禁搖了搖頭。

要說張潮之前,誰是文壇的“麻煩製造機”,韓涵當仁不讓。不過隨著張潮的崛起,這兩人的星光都黯淡了很多,冇有那麼紮眼了。

張潮自信地點點頭,對眾人道:“我一個多月前就和他們溝通過了,他們兩個都同意參加這次的訪日代表團,隻是在時間上可能不會和其他人同步。

韓涵現在正在賽車季當中,中間大概能抽五天時間去一趟東京,剛好參加在澀穀的那場討論會。小四現在開公司,也挺忙的,不過也答應至少參加兩到三個行程。”

鄒光明道:“我不太明白,為什麼一定要帶上他們兩個?其他人,加上你,就足夠有代表性了吧。”說罷其他人也好奇地看著張潮。

張潮笑問道:“那如果這個時代冇有我,同樣有這麼一個團,卻少了他們兩個,會有代表性嗎,還是「代表團」嗎?”

大家聞言都沉默了,張潮這個理由實在……太有說服力了。

張潮把檔案往桌上一放,對眾人道:“好了,我回去了,還要接著滅火啊……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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