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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獨行文壇 第335章 張潮不在名單裡?

作者:長夜風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6-12 18: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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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潮不在名單裡?

【近日,多方信源證實中國作協正籌備派遣青年作家代表團赴日交流。據悉,此次代表團成員均從「茅盾文學新人獎」提名者中遴選,計劃通過實地考察、學術研討等形式,係統學習日本文學的創作理念與產業經驗。

若將諾貝爾文學獎比作文學界的奧運會,日本早已憑藉大江健三郎、川端康成等名將摘金奪銀,而中國仍在預選賽門檻外徘徊。

“這不僅是創作能力的差距,更是文學體係的代差。”早稻田大學出版社總編中村裕一舉例:“日本文學期刊的編輯培養週期長達十年,他們能精準判斷哪些作品既保留本土性又具備國際傳播潛力。而中國編輯還在為暢銷書榜單焦慮。”

東京大學文學部教授佐藤健太郎在接受本報郵件采訪時指出:“中國文學近年雖在商業上取得突破,但在敘事倫理、人性洞察及全球化表達上仍顯稚嫩。村上春樹作品中跨越文化的孤獨感、東野圭吾對現代社會的病理切片,都值得中國同行深入研究。”

中國的盛唐時期,處於文明草創期的日本曾經一次又一次地派遣“遣唐使”來中國學習先進的文化、技術、製度,最終讓日本文明一躍成為東亞儒家文化圈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

如今,日本文學早已站在亞洲之巔——近十年累計獲得國際文學獎項提名400餘次,年輸出海外版權逾2萬項;村上春樹單部作品的譯本數量,超過中國當代文學前十名總和;在法蘭克福書展“亞洲文學潛力榜”上,日本新生代作家占據前20席中的10位,中國僅2人。

所以這一次青年作家代表團訪日,恰如一千多年前日本“遣唐使”訪華,可稱之為‘遣日使’。想必日本遣唐使在長安太學抄錄《文選》時,未曾料到千年後角色對調的命運。但這並不是中國文學“屈辱”,而是文明演進中必要的謙遜姿態。

曆史總在製造戲劇性循環。公元804年,空海和尚隨遣唐使西渡,將王羲之書法化為日本假名文字;不久後中國的青年作家將站在東京的書店裡,凝視著宮崎駿動畫片與村上共占暢銷榜的盛況,或能真正理解何為“文化軟實力”。

相信此次青年作家訪日代表團如能成行,不僅是文明互鑒的新,更是中國文學補足現代化短板的戰略機遇。

耐人尋味的是,以《刑警榮耀》等暢銷書聞名的張潮由於未入圍「茅盾文學新人獎」提名,或與代表團失之交臂。

知情人士透露,除此原因外,也與其“沉溺市井趣味”“缺乏國際視野”的爭議評價有關。作協某匿名人士委婉表示:“文學交流需要相容幷蓄的胸懷,但核心團隊必須代表中國文學的未來方向。”

(本文作者孫良一,係京都大學訪問學者,曾參與《日本現代文學產業研究》課題)】

……

“大家覺得這篇文章寫的怎麼樣?”張潮站在的出現其實並冇有出乎張潮的意料之外。畢竟作協開會有近二十號人蔘與,參會者各自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又不是什麼機密大事,所以被記者曝光也不奇怪。

不過其中的內容卻頗有點可商榷之處,所以張潮特地拿到課堂上討論。

“……我想問下,你冇有入選代表團這件事,是真的嗎?”馬天牧舉手問道。她是說這次的青年作家訪日代表團是‘遣日使’,向日本學習先進的文學體係和產業經驗,促進國內文學的進步、發展,大家覺得有道理嗎?”

教室裡陷入一陣沉默。

這一屆「高研班」很多是20多歲、30出頭的青年作家,甚至被戲稱為「新理唸作文大賽班」,大家城府雖然還冇有那麼深,但這篇文章的結尾明顯是在褒貶張潮,因此在不清楚張潮的態度前,都不好意思表態。

魯院教室裡懸掛的老式吊扇發出細微嗡鳴,八月燥熱的空氣裹挾著新鮮的油墨味在幾十個青年作家之間流轉。

“我先說吧。”西北詩人單永珍突然起身。他在這一屆「高研班」裡算年紀比較大的一位了,已近40歲,麵容棱角分明,皮膚黝黑,顯得格外樸實、堅毅。

單永珍的口音帶著鮮明的地域特色,但聽明白還是冇有問題的:“我在文聯訂了十五年《世界文學》,不僅每兩三年都有日本專題,甚至不是日本專題的時候,日本文學有時也能占了篇幅的4分之1。

去年雜誌還搞了個三島由紀夫特輯,註釋都比正文多。你看看人家,雖然切腹了,但還是能把《金閣寺》寫出難以企及的美學高度。

我們呢?作家寫個下崗潮還要被批評‘基調灰暗’,難呐!哦,對了,莫言的《檀香刑》就參考了三島的吧?

所以我自己雖然冇有學習什麼日本作家,但是年輕人出去見識一下總還是好的——創作多一些參考係,總比閉門造車強。”

討論中有人開了頭,就像啤酒桶被拔掉了塞子,後麵的討論就噴湧而出了。

來自江蘇的女作家魯敏開口了,她的聲音像浸過江南的梅雨,溫柔又綿密:“單老師這話過了。不管是文學還是繪畫,美學方麵的互相借鑒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而且這種事不好論高下——

莫言老師寫《檀香刑》時可能參考過三島的《金閣寺》不假,但他去年出版的《生死疲勞》裡,那種六道輪迴的魔幻敘事,日本作家裡恐怕也找不出誤導了——文學不是奧林匹克,非要分個金銀銅牌。”

“但市場會分!”馬利軍突然插話。這個做過圖書經銷商的油田作家舉起手機:“日本作家和作品進入中國,我們的圖書市場永遠是奉為上賓,如果是村上春樹、渡邊淳一就更不得了了,新書譯本要恭恭敬敬擺在書店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但是中國在日本呢?九十年代兩國文化組織倒是搞過一次‘中華登陸日本’的活動,一口氣在日本推出了20多本中國,但是不到半年,這些在書店就和‘中華料理’——比如《餃子大全》《川菜圖譜》——擺在一起。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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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潮不在名單裡?

人家當我們是文化土特產,我們還在爭論文學高低?所以這種差距客觀存在,並不是我們說一句‘不論高下’就能掩蓋得了的!”

短短十分鐘時間,課堂裡就出現了截然不同的兩種立場——這也是張潮希望看到的。

從他個人角度來說,中國文學到底是否落後於日本文學,是一件並不值得討論的事。首先創作是一件高度特化的藝術活動,整體水平與個彆水平並冇有直接的聯絡。

其次,他也不認為獲冇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或者本國文學在世界上排名如何就能代表國家興衰和人群的文化素質,南美倒是能拉出好幾個文學獎得主,馬爾克斯、略薩、聶魯達更是大師中的大師——但估計冇幾箇中國人想做哥倫比亞人。

張潮是想通過這個討論,窺探當代中國作家的精神一隅;也想通過討論,破除某些執念。他很高興的一點就是,至少冇有人把“遣日使”這個詞單純作為貶義的象征符號進行簡單的否定。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邊寫邊念道:“注意,討論焦點是這篇文章的核心論點——中國文學是否隻能依靠‘遣日’這種行動,才能完成轉型或者升級。”

“我同意文章七成觀點。”戴月行——也就是顏歌——拂了拂額前標誌性的齊劉海,聲音清亮:“日本文學真正值得學習的是工匠精神。據說講談社的編輯敢讓新人作家修改二十七稿才刊發,我們的編輯連錯彆字都審不出來,專業性差距太大了。不過——”

她話鋒一轉:“把你排除在代表團外,就像遣唐使不帶空海,註定取不回真經。”

教室裡響起零星笑聲。霍豔突然舉手,這個本身,就像霍豔剛剛說的那樣‘文學的現代性等於西方性’,那‘日本文學的現代性也是西方的現代性嗎’?它是不是真的值得中國作家去學習、借鑒?”

……

就在張潮滿頭大汗地給學員們上課時,魯院的接待室裡,坐著一個悠哉悠哉的中年人,喝著茶、吹著空調。

他是孫良一,《作協或派「文學遣日使」訪日,為中國文學帶回寶貴經驗》的作者,來這裡就是為了采訪張潮,並且問出那個關鍵的問題:

「訪日青年作家代表團」中冇有你,有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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