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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火如荼,不可阻擋
“《three-body》是我近年來看過最富有想象力、最震撼也最深邃的科幻作品”
“印象最深的句子:‘宇宙是一座空蕩蕩的宮殿,人類是其中唯一螞蟻。’”
——斯蒂芬·金
“無論對於普通讀者還是專業的作家,《白鹿原》都是一場不能錯過的文學盛宴。”
“它告訴我們一個簡單的事實:中的現實遠比生活中的現實更真實,也更加精彩。”
——於華
即使是斯蒂芬·金和於華兩個作家,都還有點不適應140個字元(中文則是70個字)的發言限製,怕超了表達不完整,索性發兩條,來完善自己的推薦。有了中美兩個頂級作家的背書,讀者們註冊「微博」的熱情更加高漲。
不到5分鐘時間,中美兩版的頁麵上,就出現了數以百計的書評分享——
“我正在讀《美國眾神》。這本書講了奧丁、洛奇等古老神明被信徒帶到美洲後因信仰消逝而衰弱,如今又要和新神爭奪權力,很有意思!”——來自美國的“甜心彩虹小馬”
“你們一定要看看小四最近的《悲傷逆流成河》,實在太感人了,我一邊看、一邊哭,5555……”——來自中國的“夏至未至”
“該死的,你們一定要看看尼古拉斯·斯帕克斯的《戀戀筆記本》,它就是愛情中的王!”——來自美國的“飛天肌肉男”
“最近在看《冰與火之歌》的
如火如荼,不可阻擋
這個數字比2年多前「心浪部落格」剛剛上線時的數據還要高,簡直不可思議。
除了「微博」同時打通了中美兩國的讀者用戶以外,肯定還有原因——陳童想了半天,再仔細回想“404”前那數以千計的普通讀者的書評,忽然發現自己之前思維的一個盲點——
他認為140個字元的限製,會製約用戶的表達發揮,導致大家對註冊「微博」發書評、書單不感興趣。
但反過來想,140個字元的限製,也解放了更多本就不想長篇大論的網民,讓他們可以用最簡短的文字分享自己的心情。
傳統的「部落格」,大家一想起來,就是少則幾百字,多則幾千字的文章,還要排版、配圖,雖然深度和豐富程度都比這單薄的140個字元強,但對想放鬆一下的人們來說,還是太沉重了。
「微博」則近乎於“強製”地卸下了這份枷鎖,讓所有人都能用輕鬆的心態來交流閱讀體驗。
簡潔的頁麵,簡單、基礎的“關注”“評論”功能,也與現在功能越來越複雜的網頁產品設計趨勢背道而馳,所以就連在小小的手機螢幕上觀看,都不會產生視覺疲勞。
「微博」實際上成了一個大型的社交平台,一個以“閱讀”為紐帶的、高度垂直化的社交平台,如果運營上不出大問題,陳童直覺告訴他——「微博」的用戶黏度將會非常高。
這不就是心浪夢寐以求的切入“網絡社交”的機會嗎?明明就放在眼前,自己怎麼就冇看出來呢……
如果「潮汐文化」藉機再推出java係統、塞班係統的「手機微博」,像「手機qq」那樣,那彆說心浪自己了,企鵝怕不是都要抖三抖?
懊悔不已的陳童使勁兒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發出了不明所以的低吟聲。
恰好新聞部門來請示是否根據「微博」宕機的新聞,更讓他感覺被一股什麼力量架在火堆上烤——不報道,肯定會被笑話是睜眼瞎,網易、搜狐不跟進落井下石纔怪了;
報道了,放顯眼位置,無疑是給自家部落格的強敵煽風點火;放犄角旮旯,還是會被笑小氣吧唧。
思來想去,陳童抄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推開了ceo曹國維的辦公門,第一句話就是:“我錯了,我檢討……”
當然,「微博」帶來的更多是機遇,而非危機——比如。
的ceo吳文輝同樣第一時間註冊了「微博」,不知不覺就玩到了宕機;看著「404錯誤頁麵」,他同樣發了一會兒呆,然後連忙打開辦公室門,衝著外麵的大辦公區喊了一聲:“所有編輯,10分鐘後開會,帶上筆記本。”
眾編輯本來不是在埋頭審書,就是在催作者更新,聞言都把頭從工位裡探出來,辦公室頓時亮了三分。
10分鐘後,會議室裡,吳文輝對眾人道:“大家還記得嗎?大作家張潮,那也是我們的作者……”
這時候一隻白生生、水嫩嫩、如藕似玉的手舉了起來,的第一美女編輯折羽怯生生地道:“我……我和他說過更新的事了,每個月都提醒,但是他冇有理我……”
吳文輝大手一揮,道:“他太忙了,冇空更新可以理解,反正影視改編版權已經幫他賣出去了,橫豎我們都賺——不過更新還是要催的,不能讓我這個師弟太監了!”
折羽放下心來,連忙應道:“明白了!”聲如銀鈴、氣似幽蘭。
吳文輝這才轉入正題:“我是張潮最近上線的「微博」,你們註冊了嗎?”
有個編輯正要舉手,忽然發現大家都在搖頭,連忙把要舉起來的手改成來回擺動,表示冇有。
吳文輝滿意地點點頭,看來編輯們都很敬業,一個摸魚的都冇有,於是道:“「微博」既然是分享閱讀經驗的平台,為什麼我們不能在上麵占有一席之地呢?”
編輯們聞言先是一愣,旋即思路打開了,無書立刻道:“對啊,張潮又冇有說隻能分享傳統文學!”
水墨立刻接話道:“我們可以用普通讀者身份,向大家推薦我們網站的啊!這樣比很多報紙宣傳恐怕都有用!”
折羽道:“上麵還有很多美國讀者,說不定能打開海外銷路,可以試著翻譯幾部比較熱門的西幻。”
編輯們都打開了思路,嘰嘰喳喳討論起來,吳文輝滿意地看著眾人,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想法都很好,但是要行動起來。你們先把賬號都註冊了,一律用「編輯xx」。
裝普通讀者就算了,以後被人發現了更不好。要推書就大大方方地推,不要縮手縮腳的。好了,散會!”
好幾個編輯聞言愁眉苦臉起來,一個嘟嘟囔囔地道:“……剛填的資料就要改……”
正要離開會議室的吳文輝臉色一變,問道:“你們不是說都還冇註冊嗎?”
“老大,我什麼都冇說,你也什麼都冇聽見。兄弟們,走,註冊賬號去!”編輯們頓時坐鳥獸散。
……
「微博」上線之日,作協裡也是熱鬨非凡。
老作家們戴著老花鏡,坐在辦公室的幾台電腦前;幾個小夥子、小姑娘正在分組“幫扶”,一點一點教他們怎麼註冊、怎麼發帖。
這次作協發了內部倡議,希望所有作家都要抓住這個機會,在「微博」上與廣大讀者們親切交流,起到推廣文學的表率作用。
響應的人不少,大多數都是中青年作家。上了年紀的作家也有感興趣的,但自己在家搞不定註冊這些事,於是都跑到各地的作協來尋求年輕人的幫助。
一番折騰下來,倒也有不少註冊成功的——隻是怎麼發帖成了一個難題。大部分老作家連“一指禪”打字都不會,隻能用手寫紙條,然後再讓年輕人幫他們打字發出來。
“我是來自中國的老作家寒江,很高興在微博上和大家見麵,希望大家能喜歡我的作品。我曾經寫過一本長篇《故鄉的路》,發表在《收穫》雜誌上……”
小夥子打著打著連忙道:“寒江老師,字數不夠了,中文就讓發70個字。”
寒江一臉不高興,隻好重新拿過紙條,再字斟句酌地寫起來。
當然也有馬上收穫正反饋的,有讀者留言道:“孫老師,冇想到竟然能在這裡見到你,我很喜歡你的《訪問夢境》,我關注你啦!”
孫甘露看到這條留言,臉上的褶子都笑得多了兩條。
「微博」平台這種發帖輕鬆、反饋及時的形式,很讓這些平時忙於創作,冇空寫什麼部落格的作家收穫到網絡交流的快樂。
……
一日之間,「微博」的發展竟然有星火燎原之勢,甚至出乎了張潮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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