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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和徽章(月底求票)
一句話落在不同的人耳朵裡,感受是不同的。
許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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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裡的風景很美好,但是一路上要麵對的麻煩、要打的交道、要處理的瑣事……實在太紛繁複雜了,讓我望而生畏,隻能當個‘逃兵’。
我知道自己在‘潮汐文化’中的分量——就是因為知道,所以纔不能留下來擋大家的路。現在我不離開,等再過幾年,大家要搬開我往前走的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這是張潮,可能確實比你來做它的掌舵人,對‘潮汐文化’的發展更利好。”
“形容得十分精確!”黃傑夫讚了一聲。他剛剛一邊在聽其他人輪番發言,一邊在深入思考張潮“離開”的利弊。說實話,作為“潮汐文化”日常運營和商業拓展的負責人,黃傑夫已經在業內小有名聲。
如果張潮離開,“潮汐文化”就冇有發展前途了,那他可能也會選擇離開。以他這兩年來的“業績”,在中國找到一個年薪不少於這裡的工作並不難。
黃傑夫說到底是商學院出身,考量利益、取捨利弊是他的本能。
雙學濤的“徽章論”,讓他一下如撥開雲霧見晴天,想通了整件事情的邏輯——“潮汐文化”是隸屬於“張潮”這個文化形象載體的一個子集,而不是反過來。
這種情況下,“潮汐文化”最好的選擇,就是像雙學濤說的,成為張潮身上最閃亮的一枚徽章,被他佩戴著到處亮相,這樣“潮汐文化”的價值纔會被放到最大。
既然是“徽章”,就不能沉重到讓張潮感覺佩戴不便,是個負擔,這樣張潮纔會願意佩戴。
隨著張潮名聲越來越大、作品越來越多,在國內文化界的分量越來越重,“潮汐文化”這枚徽章,纔會越來越亮、越來越引人矚目。
這纔是雙方相處最完美的模式。
張潮所說的“離開”,其實並不是真的“離開”,而是要調整“潮汐文化”在他生活中所占的比重。他之前之所以要“隱居”到什雷村,就是因為不堪重負。
緊接著黃傑夫之後,其他人也都明白了雙學濤這個譬喻的含義,紛紛讚同,也徹底化解了內心最後一點的心結和憂慮。
張潮想了想看,發現自己是當局者迷,琢磨了幾個月,反而冇有雙學濤講的準確,於是說道:“如果大家都覺得冇有問題了,那就這麼著?”
眾人又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點頭表示同意,冇有了之前的惶恐與不安。
張潮由衷地笑道:“那就好。”
許蕊雅這時問道:“那你‘離開’了,我們還能見到你嗎?”
張潮愕然,旋即“哈哈”了一聲才道:“我又不是失蹤了,怎麼會見不到?我平時呆在燕京會多些,也會去全國各地走一走,有時候可能要出國。”
許蕊雅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你又要‘隱居’呢。”
張潮一樂,轉頭對黃傑夫道:“既然這樣,那公司的架構也要做大的調整,你來負責吧。最重要的是,‘潮汐文化’原來一直屬於我,現在我‘離開’了,活都交給了你們,那麼——
‘潮汐文化’從今天以後,就屬於‘我們’了。傑夫,你和學濤兩個人一起設計一下公司的股權方案。既然要朝著上市走,那就認認真真把基礎打牢了。”
聽到張潮說出“股權方案”四個字,縱使眾人心裡都有預期,但真的聽到呼吸還是粗重了幾分。
黃傑夫和雙學濤連忙應聲道:“好!”
張潮看了眼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已經晚上7點了,於是道:“今天都彆回去吃了,樓下火鍋,我請客!”
放下了心頭大石的眾人一陣歡呼,收拾一下手頭的東西,就紛紛下樓。
張潮卻把馬伯慵和許蕊雅叫住了:“你們倆留一下,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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