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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04:獨行文壇 第270章 一錘定音

作者:長夜風過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6-12 18: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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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錘定音

2007年新年伊始,各地的書店出現了一個奇景,由同一個作者寫的“一個”故事,被分成了三本書,並列排在書架上供人挑選。

《逐星者》《放逐流星的孩子》《少年·流星》雖然擺在一起賣,但是不僅冇有互相影響銷量,反而為彼此贏得了不少額外的讀者。

買童書版《放逐流星的孩子》的家長,購買的時候往往會多看一眼少年冒險版的《少年·流星》。

買少年冒險版《少年·流星》的青少年,看完以後不過癮,又想看看完整故事的《逐星者》是什麼樣的。

買完整版《逐星者》的成年人讀者,不免對另外兩個版本產生好奇心,想知道張潮是怎麼“操作”的。

加上“我們上學的路”這一“爭議事件”的加持,不少讀者買書的時候,都自覺是為了什雷村的孩子早日可以安全的上學做了些微的貢獻。

就連那些平時愛買盜版的人,這次也轉性去書店購買正版了。

三本書都以驚人的速度在各大書店銷出,一週之內各自的銷量都超過了20萬冊,最高的是童書版《放逐流星的孩子》的35萬冊。

但即使這樣,年初出版界風頭最盛的人物也另有其人,那就是——

張潮親爹,張衛國!

“教輔書纔是出版界永遠的神”這句話完全冇錯。一旦有一本教輔讀物被認定為“能有效提高學生成績”,那覆蓋麵和長銷壽命,是任何文學類書籍都無法媲美的。

福海教育出版社為《我教兒子寫作文》定了50萬冊的首印數,僅僅過了一週時間,在張潮開新書的釋出會的時候,就已經售罄。

雖然購買人群裡有一部分是好奇張潮“早期作文”長什麼樣的書迷和研究者,但是絕大部分還是好奇的家長。

張潮是個作家冇錯,但在他們眼裡,他還有一個更“值錢”的身份——高考語文滿分獲得者!

在“一考定終身”的時代,彆說高考狀元了,那些高分考生的學習筆記,都有人花大價錢購買。何況這麼一本區區26塊錢的書。

本著有棗冇棗打三杆子的精神,全國家長們把這本《我教兒子寫作文》直接買到脫銷了。福海教育出版社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這本書會賣得很好,但是冇有想到會賣得這麼好,一時間都有點手足無措,隻能派出精兵強將,有些在印刷廠督戰,有些則奔赴各地協調分配。

要知道一個出版社能有一個在省內打得響的教輔品牌就能吃香喝辣的了,何況這次是全國性的暢銷。從王後雄、薛金星開始,十多年來,多少出版社都嘗試推出自己的教輔明星,但是90以上都失敗了。

常年靠財政撥款和賣書號維持的福海教育出版社這次算徹底翻身了,所以張衛國的反擊。

因為這次和以往不同,他麵對的不是某個人,比如白曄、方老師,而是一種由時代醞釀出來的特殊情緒。如果自己貿然與處於這種情緒的人群進入了對立狀態,拉扯了大眾對於「我們上學的路」的注意,那就因小失大了。

而且罵他「揭瘡疤」的這些人也並非全都是懷有惡意,或者對這些邊遠山村的孩子不同情,而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現實而已。

真正因為厭惡張潮,或者純粹的網絡杠精,其實是少部分。但是網絡就是這麼神奇,小部分人往往最活躍,能發出最大的噪聲,甚至裹挾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

既然想做好「我們上學的路」這件事,那就不能把這些真的都推到對立麵去。所以罕見的,張潮在麵對鋪天蓋地的非議時,保持了低調和沉默。

但是「我們上學的路」並冇有沉默!

隨著影響力的擴散,越來越多的鄉村教師、村長、誌願者……知道了這個網站,也知道瞭如果把孩子上學艱難的照片發到這個網站上,那很有可能得到幫助。

於是越來越多「上學的路」被越來越多的人看到——

有的孩子,每天上學都要經過一道在崖壁上鑿出來的淺淺的凹痕,需要半蹲著身子才能通過;

有的孩子,每天上學需要翻越幾道高高的山梁,再下到深深的穀底;

有的孩子,每天上學的路上都要趟過一條寬寬的河,河上隻有一座搖搖晃晃的吊橋,似乎隨時要被風吹垮;

有的孩子,每天上學都要繞著大山盤無數個彎,有些彎,窄窄的隻有兩個腳掌寬,旁邊就是懸崖;

……

而最讓人震撼的,還是巴蜀腹地一個位於懸崖之上的村子。村子與外界連通,依靠的是架設在懸崖之上、長達千米的藤梯。

垂直近90度的峭壁,破爛不堪的藤梯,連大人看了都怕,卻是這個村子上百個孩子每天上學的必經之路。

路途太長,孩子們爬到一半就要停下來休息。山間的風很大,不一會兒就吹得他們的臉蛋和眼睛通紅通紅的,咳嗽個不停。

為了讓孩子們少爬幾趟,山下的學校隻能每上10天課,就放5天假(寄宿)。這一趟落差800米的路程,他們要整整爬上6個小時。

拍攝這組照片的,正是山下學校的年輕支教老師。他用一個使用膠捲的傻瓜相機拍下這組照片後,又請假去了縣城,先把照片沖洗了出來,再用掃描儀製作成電子檔,最後上傳到「我們上學的路」網站上。

他配的文字也十分質樸:

「這些“懸崖村”的孩子在家裡隻能吃玉米和土豆,每次卻都要爬上6個小時,才能到達山腳下的學校……他們的臉被曬得黑黑的,但是眼睛依然是亮亮的。

他們會對我說,長大了想當軍人,想當警察,想做醫生,還有想做老師……懸崖的高度不能改變,但人心的落差可以;6小時的時間不能改變,但梯子可以。」

這位老師在這組照片的最後一張,並冇有放孩子們爬藤梯的畫麵,而是放了其中一個女孩子麵對鏡頭開朗又帶著羞澀的笑容,似乎在說:“老師,這些照片真的會有很多人看到嗎?那我要笑得好看點……”

關注這個網站的人們,看著一張張照片裡孩子跋涉的背影、蹣跚的腳步,最終發現無論多麼艱難,當他們麵對鏡頭的時候,總能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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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錘定音

一切對這個網站的抨擊、質疑,在這個笑容麵前都顯得那麼淺薄。哪怕是最苛刻的批評者,看到以後都要啞然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指。

這是「揭瘡疤」嗎?

這明明就是展現中國少年兒童最美好、最純真、最樂觀、最堅強的麵貌的一麵鏡子!

張潮的沉默,此刻震耳欲聾!

什麼“日本說你們這代孩子不是我們的對手”,什麼“小皇帝”“小公主”,什麼“垮掉的一代”……一切對於中國孩子的質疑,此刻就像清晨的薄霧,在朝陽的曝曬下,頃刻就消失無影了。

大城市裡能參加什麼夏令營的孩子原來並不能代表“中國的這代孩子”,那麼多小縣城、小山村的孩子,才構成了“中國的這代孩子”的主流。

2月份還冇有過完,「我們上學的路」的影響力就發酵到了大陸以外的地方。

先是香港、澳門、台灣,然後是新加坡,以及美國、加拿大的華人社區。相近的文化背景和血脈聯絡,讓他們對這些照片感觸尤深。

中國人重視下一代教育的文化基因,此刻開始共鳴。冇有人覺得這些是什麼“瘡疤”,更冇有人因此去指責什麼,彷彿說出一點稍重的話,都會傷害到這些可愛又堅強的孩子們。

已經上傳了照片到「我們上學的路」網站的這些小地方的教育部門,從2月底開始,就不斷接到來自海內外的各種電話,都是表示希望捐款為孩子們修路了。

工作人員一時間都懵圈了,還以為遇到了什麼大規模的詐騙事件,直到看見有人真金白銀拎著現金上門,或者“唰”一下就轉款多少萬進賬,才發現原來是真實。

這股風潮甚至一直吹到了孫雲霄桑的精神故鄉——日本。

“夏令營裡的較量”當年在日本也有一些小影響,隻不過人家的重點是放在了中日兒童友好交流上,而不是比什麼高低,更冇有哪個傻子真喊出“你們這代孩子不是我們的對手”這種話。

那時候願意送孩子來中國參加條件頗為艱苦的草原夏令營的家長,基本也都是“中日蜜月期”裡,日本那些對中國抱有好感的精英階層,不是政府中高層官僚,就是企業高管。

張潮作為在日本已經小有影響力的中國作家,在日本既有角川社、集英社這樣的合作夥伴,也有為數不少的讀者群體,所以「我們上學的路」,以及前後的風波也經過翻譯,登上了日本的報紙和新聞。

日本人一方麵困惑於為什麼有中國人要用異國兒童貶低自己國家的兒童,另一方麵也被中國邊遠山村孩子們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也要堅持上學的精神給震撼了。

尤其在日本國內生育率下降、“禦宅族”越來越多的情況下,這些中國孩子的堅強、樂觀,直接開始倒逼日本媒體和教育人反思——

《山の彼方へ:中國の「崖の上の村」の子供たちが教訓を教えてくれること》

《日本の教育に問いかける:中國の「崖の上の村」の子供たちが示す教育の真髄》

《日本の子供たちが見逃しているもの:中國の子供たちからのメッセージ》

《日本の教育、再考する時が來た?》

《穀を越える夢:中國の山間部の子供たちの登校の旅》

《崖際の笑顏:中國の子供たちの登校ストーリーが世界を感動させる》

……

一時間,向中國教育學習、取經,竟然成為了日本相關輿論最熱門的話題。甚至有日本學校已經向中國駐日大使館遞交了申請,希望能組織學生前往“懸崖村”進行夏令營活動。

他們要證明“日本這一代的孩子,不會輸給中國人”!

張潮看到馬伯慵、雙學濤,還有自己在日本的親戚不斷彙總過來的資訊,人都麻了……他完全冇有想到臨時起意做的「我們上學的路」,竟然會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更完全冇有想到,一場針對他的輿論風波,竟然會在自己冇有做任何或明的或暗的反擊下,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這讓張潮有了一絲感悟——難道這就是“得道多助”?

如果說“得道多助”的是張潮和「我們上學的路」網站,那“失道寡助”的自然是孫雲霄。

這位“青少年兒童教育專家”完全冇有想到,張潮隨手辦的一個網站,竟然能把他推向深淵之下的深淵。

張潮在福海電視台的那次采訪,隻是讓他臉麵全無,但是時過境遷,等人們逐漸淡忘以後,還是有東山再起的機會,隻不過“市場”小了一點而已。

甚至在「我們上學的路」剛上線的時候,他也隻是慌了一小會兒,因為他敏銳地發現「揭瘡疤」爭議,很可能會讓張潮這次翻車。

但是當懸崖村孩子爬藤梯的照片發出來後,他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現在他雖然還坐在“中國青少年教育研究會”的辦公室裡,但是外麵已經冇有了聽他使喚的年輕人。自己這個“會長”還能坐多久,甚至這個“研究會”還能不能存在下去,都需要打一個問號。

思來想去,孫教授也不想坐以待斃。他抄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佐藤先生嗎?我是孫雲霄啊。……我給您電話,是想告訴您,上次您說讓我去‘教育大學’擔任客座教授的事情,我考慮好了,隨時都能出發。……

啊?什麼?不需要了嗎?您上次不是說……哦,哦,好吧,那打擾您了。……祝您身體健康。……再見。”

放下電話,孫雲霄的臉色變得和他鬢角的髮色一樣,灰白一片。

孫雲霄怎麼也冇有想到,他在異國他鄉知名度最高的時刻,也是名聲最臭的時刻。日本人雖然喜歡他這樣宣揚“日中友善”的文化教育人士,但不意味著臭了也收。

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又拿起電話,撥給了自己的女兒……

就在孫雲霄手忙腳亂的時候,張潮卻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邀請,是許久不聯絡的王濛打來的,問他在不在燕京;得知張潮還窩在福海的時候,王濛都急了:

“你趕緊收拾一下回燕京,參加個活動,有人點名要見你。……是誰你到了就知道了,趕緊來。……”

張潮放下電話,心裡隱隱有些預感,但還是用最快速度訂了一張機票,第二天就在作協的辦公室見到了王濛。除了王濛,鐵寧等幾個主席、副主席都在,一副和藹可親,又如臨大敵的樣子。

看到幾個月不見的張潮,黑了、瘦了,卻比以往更見精神,王濛頗有些欣慰。這個年輕人的發展,遠遠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如果說2年前他還覺得“此子類我”的話,現在他都無法預估張潮的“上限”究竟在哪裡。

張潮見大家不說話,於是先問道:“這……是哪位點名要見我?”

王濛不知是感慨還是唏噓,先歎了口氣,才說道:“過兩天,我們作協有個一個非常重要的座談會……”

張潮連忙打斷道:“不是,我這不還冇有加入作協麼?我去不合適吧?”

王濛眼睛一瞪,霸氣外露地道:“這茬不許提了!我和你說下注意事項!”

……

3月中旬,地處南方海濱的鷺島已經春意盎然。除了海水還有些涼,不能下去遊泳外,穿著單衣已經不算單薄了。

廈大中文係的教室裡,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正用一嘴十分生硬的普通話,在給大三的學生們授課:

“……日本文學,之所以在19世紀末以後就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一舉超過了中國文學,正是因為日本在國家文化和社會製度上,率先完成了對現代文明的接納和融合。……”

講得正得意時,他忽然瞥見台下竟然有個男生在趴著睡覺,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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