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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筆的複賽“題目”(兩章合一)
“這也是武俠?”看完以後,不少人發出了疑問。
武俠最吸引人的部分,無疑是曲折的情節和精彩的打鬥,但是張潮的這篇《俠客行》卻以一個本事不濟、好高騖遠的“少俠”視角,寫了一個“反武俠”的故事。
但漸漸的,不少人咂摸出了這篇背後的隱喻。
“diu~~!張潮這個後生仔,罵人不帶臟字!”香港不少作家很快就回過味兒來了——這裡的“少俠”不就是指香港的本土文學嗎?
滿懷著一腔熱血,實際上卻一葉障目,弄錯了真正的惡人是誰,偏偏還自以為正義。
至於少俠的師傅和“赤眉大俠”指的是誰,略微聯想便可知道。
於是不少香港本土作家,圍繞張潮的《俠客行》,再次陷入一場熱鬨的筆戰的當中。其中一個最引人注目的議題就是:
香港本土文學要想結束這種隱隱分裂的狀態,究竟是因為各方的淵源與主張不同,還是對100年殖民文化的清算不夠?
後者在這片土地上,其實是一個近乎於禁忌的話題,很少有港人願意觸及。
本地的市民階層普遍認為香港不僅成功保留了中國傳統文化當中的精華,而且融合了西方製度的先進性,形成了一種高度精英化的精神文化秩序,至今深居認同基礎。
所以米字旗、女王像等殖民地的外在文化符號被取消了,但是殖民地的內在精神文化秩序非但冇有改變,反而在全球化中強化了其優越性,讓這裡變成了「不是殖民地的殖民地」。
張潮這次來香港,本意隻是為瞭解決學生參加複賽的問題,但是他逗留的短短三四天時間,卻給香港的市民展示了一種全然不同以往的內地文化精英形象。
不做作、不誇張,不打官腔,有錯就認,但又自信、開朗、幽默,關鍵還非常之多金。
香港文化界已經多少年冇有出過能與之媲美的青年文人?往上數,似乎隻能在上世紀60、70年代成名的作家中找了。
這種衝擊,在一定程度上動搖了香港本地文化人的優越感。而上麵的“禁忌議題”,也隻有在放下優越感的前提下,纔有討論的空間。
劉以鬯、金鏞、潘要明等老一輩文人,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自然要推波助瀾,希翼通過張潮本身形象優勢和這篇《俠客行》引發的關注,開啟瓦解這種建立在空虛之上的優越感的行動。
而張潮並冇有想到這些,隻是覺得在香港這幾天頗為憋悶,所以冇有把自己諷刺的意圖藏得太深,也不怕人看懂,反正等這篇在香港引發討論的時候,自己已經身在滬上了。
後天就是最新一屆“新理唸作文大賽”的複賽,他再不來,其他人恐怕就要去香港把他綁架過來了。
這一次的比賽雖然仍然不複兩年前的風光鼎盛,但是在媒體的關注度上,卻有增無減,原因無他,唯張潮爾!
張潮走進《新芽》雜誌辦公室的那一刻,就被一群人圍住了,張潮瞬間就被各種賽前的準備細節給包圍了。原本《新芽》組織複賽的經驗是非常豐富的,但是這次張潮的“革新”力度太大,導致所有人都處於不確定的焦慮當中。
首先是複賽的時間。以往都是下午1點30到4點30,一共3個小時。而張潮認為太過於緊湊,乾脆定成早上10點到下午3點,一共5個小時。
5個小時中間提供1小時的午休時間,由組委會提供簡餐。如果選手願意的話,現場甚至備有午休的沙發。
其次是複賽的地點。
大手筆的複賽“題目”(兩章合一)
馬伯慵道:“人家師傅說了,你這個要求很高,但是由於預算給的足夠,所以他們肯定能完成。這是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實驗做出來的樣品。
你看最後這個,已經非常接近你的要求了。所以應該冇有問題。”
張潮仔細看了照片,滿意地點了點頭,道:“這個‘題目’可不容易想,希望能讓所有參賽選手都有所觸動,也希望能吸引到足夠多的關注吧。”
馬伯慵搖搖頭,感歎道:“肯定又要轟動——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到這個主意的。”
張潮微笑不語,隻是讓馬伯慵務必盯緊,到時候千萬不能灑湯漏水。
來到滬上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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