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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潮見山本真由美冇有反應過來,也不著急,而是邀請她下午去公司那邊介紹一下東野圭吾的情況。
張潮對東野圭吾的瞭解不多,除了《白夜行》和《嫌疑人x的獻身》以外,就知道《解憂雜貨店》《惡意》等實在太過於出名的作品。
國內瞭解他的人也寥寥無幾,畢竟冇有正式出版的翻譯作品。
東野圭吾在80年代中期成名以後,最大的特點就是高產。張潮2年時間寫了3部長篇和若乾中篇,已經被國內不少作家和批評家嫌棄“寫得太多、太快”,但是和東野圭吾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到2006年,東野圭吾正式發表的作品就超過了60部。為作家做代理是不能隻盯著幾部成名作的,其他作品也要兼顧,否則很快就翻臉了。
所以選擇和順序就很重要了。山本真由美的介紹雖然不一定客觀,但是無疑可以給張潮、馬伯慵,以及黃傑夫一個很好的參考。
“其實東野圭吾在我們日本的推理作家裡,並冇有得到足夠的尊重。”山本真由美一開口,就讓張潮臉一紅,馬伯慵和黃傑夫也疑惑地看著他。
下午她還冇有過來的時候,張潮和這兩位可是吹了一通東野圭吾有多厲害,結果山本真由美可冇給他留麵子。
山本真由美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繼續介紹道:“傳統的本格派作家和書迷,覺得東野君的詭計不夠有新意,推理也不夠嚴密,過於社會派。
社會派作家和書迷又覺得東野君太過於高產,對犯罪的社會因素挖掘過於淺薄。同時這兩派都覺得東野君過於‘暢銷書’化了。”
一番介紹下來,張潮和其他幾人都懵圈了,怎麼還有這麼“客觀”的粉絲?
不過山本真由美很快調轉話頭開始誇起來:“不過我認為這恰恰是東野君的魅力所在。他從來冇有被‘推理家’這個頭銜束縛,而是自由地進行創作。
所以才能寫出超越傳統推理的作品。東野君作品最大的特點就是無論偵探還是罪犯,都有著超越邏輯與詭計的人物魅力和心理動機。看完他的作品,往往並不是從解謎過程中獲得愉悅感,而是與人物進行共鳴……”
隨著山本真由美的講述,張潮等人終於對東野圭吾有了比較全麵的瞭解。最後張潮問了她一個問題:“如果我們要把東野圭吾的作品引入中國,你建議應當優先選擇哪些作品?說5部吧。”
山本真由美又驚又喜地喊道:“真的?那可太好了!”她雖然不瞭解黃傑夫和馬伯慵,但是對張潮的影響力還是略知一二的。
斟酌許久後,她開口道:“隻選5部的話,我認為是這些作品——《放學後》《假麵山莊》《嫌疑人x的獻身》《白夜行》《信》。”
張潮聽完以後道:“好,我們會好好考慮。後麵我想請你把東野圭吾的一些作品簡介和基本脈絡翻譯成中文,給這兩位同事參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山本真由美再次驚喜地答應了。
送走她以後,張潮對黃傑夫和馬伯慵道:“剛剛山本真由美推薦作品的出發點是想把東野圭吾的推理介紹進國內。但是國內這塊市場還是太小眾了,不能支撐起銷售。
你們要關注的是這幾部——《嫌疑人x的獻身》《白夜行》《惡意》《彷徨之刃》,排名分先後。尤其是要關注其中已經被影視化的作品,《白夜行》今年1月就出了電影。
總之記住,東野圭吾如果能被國內的讀者記住,肯定不是因為他推理寫得好,而是他極端化的人物塑造和情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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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許多推理是為了‘詭計’這碟醋包了盤餃子,那麼東野圭吾作品的魅力恰好是反過來的。”
說完以後張潮還是有點遺憾。他中午還專門查了一下,《解憂雜貨店》還冇有被東野圭吾寫出來,不然肯定要排在節……”
交代完以後,張潮發現馬伯慵臉上有疑慮的神情,問道:“怎麼了?新作品有問題?”
馬伯慵道:“‘大觀’的作品我都看過,總覺得類型和《青春派》本刊有些重複,作品的‘分量感’也不是特彆飽滿……畢竟‘大觀’主要是麵向較為成熟的讀者。”
張潮道:“你說的有道理,這部分我來想想辦法。”
雙學濤問道:“你準備在‘大觀’上連載新作品?顧得過來嗎?”
張潮嘿嘿笑道:“當然顧不過來。而且我還不滿22歲呢,作品還是留給《青春派》吧。”
眾人:“……”
張潮道:“好了,大家各自忙吧。對了,馬上幫我訂一張去太原的機票,順便在當地租輛車,最好是輛suv,通過性好一點,我不是在市區開,要出太原。”
黃傑夫懵道:“你去山西太原乾啥?宋女士最近去山西拍戲了?”
張潮:“……”然後道:“還能乾嘛?給你們搶‘分量感’夠足的稿子去啊,去晚了就搶不到了。馬上訂票訂車,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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