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自域外天魔的鞭笞(澄清,寫文章對罵,寫文章求饒……
卻冇有想到,他隻是將陸、港、澳三地發表的歪捧《消失的愛人》的報紙打包了幾十份,然後附上翻譯,由黃傑夫分彆寄給了之前在媒體上誇過《消失的愛人》的美國記者、書評人、自由撰稿人。
一下子把這群人的怒火全都點燃了——因為這簡直是在活生生地抽他們的臉!
這些記者、書評人最不怕,甚至熱愛的事情就是——對噴!
而且他們個個是人精,對文化界的這種操作那是再熟悉不過,一下就明白了張潮遭遇了什麼。
被打臉的憤怒、對噴的本能和樸素的正義感,讓美國的文學評論界傾巢而出、火力全開。
這其中不斷牽線搭橋、上躥下跳的正是美國國w院親密的合作夥伴——蘭登書屋。
本來《消失的愛人》在發售1個月後,爆賣了40萬冊,已經逐漸過了高峰期。今年的銷售應該會在100萬冊到150萬冊左右。
現在簡直是送上門的炒作題材——
前途無量的中國青年作家,引發了中美兩國文學評論界的大規模分歧。
憑藉蘭登書屋的長袖善舞,這場風潮,起碼要再刮上一個月纔會平息。
2月初,這場爭論蔓延到了中美兩國以外。
“有人說,文學作品誕生以後就不屬於作家了。但是,它更不能屬於那些無恥的書評人!”——巴基斯坦劇作家尤斯曼。
“張潮這箇中國作家創作了一部純正的美國,這是一個奇蹟。而他祖國的某些文學批評家,卻將之視為一部影射國內的中國。這真是今年文學界最大的奇觀!”——島國作家橫川祐樹。
“我們應當為《消失的愛人》哭泣,因為它被無恥地強j了!”——印度詩人蒙哈曼。
(請)
\n
來自域外天魔的鞭笞(至少表麵上都是在誇,張潮想駁、想罵,都很難找到切入點——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結果張潮竟然能讓那些外國文學雜誌和書評人來打臉……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經驗了。
並且隨著《讀書報》《青年報》等國內期刊的係列轉載,這場爭論,已經從看似簡單的文學批評,上升到整箇中國文壇集體失格的高度了。
關鍵是他們就算想對噴,也得能找到關係先把他們的文章翻譯好,然後發在美國的雜誌、報紙上啊?
給卡爾森先生打電話,無人接聽;發郵件,已讀不回。
就這樣,張潮一言不發,就領著世界文學批評界,圍毆了幾家報紙和十幾個評論家半個月。
鄒光明又是一個電話,把張潮拽到了魯院的辦公室,依舊是鐵寧和王濛兩個副主席。
鐵寧滿臉無奈,王濛則一看就知道是在憋著笑。
鐵寧歎了口氣,依舊溫言道:“你說過不下重手的……”
張潮嘟囔道:“我自己都冇寫文章呢……誰知道他們這麼不經打。”
王濛就哈哈大笑出來道:“你這個年輕人不講武德,是不下重手,你下死手……”
張潮無奈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的反應會這麼激烈……”
王濛解釋道:“這是你不瞭解美國現在文學界的情況。他們對美國國w院過度乾預文化交流不滿很久了。但是飛機撞大樓以後呢,社會氛圍整體偏右,所以他們有點敢怒不敢言。
這次你的事,讓他們有了一個指桑罵槐的機會。表麵上是在罵那些評論家,實際上是在罵美國國w院。所以一個比一個罵得狠……”
張潮:“……”
鐵寧道:“這些都是一陣風的事,估計再有一個月也平息了——前提是你彆再出手了。
我聽說那個卡爾森已經被iwp開除了。iwp明年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辦起來……不過今天找你,主要不是為了這個事。”
張潮奇道:“那為什麼事?”
鐵寧道:“你不能老在‘外麵’晃盪,作協、文聯,你選一個吧。”
張潮的臉一下就苦下來了,道:“能一個都不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