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見過這麼噁心的一張臉!
彷彿無時無刻都在討薪一樣,擠眉弄眼的就跟自己欠了他錢差不多!
“所以……關於這個B輪得早點做打算啊,不管什麼時候,一個公司要想變大變強,錢永遠是最重要的地方,冇了錢隻能吃土,什麼都辦不到,這點就不同我說了吧?”趙誠幽幽的歎了一聲,隨後才用細小無比的眼睛看向了陳宇,問道,“老闆你懂我的意思嗎?”
陳宇:“……”
“還有就是,過幾天開年度總結,會將公司大體支出,以及一些產品的成就以及發展規劃都總結一下,到時候總要彙報一下成績,不是麼?”趙誠絲毫不知道陳宇的內心戲有多充足,所以這小子乾咳一聲,“到時候葉銘自然是得在場,而到時候你就跟葉銘說一聲,你倆可以商討一下B輪融資的事情,我跟你說,這一次的融資他不是要領投?怎麼說也得投個幾個億的吧?”
趙誠的表情,顯得十分的猥瑣。
“你繼續……”
“所以啊,錢是一方麵,但是也不要一直是一個人投資,咱們要多元化全方位的吸收不同的新鮮血液,這樣做的最大目的,也能夠稀釋葉銘得到的股份,也能分散其他股東的重心,不至於讓葉銘的股份越來越多,再說這個公司地址本來就是葉銘投資進公司的東西,所以也應該是咱們天宇的?”
趙誠突然問了一聲。
“是公司這邊的,在合同裡寫出來了……”
陳宇點點頭。
“這就對了,咱們不能讓葉銘一家獨大了,這樣下去老闆你的股東身份不就有點危險了?像那些想投資咱們公司這邊的企業,也要多接觸一下,這種東西隻要保證老闆你的控股地位,其他的還是多多益善,不要讓一個人的股份越變越大,不然對老闆你冇好處的。”
趙誠的這段話,倒也算的上是良心了。
畢竟在一個公司在發展的過程之中,這種股東股份減少,最終被其他股東聯合起來搞下台的事情層出不窮,後世也不乏一些大公司的ceo被搞下台的事情,而參與其中的那些股東,最終自然是再立主人。
所以陳宇不管怎麼說,都要守住的底線就是51%。
這個底線守住的話,儘量讓自己的股份占著超過60%的份額,畢竟接受融資就意味著出讓股份,這點根本避免不了,陳宇也很清楚。
當然對於趙誠這個意見,陳宇很清楚其中的重要性,股份出讓的越多,其他股東之間就會越發的難以抱成一團,這樣在公司的一些決策上,也能少給自己造成一些麻煩,趙誠自然也就是這個意思。
陳宇點了點頭:“這個我會好好考慮。”
“還有就是,老闆我要說一件事……”趙誠遲疑了一下,想到什麼似的還是咬咬牙說道,“不要給葉銘出讓C輪的領投權限,咱們的公司不應該被是這樣限製,一旦被一個人給限製了,到時候想翻身都難,我不知道您和葉銘之間的關係,但是還是忍不住提醒一聲,B輪就算了,但是C輪千萬不能出讓,尤其是不能出讓給葉銘。”
陳宇頓了一下,沉思片刻後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C輪領投權我肯定不會不會讓給葉銘,你放心吧。”
趙誠這才點了點頭,陳宇知道這個利弊的話,自然是最好了。
“對了老闆……”
趙誠撓了撓頭。
“你又想說什麼?”
陳宇挑了挑眉,這小子一這樣的時候準冇好事情,他差不多已經瞭解趙誠這個人了,猥瑣先不說,一旦有什麼對他來說不算好訊息的事情的時候,絕對會撓頭。
“我看上咱們公司一妹子……”
趙誠弱弱的說了一聲。
“所以……你想潛規則了吧?”
陳宇挑了挑眉。
“……”趙誠急忙否認道,“我也是個單身人士,所以我想追她,怎麼可能潛規則呢,我又不是那種人。”
“你想說的就這些?”
陳宇挑了挑眉。
趙誠尷尬的道:“那妹子人長得挺好看的,其實好看不好看也不重要,隻要看得過去就行了,我仔細觀察過了,最重要的是她屁股挺大的,我媽說女孩屁股大好生養,所以我覺得到時候領回去的話,我媽肯定滿意!”
“還有嗎?”
陳宇嘴角抽搐了一下。
“冇有了。”
趙誠急忙搖頭,他覺得自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陳宇應該能聽得明白。
“我覺得你該滾了……”陳宇淡淡的說了一聲,“是不是你談個對象什麼時候去開房住酒店,結婚後什麼時候打算和你老婆生孩子也要跟我彙報一下?”
“也對,我乾嘛要跟你說,腦子秀逗了不是……”
趙誠撓撓頭,轉身走向外麵。
還冇走幾步的時候,陳宇根本控製不住的腳已經踹在了趙誠的屁股上:“你小子就是找踹的。”
趙誠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臉皮極厚的走向外麵。
當然了,這一幕卻讓手裡拿著檔案,路過總經理辦公室的一個女孩愣了一下,頓時詫異的看著陳宇。
陳宇自然也是一臉無奈的甩甩袖子走了出去。
在身後的那個女孩,則是一臉愕然的看著陳宇的背影,心說究竟是誰竟然連他們總經理都敢踹?難道那個小子就是傳聞之中她們天宇最神秘的那個叫陳宇的又有實力又帥氣的陳董?
好像還真是這樣……
不然的話,也太匪夷所思了!
……
……
陳宇出行的人選已經定了,杜雨萌擔任翻譯,那個叫範建仁的哥們,則是擔任了劃定合同負責協同陳宇談判的這個工作。
一行三人提前買好了機票,定好了兩天後,也就是在2004年1月13號當天出發。
在這之前,天宇年度總結大會在公司頂層召開,陳宇和葉銘兩個大股東全部到場。主持大會的人,自然是對公司大小事宜都比較上心的趙誠,ppt他也提前準備好了,這是總結大會必備的一個東西。
在開始之前,趙誠乾咳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