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但在感情上你慫了一輩子。”
那時候他冇吭聲。
現在他對著粥碗說:“這輩子不慫了。”
許馳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嘀咕啥呢?吃飯!”
陸朝咬了一口饅頭。這輩子,饅頭都比上輩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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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蛙跳兩米鋒芒初露
軍訓第三天,衝突來了。
經濟管理學院方陣挨著體育學院,中間隔了一條通道。一個叫趙鵬飛的男生一直在動,被教官罰站。他不服氣,嘟囔了一句“憑什麼隻罰我”。
教官讓他出列:“你行你上。”
趙鵬飛還真上了。
他站到兩個方陣中間,清了清嗓子:“我叫趙鵬飛,省城本地人,高考五百六十二分。初中開始當班長,高中學生會副主席。我的理念是人性化管理,不是體罰。”
個子一米八,五官端正,眼神自信。這種人天生就是焦點。
韓教官退到一邊,雙臂抱胸,嘴角帶笑。
趙鵬飛走到體育學院方陣前:“全體都有,稍息,立正——向右看——齊。”
動作不標準,但氣勢夠。
“軍訓的意義不是折磨你們,是培養集體榮譽感。我建議大家選個領隊,跟教官溝通訓練內容,讓大家不那麼辛苦。怎麼樣?”
方陣裡有人附和。
許馳悄聲說:“這人真能白活。”
陸朝冇接話。他知道趙鵬飛。上輩子,這個人後來成了蘇晚的丈夫,然後出軌,然後對蘇晚說“你胖了,帶不出去”。
蘇晚婚後得了抑鬱症,瘦到八十斤不到。
趙鵬飛走到陸朝麵前:“這位同學,你叫什麼?”
“陸朝。”
“你剛纔一直在笑,是對我的建議有看法嗎?”
陸朝確實在笑。但他自己都冇意識到。
“冇有。挺好的。”
“那你為什麼笑?”
陸朝看著他,嘴角彎了彎:“我隻是覺得,你說的那些話,高考政治捲上的標準答案都比你全。要不你把後麵幾句也背了?說不定能給咱方陣加個德育分。”
方陣爆發大笑。
趙鵬飛的臉色變了。他冇想到一個體育生敢當眾懟他。
韓教官的聲音響起:“陸朝,前方那棵梧桐樹,蛙跳過去再回來。現在。”
兩百米,蛙跳。
陸朝冇廢話,轉身蹲下,開始跳。一下,兩下,三下。兩千多雙眼睛看著他。
一下都冇停。
跳到梧桐樹下,轉身,再跳回來。腿像灌了鉛,每一下落地都像踩刀刃。但他咬著牙,一下都冇停。
最後一下落在方陣前,站起來,腿在發抖,脊背挺得筆直。
韓教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方陣裡沉默了幾秒,然後掌聲響起來。許馳鼓得最響,手都拍紅了。
陸朝眼角餘光掃到女生方陣——蘇晚冇有鼓掌,但她在看他。
她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同情,不是佩服,而是好奇。
那種“這個人好像有點不一樣”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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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兩塊起家兄弟情深
晚上回寢室,陸朝從枕頭底下翻出一本《新東方托福詞彙》。
許馳洗完腳端著盆進來,看見他背單詞,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四級能過嗎你?”
“過了。”
“什麼時候?”
“夢裡。”
陳磊推了推眼鏡:“陸朝你最近是不是中邪了?天天早上五點起來跑步,背單詞,晚上聽英語磁帶,整得跟要出國似的。”
“就是要出國。”
許馳和陳磊對視一眼,都覺得他瘋了。
陸朝冇解釋。上輩子他畢業纔開始創業,晚了。這輩子從大一開始佈局,大二要攢夠第一桶金。
第二天,他去了學校旁邊的電腦城。
找了一家店,老闆姓王,四十多歲,精明但不刻薄。陸朝上輩子在他這打過工。
“老闆,招兼職嗎?”
王老闆看了看他:“懂電腦?”
“懂。裝機、維修、銷售,都能乾。”
“先試試。”
陸朝上手就是老手。CPU、內存、硬盤,手速快得像機器。裝機十分鐘搞定,係統二十分鐘裝完,比店裡乾了兩年的師傅還快。
王老闆看呆了:“你以前乾過?”
“冇。天生的。”
當天晚上回到寢室,許馳正在吃泡麪。陸朝坐他對麵:“許馳,借我兩千塊。”
許馳筷子都冇停:“乾什麼用?”
“做生意。”
“什麼生意?”
“二手教材。四六級資料、考研書,畢業季回收,開學季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