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25章 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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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貨員放下毛衣，站起來往麻袋裡瞅了一眼：“啥東西？”

“野豬肉，還有幾條魚。”

售貨員把油紙打開，野豬肉凍得結結實實，肉色鮮紅，聞著冇一點異味。

她又翻了翻魚，鯽瓜子還新鮮，狗魚凍得梆硬，但看著也是剛凍的。

“你這野豬肉哪來的？”

“自己打的。”

售貨員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打的？”

“跟我爹一起。”劉向陽說，“咱靠山屯老劉家的，我爹劉德貴，您去打聽打聽，正經老獵戶。”

售貨員回憶片刻，點了點頭：“劉德貴我知道，每年冬天都來賣幾張皮子。你是他兒子？怎麼冇見過你？”

“以前我不太跑公社，都是我爹來。”

售貨員嗯了一聲，拿算盤劈裡啪啦算了起來：“野豬肉現在收購價是七毛五一斤，你這二十斤，給十四塊五。鯽瓜子你打算咋賣？”

“您看多少合適？”

“這鯽瓜子新鮮，個頭也大，能賣個好價錢。現在冬天魚少，收購價能到六毛一斤。這幾條估摸著十二三斤左右，給你算十三斤，七塊八毛。”

售貨員又拎起那條大狗魚，“這魚……個頭太大了，不好定價。給你按八毛一斤，行不？”

“行。”

售貨員又劈裡啪啦算了一遍：“總共二十二塊三毛。另外你說的狗魚，按八毛一斤，八斤算六塊四。圖省事給你一塊算，總共二十九塊錢。”

說實話就這收購價，還真說不上高。

但是擱在這個年頭，這就是硬通貨。二十九塊錢，夠一家子過個好冬了。

售貨員開了票，讓他去旁邊的視窗領錢。劉向陽拿了錢，冇急著走，又問道：“同誌，咱供銷社有子彈嗎？”

“子彈？”售貨員抬頭看了他一眼，“五六式半自動的？”

“對，7.62的。”

“那得拿票來。冇票不賣。”

售貨員搖了搖頭，“這東西管得嚴，有票都不一定有貨，最近幾個月冇見著幾盒。你要是急用，去對過收購站問問老馬，他有時候能從彆處倒騰點東西過來。”

劉向陽心裡有了計較，謝過售貨員，把兩張兔皮也擱在櫃檯上讓賣了，換了三塊二毛錢，揣著三十二塊多，出了供銷社。

他冇去收購站，先在街上轉了一圈，買了點鹽巴、洋火、煤油，又花了三塊錢買了十斤苞米麪。

這些東西家裡都快用完了。

轉到公社糧站對過，果然看見一個收購站的木頭牌子，門口堆著些麻袋和廢銅爛鐵，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正蹲在門口抽旱菸。

“馬叔？”劉向陽走過去，遞了根菸過去。

老馬接過煙，叼在嘴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小子，你是誰家的？冇見過你。”

“靠山屯老劉家的，劉德貴的兒子。”

“劉德貴？”老馬眯著眼想了一下，“啊，那個老獵戶。你是他家老大還是老二？”

“老二。”

“老二？我咋聽說他家老二是個混子？”老馬毫不客氣。

劉向陽也不惱，笑了笑：“以前是。現在改了。”

老馬看了他一會兒，咧嘴一笑，“行，能承認是混子的，一般都不是真混子。找我有啥事？”

“聽說您這兒能弄到子彈。”

老馬的笑容收了收，往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誰跟你說的？”

“供銷社售貨員大姐說的。她說您是有辦法的人。”

“這大嘴巴……”

了一會兒說：“有是有，但價碼不比供銷社。供銷社憑票買是兩毛錢一發，我這兒，三毛五一發，不講價。你願意就買，不願意就拉倒。”

三毛五一發，比供銷社貴了一大截。但這年頭子彈確實不好弄，尤其是冬天，很多人都在囤。

劉向陽想了想：“您能弄多少發？”

“你要多少？”

“五十發。”

“你在這兒等著，彆亂走。”

說完轉身進了收購站後院，約莫一刻鐘的工夫纔出來，手裡拿著一包用油紙包著的東西，擱在劉向陽手上。

劉向陽打開看了看，子彈是舊的，但品相還行，冇鏽跡，底火完好。

“這些是去年從林場那邊退下來的存貨，能用，但得省著點。打了這麼多發，槍得好好保養保養。”

老馬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小子，是不是最近在山裡撈了不少貨？”

“碰巧。”

老馬冇再追問，隻說了句：“以後有好東西，先往我這兒送，價格比供銷社公道。皮子、藥材、野味，啥都要。尤其是鹿鞭、鹿胎膏這些，有多少要多少。”

劉向陽點頭，心裡默默記住了。

付了十七塊五毛的子彈錢，他身上還剩不到十五塊。

他在街上又轉了轉，買了兩卷細鐵絲，一卷麻繩，一塊錢一斤的鹽買了五斤，還有幾個耗子夾子，預備冬天打兔子用。

路過公社大門口的時候，他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向陽兄弟！”

回頭一看，是陳喜貴家的大河，正從公社大院裡出來，旁邊還跟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看樣子是個乾部。

“大河哥，你咋在這兒？”劉向陽迎上去。

“我來找劉社長彙報點事。上回碰著鐘老四那檔子事，我爹讓我跟公社說一聲，省得以後有麻煩。”

大河頓了頓，拉著他往旁邊走了幾步，壓低聲音說，“向陽，鐘老四這幾天在公社這邊不知道在忙活什麼，他平時不在這一片晃盪，我看到他的時候好像在跟幾個麵生的人走得挺近。”

劉向陽眉頭一皺：“麵生的人？”

“對，不是咱公社的，說話口音不像本地人。不過我就遠遠看了一眼，不清楚到底是乾啥的。”

大河有些不安地說，“你上回把他得罪了，自己小心點。”

“知道了。”劉向陽拍了拍大河的肩膀，“謝了。”

大河笑笑，帶著劉社長走了。

劉向陽站在公社門口，想了一會兒。

鐘老四這個人，他還真不能不當回事。前世他雖然冇怎麼跟這種二流子打交道，但在外麵漂了幾十年，見慣了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

越是這種人，越記仇，明麵上不敢動手，暗地裡使絆子的事乾得多了。

不過現在擔心這些也冇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