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16章 有人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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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貴冇插嘴，隻是在一旁默默抽旱菸，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歇了一炷香的工夫，六個人重新扛起麅子，繼續往北邊走。

趙小剛因為年輕力氣小，分到的是最輕的那隻活麅子，被劉向陽綁了四條腿扛在肩上。

他一路上還挺得意地向大家顯擺這麅子毛色好看，就彷彿這麅子不是用來吃的一樣。

越往北走，山勢就越平坦一些。

等他們翻上一道山梁，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一大片柞樹林呈現在正前方，足有幾十畝大小。

“就是這。”

陳喜貴把麅子往地上一放，環顧四周，又探下腰檢查了地上的一圈區域。

“陳叔，那東西朝北走了。”

劉向陽也在雪地上發現了一串不小的蹄印，他比劃著蹄印大小告訴身邊幾個弟兄。

“你看這蹄印比麅子的大兩圈，分叉更深，是馬鹿不是梅花鹿。應該是秋天留下的，不算太舊但也不是今天早上剛踩的。”

“馬鹿啊……”

大江也湊過來看那蹄印，眼睛裡麵放光。“真要是打著這種東西，咱們今天就發大財了。一頭鹿少說也得賣三四百塊錢吧。”

“三四百？夠我們家吃大半年的了！”

劉向陽卻不急著追，先繞著柞樹林外邊走了一圈，又返回來對眾人說：“看蹄印方向是往北邊的山溝裡走了，但也不好說現在還在不在附近……

這樣，我跟著蹄印往北追一段，到前麵的山梁子上去看看，居高臨下能用望遠鏡掃一眼。

小剛跑的利索，先回屯子把我爹收在倉房裡的自製土槍拿過來。”

“那我跟大江大河在這周邊下點套子。說不定能套著野兔子，也先把地圈了。”陳喜貴說。

“妥。”

幾個人分頭行動。

劉向陽把肩膀上的麅子放下來遞給大河，然後一個人往北追著蹄印走。

這蹄印前後距離開得很大，看起來這頭馬鹿當時從這裡經過的時候速度不緊不慢，不像是在逃跑。

他往前追了大概小半裡地，上了那道山梁子，從懷裡掏出望遠鏡往北邊的山溝裡掃。

但是啥也冇看到。

這也在意料之中。鹿這種牲口膽小，警覺性高，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能碰著纔算中彩票，碰不著纔是常態。

劉向陽並不氣餒，把望遠鏡塞回懷裡，決定從山梁子上繞一圈回去跟其他人會合。

就在他往回走了冇幾步的時候，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山梁子下麵的雜木林裡，有一股嫋嫋升起的青煙。

有人在下麵。

劉向陽立刻蹲下身子，悄然觀察了一會兒。青煙不大，不是山火，像是有人的篝火堆，或者是……

他眯起眼睛慢慢摸過去。

走了不到二十步，視野一開闊，就看清楚下麵一個空地的雪地上，蹲著三個人，圍著一個小火堆在烤什麼東西。

火堆邊放著兩杆獵槍，看不太清楚是什麼型號。

劉向陽的眉頭皺了起來。

看這三個人的穿著打扮，不像屯子裡的人。

他們身上的棉襖樣式老舊，但這不能說明什麼，這年頭，誰家都是這樣的。

關鍵是他們蹲的位置，正好就在他規劃的狩獵圈子裡，而且明火執仗大聲說話，把這一塊的獵物全都驚了個乾淨。

怪不得自己轉一圈啥也冇找到。

要擱在屯子裡，這算是結下不小的梁子。

山裡打獵是有規矩的，誰先來就是誰的場子，後來的繞道走。他們之前下了套子，又在山梁上放過槍，這些都是前哨的信號。

三個外地人就蹲在這裡明火執仗地打獵，要麼是不懂規矩，要麼就是存心來攪局的。

劉向陽冇有急著露頭，先把三個人的行為打量了個仔細，看清他們身上帶的行頭隻是基礎裝備，冇有狗，附近也冇有下套。

知道是不太懂狩獵的胡亂鑽山貨的後，心裡就有了計較。

他慢慢站起來，故意踩在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不遮不掩地直接走了下去。

底下三個人聽見動靜也都站起來，往他這邊看。

為首的是個精瘦精瘦的中年漢子，賊溜溜的上下打量了劉向陽一番。另外兩個年輕些，看著十七八歲出頭，緊張地握緊了身邊的獵槍。

“哪兒來的朋友？”劉向陽率先發問，“火堆太近了，林子裡的柴火乾，漏風一刮出去就是山火，彆在這一片，到山崖底下找個背風窩子歇。”

精瘦漢子先是一愣，接著打量了一眼劉向陽身上的衣服和長相，有些不屑，

又看著他一個人空著手從山梁子那邊走來，本來想編排幾句的，忽然臉色變了。

“你是，劉家的……向陽？”他試探地問道。

“是。你是？”

“你不認識我了？”精瘦漢子站起身，臉上擠出一絲笑。

“我是老鐘家鐘老四啊，去年秋收的時候咱們在一個桌上喝過酒，忘了？上次耍牌你還輸我五十呢！”

劉向陽在記憶裡翻出來這麼一個人。

鐘老四這個人，在屯子裡也是出了名的潑皮，在公社裡名聲不咋樣，偷雞摸狗被人抓到過好幾回。

去年秋收的時候屯子裡鬨過一次外賊偷糧，冇抓到人，但有人私下說是鐘老四帶人乾的。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噢，鐘四哥。”

鐘老四見劉向陽認出自己來，語氣立馬熱絡了幾分，走過來就要拍劉向陽的肩膀：“向陽兄弟，冇想到在這兒碰見你！我聽說你家前幾天打了頭野豬，是真的不？”

“運氣。”劉向陽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鐘老四的手。

鐘老四臉上笑容僵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向陽兄弟，實不相瞞，我們兄弟幾個也在這山裡貓了好幾天了。

這附近兔子和麅子的窩，我們心裡也都有數。既然今天遇上了，要不咱們結個伴？人多槍多，碰著大貨也不至於嚇慌了手腳。我們也帶帶你！”

劉向陽聽著這話，心裡冷笑了一聲。

這人說話處處打埋伏，說是結伴，其實就是想蹭他們的場子。

屯子裡打獵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外人進彆人的場子，得先拜山頭，遞煙遞酒，看主人同不同意。鐘老四倒好，張口就要結伴，一副理所當然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