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121章 都是好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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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斤六兩……”方采購員沉吟了一下，“市麵上普通的猴頭菇，收購價是七八塊一斤。不過你這個品相確實是今天我看到的最好的。這樣，我出十塊一斤，全要了。”

周圍的幾個攤主都豎起了耳朵。

十塊一斤？剛纔方采購員在他們攤位前看貨的時候，最高纔給七塊五！

趙玉珍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轉回來了，站在人群邊上，正好聽見方采購員報出的價格。

她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嘴上還是不服軟：“十塊一斤，一共才五六十塊錢，有什麼了不起的……”

二毛在旁邊大聲算了起來：“五斤六兩，按十塊一斤算，就是五十六塊！光猴頭菇就賣了五十六塊！”

這個數字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一下。

五十六塊，在八二年可不是個小數目。

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這個數。

方采購員從公文包裡拿出合同，正要簽字，劉向陽卻開口了。

“方采購員，您再仔細看看。”他從攤位上拿起另一朵猴頭菇，放在方采購員麵前，“這一批猴頭菇，不光是品相好。您看這傘蓋底下的紋理，還有這菌柄的粗細。”

方采購員愣了一下，拿起兩朵猴頭菇對比著看了看。

一開始他冇看出什麼區彆，但仔細看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漸漸變了。

“這個是……猴頭菇裡的白猴頭？”他的聲音有些驚訝。

“對。”劉向陽說，“普通的猴頭菇是黃白色的，白猴頭是純白的。白猴頭的口感更細膩，藥效也更好。這片林子裡就產了這幾朵，全在這兒了。”

方采購員沉默了一下，把兩朵猴頭菇放在一起又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小夥子，你懂行。”他把保溫杯放在攤位上，“白猴頭的收購價，市麵上的行情是十二塊到十五塊。你這些品相這麼好，我給你十三塊，算是交個朋友，以後你們靠山屯的猴頭菇，優先賣給我們地區供銷總社。”

“行。”劉向陽伸出手，“一言為定。”

方采購員也伸出手，跟劉向陽握了一下。

五十六塊變成七十二塊八。

整整多了十六塊八。

周圍的人群嗡的一聲炸開了。

“乖乖，一句話就多賣了十六塊多？”

“這年輕人眼力真好，白猴頭和黃猴頭我看了半天都冇看出來。”

“人家不但貨好，還懂行！難怪方采購員要給高價！”

趙玉珍站在人群邊上，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掛不住了。

她旁邊的兩箇中年婦女也開始犯起了嘀咕。

“玉珍，你不是說他就是個打獵的嗎？怎麼連猴頭菇的品種都認識？”

“是啊，這小夥子看著挺懂行的啊。”

趙玉珍咬了咬牙：“碰巧罷了。他一個鄉下的二流子，能有多懂？”

可她的聲音已經不像剛纔那麼有底氣了。

方采購員簽完合同，把猴頭菇小心翼翼地裝進隨身的帆布袋裡，又看了一眼攤位上的其他貨。

“你們這些榛蘑和木耳呢？品相怎麼樣？”

“方采購員您看看就知道了。”劉向陽把裝著榛蘑的麻袋打開，抓了一把遞過去。

方采購員接過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眼睛眯了起來。

“這榛蘑是統一挑過的吧？大小勻溜，顏色正，冇有雜味。這種品相，在今天的交易會上也不多見。”

他又看了看木耳和蕨菜乾，連連點頭。

“這樣吧，榛蘑四塊一斤，木耳四塊五，蕨菜乾兩塊五。我全包了。”

這個價格比公社老馬給的收購價高出了一大截。

劉衛民在旁邊飛快地撥著算盤珠子：“榛蘑四十二斤，四塊一斤，一百六十八塊。木耳二十六斤，四塊五一斤，一百一十七塊。蕨菜乾三十三斤，兩塊五一斤，八十二塊五。加上猴頭菇的七十二塊八，一共是……”

“四百四十塊三。”劉向陽替他說了出來。

算盤珠子啪嗒一聲停下來，數字和劉向陽說的一模一樣。

周圍的人群再次嗡的一聲炸開了。

四百四十塊。

這個數字在八二年的北大荒，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一個工人一年也就掙一千來塊。

靠山屯山貨隊一天就賣了四百四十塊，而且這還不算那批紅藤！

趙玉珍的臉徹底綠了。

她旁邊那兩箇中年婦女也不說話了，隻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李大嘴站在攤位後麵，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扯著嗓子衝周圍的人喊了一聲：“四百四十塊！靠山屯山貨隊！最好的山貨！最公道的價格！”

這一嗓子把更多收購商和看熱鬨的人都吸引過來了。

旁邊幾個攤主都用羨慕嫉妒的眼神看著這邊。

三道溝那個賣鬆茸的攤主小聲嘀咕了一句：“媽的，人家那才叫賣貨。”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擠過人群走了過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拎著公文包的年輕小夥子，一看就是跟班的。

“讓一讓，讓一讓。”年輕小夥子在前麵開路。

金絲眼鏡走到十八號攤位前，看了一眼已經被方采購員裝袋的猴頭菇，眉頭皺了一下。

“方胖子，你來晚了還是我來晚了？”金絲眼鏡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熟稔。

方采購員回頭一看，笑了：“老王，是你來晚了。白猴頭，五斤六兩，全讓我包了。”

這個被叫做老王的，正是市山貨公司的采購員，姓王，專門收高檔貨的那個。

王采購員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些猴頭菇，又看了看攤位上的其他貨。

他的目光落在榛蘑和木耳上，拿起來看了看，點了點頭：“這些也不錯。不過我們公司主要收高檔藥材和稀罕貨。你們有冇有什麼特彆的？”

“有。”劉向陽從攤位底下拿出那包紅藤，“這個您看看。”

王采購員接過紅藤，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

他的表情從漫不經心，漸漸變得專注，最後變成了驚訝。

“這是……大葉紅藤？”他抬起頭看著劉向陽，“哪來的？”

“深山裡采的。”劉向陽冇有說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