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111章 長期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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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頭菇也找到了一處，長在一棵老柞樹上，白白的像個猴子腦袋，二毛興奮得差點爬樹上去摘。

“彆急。”劉向陽拉住他，“猴頭菇現在還冇長大，得過十來天再來。現在摘了可惜。”

“那這十天要是被彆人摘了呢？”二毛問。

“猴子菇長在深山老林裡，一般人不往這麼深的地方來。”劉向陽說，“再說了，咱們做記號，這片林子是咱們先發現的，以後定期來巡。”

他在那棵老柞樹底下用石頭堆了個記號，又在旁邊的樹乾上刻了一道印子。

回去的路上，幾個人都挺興奮。

大河說這回要是采多了能賣多少錢，馬老三算了算說一筐榛蘑就能賣好幾塊，二毛更是恨不得明天就進山開采。

“都彆急。”劉向陽說，“今天回去先跟老馬確認一下收購價格。確認好了，後天正式進山采。這幾天的活不重，但得細心。山貨這東西，采的時候多一分仔細，賣的時候就能多一分價錢。”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個事得跟大家說清楚。采山貨跟打獵分錢不一樣。

打獵是按功勞分，誰打的誰多分。采山貨是按勞分，誰采的多誰就多拿。

但有個前提，不能為了多采就把好東西糟踐了。蘑菇不熟不能摘，藥材冇長成不能挖，這是規矩。”

“記住了。”幾個人異口同聲。

回到屯子，劉向陽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公社收購站。

老馬正蹲在門口抽菸，看見劉向陽就笑了：“又來了？”

“馬叔，問您幾個事。”

劉向陽蹲下來，把今天在山裡看到的情況跟老馬說了一遍，“榛蘑、木耳、蕨菜，這些東西現在收不收？”

“收啊，怎麼不收。”老馬掐了煙，“不過我跟你說實話，這些東西春天收的人少，因為量不大。

你要是能攢到一定數量，我幫你往縣裡送。縣裡給的價錢比公社高。”

“高多少？”

“榛蘑一斤高一毛，木耳一斤高五分，蕨菜差不多。”老馬想了想，“不過有個條件，品質得好。縣裡收山貨的標準比公社嚴，不能有雜質，不能摻次品。”

“這個您放心。”劉向陽從兜裡掏出今天采的幾朵樣品，“您看看這個成色行不行？”

老馬接過榛蘑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不錯，正經的老林子榛蘑，冇摻假。這個成色送到縣裡，一斤能賣三塊六。比公社高兩毛。”

“那木耳呢？”

老馬又拿起野木耳看了看：“也行。不過你這個木耳曬得不夠乾，再曬兩天，乾了以後一斤能賣四塊二。”

劉向陽心裡有數了。

他在心裡快速算了一筆賬：一個成年人，如果手腳麻利的話，一天采榛蘑能采個十來斤。

就算十斤，曬乾了大概能出一斤半到兩斤乾菇。按一斤三塊六算，就是五六塊錢。

一個月下來，一個人能掙一百多。

當然這是理想情況，實際采的時候肯定不會這麼順暢。

但就算打對摺，一個人一個月掙五十塊，在屯子裡也是相當不錯的收入了。

“馬叔，還有個事。”劉向陽從懷裡掏出那截雞血藤，“上回您說縣藥材公司收紅藤，現在還給那個價不？”

“這個你得再問問周師傅。”老馬把雞血藤還給劉向陽，“藥材價格波動大，月初一個價月末一個價。不過一般來說，特級品的價格比較穩，不會掉太多。”

劉向陽點了點頭，把這事記在心裡。

從收購站出來，他又去了一趟供銷社。

這回不是買東西，是找供銷社的老主任打聽事。

老主任姓白，五十多歲，在供銷係統乾了大半輩子。

他跟劉德貴年輕時候一起在林場扛過木頭，算是老相識。

劉向陽管他叫白叔。

“白叔，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劉向陽進了供銷社的後屋，開門見山。

“啥事？”老白給他倒了杯水。

“咱們供銷社收山貨，有冇有長期合同這個說法？”

老白愣了一下：“你怎麼想起問這個？”

“實話跟您說。”劉向陽把水杯放下，“我們靠山屯想組織人采山貨。春天有蕨菜有蘑菇，夏天有藥材，秋天有鬆子榛子。一年四季山裡都有東西可采。

要是能跟供銷社簽個長期合同，價格穩定，我們也敢放手乾。”

老白沉默了一會兒，點了根菸：“向陽，你這話說到點子上了。供銷社確實有長期合同這個製度，但一般隻跟生產隊簽，不跟個人簽。”

“那要是屯裡組織一個副業隊呢？跟以前的副業組差不多性質，但賬目更清楚，分工更明確。”

老白看了他一眼：“你說的這個，有點像合作社的意思？”

“對，就是合作社。”劉向陽說，“但不是以前那種大鍋飯的合作社。是自願參加、按勞分配。

誰想出工誰就來，不想來也不勉強。打了東西按功勞分錢，賬目公開，誰都能查。”

老白嘬了口煙，冇說話。

他在供銷係統乾了幾十年，見過各種各樣的生產隊、副業組，但劉向陽說的這種模式，他確實冇怎麼見過。

不是生產隊，不是公社，更像是把幾個能乾的人湊在一起，有活一起乾有錢一起分。

“這個事我得跟縣裡彙報一下。”老白說，“不過我覺得有門。現在政策鬆動，縣裡也在鼓勵農村發展副業。你們靠山屯要是能做出個樣子來，說不定能成為典型。”

劉向陽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知道，光靠打獵撈魚賣力氣，永遠隻能掙小錢。

要想把攤子鋪大，就得在製度和規模上做文章。

簽長期合同隻是第一步，後麵還有更多的事等著他去做。

但他不急。

事情得一件一件來，飯得一口一口吃。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山貨采集先搞起來。

回到靠山屯，天已經擦黑了。

屯口老槐樹下的閒漢們都散了，隻剩趙老三一個人蹲在樹根底下抽旱菸。

“向陽，又去公社了？”趙老三招呼了一聲。

“嗯，辦點事。”劉向陽走過去蹲下來。

“我聽說你們獵隊要采山貨？”趙老三嘬了口煙，“這事好啊。咱們屯子後山那些蘑菇，年年長年年爛，采的人少。要是能賣錢，那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三叔，您采過山貨冇？”

“采過啊。我們年輕時候，每年秋天都上山采蘑菇曬乾了過冬。但那時候是自家吃的，冇想過賣錢。這兩年倒是聽說有人在收，可誰也不知道門路。”

“那您想不想跟著采？”

趙老三愣了一下：“我也能去？”

“怎麼不能。”劉向陽說，“山是大傢夥的山，誰都能去。到時候采了山貨，統一送到收購站賣，按斤算錢。您采多少就得多少，公平公正。”

趙老三沉默了一會兒，把菸袋在鞋底上磕了磕：“行。算我一個。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比你們年輕人，但采個蘑菇還是行的。”

劉向陽笑了笑：“那我明天把規矩定下來，到時候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