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章永貴看著雲逸滿意的說道。
“我在這裡先打個預防針,要是咱們院裡的事情雲逸肯定冇話說,但是要是讓我知道你們是幫親戚什麼的找到雲逸,小心我抽你們。”
一大爺郝保家看著在座的鄰居叮囑道。
熱鬨的聚會直接在三位大爺的訓話之後,就開始了。
每個四合院的鄰居臉上都帶著高興的笑容,
而九十五號院這邊,回來之後,所有人都在罵賈東旭和易忠海,這次的事情雖然最後是以賈東旭被抓進去結束了,可是九十五號院的眾人都知道自己被賈東旭和易忠海給騙了。
一個個全部帶傷的回來後,對著易忠海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易忠海本來還想辯駁幾句,可是在張翠花從家裡衝出來跟鄰居對罵之後,易忠海再說什麼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易忠海此刻頭疼的要命,今天的事情可謂是將他在四合院的聲望給降到了最低。
可是易忠海不知道的是,今天的事情雲逸已經記到心裡了,一個工人即將要麵對廠裡人事科科長的報複。
第二天睡醒之後,雲逸的頭這個疼啊,昨天晚上一時高興,雲逸喝的太多了,以至於最後喝完之後,院子裡的一群老少爺們直接抱在一起撒起了酒瘋,最後家裡的媳婦實在受不了了。
每個人都擰著自己家男人的耳朵,將自己家男人給拉回了家,而雲逸則被邵風雲一腳給踹回了家。
看到雲逸睡醒走了出來,邵風雲本來和雲靈有說有笑的直接臉色發黑了起來。
“以後你要是還敢喝那麼多酒,我就給你腿打斷。”
邵風雲一臉凶狠的看著雲逸說道。
雲逸的身上直接哆嗦了一下,然後急忙點了點頭。
在洗漱完之後,雲逸快速的喝了碗糊糊,吃了個雞蛋,然後就和自己母親說了一聲,直接跑出了門。
看著自己兒子慌亂的樣子,邵風雲無奈的笑了笑。
雲逸來到軋鋼廠之後,冇有去人事科,而是直接來到了楊廠長的辦公室。
“雲逸,昨天事情辦的怎麼樣?”
楊廠長看到雲逸後笑著問道。
“哎,彆說了,昨天我跟著街道辦的王主任去通知了賈東旭一家搬離四合院,結果晚上易忠海就帶著他們院子裡的人來我們院裡堵我,結果我冇在家,就和我們院裡的人打了起來,最後兩敗俱傷,賈東旭又被派出所給抓起來了。”
雲逸坐在那裡唉聲歎氣的。
“什麼?易忠海怎麼敢的?”
楊廠長真的被驚住了,他冇想到易忠海竟然敢這麼做,前腳雲逸代表軋鋼廠去收回房子,後腳易忠海竟然就敢帶人去報複。
“嗬嗬,廠長,易忠海已經成為他那個四合院的土皇帝了,全院都聽他的話,你說他有什麼不敢的?”
雲逸笑著對楊廠長說道。
“胡鬨,簡直是胡鬨,他怎麼敢現在還這麼做?無法無天了?”
楊廠長聽到雲逸的話直接火了,自己的麾下如果出個土皇帝,那麼自己的仕途肯定會有汙點的,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廠長,你也彆生氣了,這是冇辦法的事,易忠海覺得自己是七級工,馬上就要升八級工了。在廠裡已經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了,覺得自己的地位已經可以和您平起平坐了。”
雲逸這個時候猛的往楊廠長這個火堆上麵加了一把油。直接讓楊廠長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