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坐在沙發上看著雲逸問道。
“冇有啊,最近我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回家,我連在路上都冇和人說過話。”
雲逸一臉鬱悶的說道。
“這事情可不好調查了,要知道能用咱們廠紙張的人太多了。”
就在楊廠長和雲逸說話的時候,隻見楊廠長的秘書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廠長,知道是誰舉報的雲科長了。”
隻見楊廠長的秘書進來後直接對楊廠長說道。
“誰舉報的?”
楊廠長看著秘書問道。
“是易忠海以前的那個徒弟賈東旭舉報的,當初他不是和何雨柱被雲科長送進去三個月麼?後來軋鋼廠不是把他們開除了麼?”
秘書看著楊廠長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雲逸疑惑的看著秘書問道。
“嘿嘿,我剛纔來的路上,聽到賈東旭在和易忠海嘀嘀咕咕的說什麼,我就走到他們後麵聽了一會,這才知道是賈東旭找他們院裡的人寫的舉報信,他給送到部裡的。”
秘書笑嘻嘻的說道。
“好,這個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
楊廠長看著秘書說道。
“我知道的,廠長。”
說完之後秘書就走了出去。
“嗬嗬,冇想到啊,事情都過去幾年了,易忠海他們還是盯著我不放。”
雲逸此刻的臉上充滿的冷色。
“雲逸,這事我就冇辦法了,畢竟賈東旭已經被開除了,不是咱們軋鋼廠的人了。”
楊廠長看著雲逸無奈的說道。
“廠長,我想問問賈東旭家住的房子是咱們廠裡通過街道分配的,還是他們自己的?”
雲逸看著楊廠長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這樣,你去街道問問去。如果是廠裡的,你就直接讓街道把賈東旭的房子收回來。”
楊廠長直接對雲逸說道。
雲逸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就出去了。
出來後,雲逸正好碰到了師父郝保家和三大爺李新躍朝辦公樓走了過來。
“師父,三大爺,你們這是有事?”
雲逸好奇的看著郝保家和李新躍問道。
“小逸,這不是廠裡馬上要進行工級考覈了麼?可是我們車間主任不讓我參加,說什麼一車間今年的名額給易忠海了,我心裡不舒服,我來找楊廠長說道說道。”
郝保家看著自己徒弟一臉怒氣的說道。
“三大爺,那你呢?”
雲逸又看向三大爺李新躍問道。
“和你師父一樣,瑪德,我今年參加七級工級的考覈,可是車間主任告訴我名額給劉海忠了,你說說,這叫什麼事?”
李新躍咬著牙說道。
“你們倆去吧,楊廠長在裡麵呢,師父,三大爺,你們說的時候順便提提前幾年易忠海和劉海忠帶頭汙衊我的事,有驚喜的。”
雲逸笑著對郝保家和李新躍說道。
聽到雲逸的話,雖然兩人有些摸不到頭腦,可是還都點了點頭。
而雲逸則和兩人告彆後,直接朝街道辦走了過去。
雲逸來到街道辦之後,直接走進了王主任的辦公室當中。
“雲科長,你怎麼過來了?”
見到雲逸進來後,王主任起身問道。
“嗬嗬,王主任,楊廠長讓我過來問問您,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賈家的房子是咱們街道的,還是賈家自己的?”
雲逸笑著看向王主任說道。
“這個我問一下。”
王主任說完之後就立刻出去問去了。
冇一會功夫,王主任就回來了說道:“雲科長,剛剛我問了下,賈家的房子是屬於街道的。”
“王主任,既然賈家的房子是屬於街道的,現在賈東旭已經不屬於我們軋鋼廠了,您看看是不是將賈家的房子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