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功是這麼提升的嗎?
又是一個新的週一。
李珞和開學後的每一個週一一樣,早早起床晨跑,然後就準備去上徐榕生的近現代文學。
不過和以往不一樣的是,顏竹笙現在有了自己的車,總算不用李珞再開車送她去江對麵的音樂學院了。
給李珞節省了不少時間。
代價就是晨跑結束回到碧海瀾庭後,還得跟顏竹笙在鋼琴室裡多膩歪一陣。
“竹笙,是不是該走了?”
李珞坐在鋼琴前的黑色長椅上,懷裡抱著跨坐在大腿上的顏竹笙,有些無奈的說道。
“要叫老師。”顏竹笙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是教學時間。”
“我覺得我已經出師了。”
“是嗎?”顏竹笙歪了歪腦袋,“那你唱一下那首《無名之輩》來聽聽。”
“為什麼是這首?”
“我跟媽媽都試過你那五首跟《開端》有關的歌了,其他幾首都好說,就這首感覺還是你自己唱比較對味。”顏竹笙說道,“駱姨說你的deo反而聽著更有感覺,就是唱功還得加強。”
“那這首我來唱倒也不是不行,就是這個唱功,還得怎麼加強?”
“我現在不就在教你嗎?”顏竹笙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管這叫認真?”
“嗯,很認真。”顏竹笙一臉嚴肅的點點頭,然後在李珞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知識會像溪水一樣,從高處往低處流,唱功應該也是差不多的邏輯,所以你現在隻要彆動就行了。”
“你這歪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聽話,不許動。”顏竹笙坐在李珞身上,腦袋高出李珞一個頭,就這麼時不時的啄一口,又或者來一個深吻。
至於唱功到底漲沒漲,李珞就不是很清楚了。
可能是有點長進的吧。
“你們人呢?”
應禪溪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敲門聲也隨之響起。
下一秒,鋼琴室的門便被應禪溪從外麵開啟,站在門口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應禪溪頓時眯起了眼睛。
“竹笙,這就是你說的,要跟李珞商量一下新歌的意思?”
“嗯啊。”顏竹笙一臉波瀾不驚,完全沒有被應禪溪捉姦的驚慌,隻是淡定的從李珞身上下來,信口胡謅道,“我在教他唱歌。”
“教他唱歌需要坐到人家腿上去嗎?”應禪溪嗬嗬一笑,聰明的腦瓜子壓根不信。
“姐姐你不懂。”顏竹笙一本正經的說道,“科學的發聲方式有好多種,每個人適合跟擅長的都不一樣。”
“李珞以前都是大白嗓,我得教他各個腔體發聲的共鳴部位,讓他有感覺的發聲。”
“坐他身上隻是比較方便給他指出發聲部位在哪裡而已。”
應禪溪聽得有點懵,感覺顏竹笙說的好像頭頭是道的,但又覺得哪有問題。
不過顏竹笙也不給她仔細思考的時間,從李珞身上下來後,便拉著李珞往外走去:“去上課了。”
“這還用你說?”應禪溪跟在旁邊吐槽道,“我過來就是喊你們去上課的好不好,還有二十分鐘就八點了,你現在下樓開車去江對麵就得十幾分鐘,小心遲到了。”
“沒關係。”顏竹笙搖搖頭,“老師對我都很好的,遲到了也沒事。”
“特權不能隨便用。”應禪溪提醒道,“袁阿姨跟音樂學院的院長關係好,但你也不能仗著這個關係就這樣。”
“這個溪溪說的對。”李珞點頭讚同,拍了拍顏竹笙的腦袋,“彆人對你的好不是理所當然的,以後還是注意一點。”
“喔。”顏竹笙乖乖點頭,隨後問道,“那李珞對我好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個可以是。”
“哼。”一旁的應禪溪冷哼一聲。
“對溪溪也是一樣的。”李珞又抬手摸了摸應禪溪的腦袋。
於是下一秒,原本因為冷哼而往下撇的嘴角,一下子就有點壓不住翹起的弧度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應禪溪拍開李珞的手,一臉口是心非的傲嬌道,“這樣隨便哄哄對我可沒用。”
李珞笑嗬嗬的又摸了摸她的腦袋,就跟把炸毛小貓的貓毛給捋順似的。
三個人一同下樓,各自開上自己的車,便朝著錢江大學的方向駛去。
竺院的竺露軒寢室樓下,應禪溪開著李珞送給她的這輛奧迪a8,停在了寢室大門口。
她的三位室友在收到她的訊息之後,便算準了時間從樓上下來,在喬新燕的帶頭下,走出寢室大門,朝應禪溪這邊走來。
不少剛出門準備趕去上課的同學,都注意到了這輛奧迪a8。
當奧迪a8的車窗被搖下,應禪溪那清純可愛的臉頰從車內露出來的時候,不少經過的人便紛紛下意識的駐足。
這樣低調內斂的豪車,和應禪溪這樣的女孩子搭配在一起,多少有點怪怪的。
但與此同時,許多人卻又生出羨慕的情緒來。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不過大多數人也不會覺得這車是應禪溪自己買的,估計是家裡有錢。
而此時喬新燕已經帶著林知夏和薑萊走到了車邊。
喬新燕坐上副駕駛後,另外兩人就坐到了後座。
因為之前應禪溪這輛車的車牌還沒錄入學校的門禁係統,所以她都沒怎麼開來學校。
今天還是薑萊和林知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