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陪小女仆嗎?
正在上廁所的李珞,在聽見從主臥那邊傳來應禪溪的驚呼聲後,稍微有些驚訝。
雖說他是想著,讓喬新燕她們三個室友進去送飯,算是給應禪溪一個小驚喜。
但是聽溪溪這聲音,怎麼感覺不像是驚喜,反倒像是驚嚇了?
不過李珞也沒多想,慢悠悠的上完廁所後,洗了個手,抽了兩張紙巾擦乾淨,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結果他才剛從衛生間裡出來,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就見喬新燕三人一臉尷尬的走了出來。
“嗯?不多坐一會兒嗎?”李珞露出疑惑的表情來,“可以陪溪溪聊會兒天嘛,冰箱裡還有一些小布丁跟水果,我給你們拿一點?”
聽李珞這麼客氣的說辭,林知夏連連擺手:“不了不了,我晚上還想去部門招新那邊再逛逛看看,多試幾個麵試,確認溪溪沒事就好。”
“嗯啊。”薑萊臉色怪異的看了眼李珞,也跟著輕輕點頭,“我們就先回去了,讓溪溪好好養傷吧,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喬新燕聽到薑萊這意有所指的內涵,不由得咳嗽兩聲:“總之咱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李珞看她們去意已決,也就沒再挽留,抱著疑惑送她們三人來到門口。
看著喬新燕她們仨匆匆離去的背影,李珞一時陷入沉思,關上家門後,便朝著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
李珞來到房間門口,推開門後,便看到剛才交給喬新燕的飯盒,此時正安安靜靜的放在床頭櫃上。
而應禪溪則是整個人都完全悶在了被子裡,飯也沒開始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李珞滿臉疑惑,朝床邊走去,“新燕她們剛到就走了,你們聊了什麼啊?”
“沒、沒什麼……”應禪溪十分心虛的躲在被子裡悶悶說道,“你先出去好不好?我吃完飯了就喊你。”
這話說的,李珞愈發覺得事情十分可疑,哪裡會直接走開。
他來到床邊,伸手就要去掀被子。
結果沒想到,應禪溪的手勁兒還挺大,愣是拽住被子不讓他掀開。
這下子,李珞哪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於是有些哭笑不得,他直接伸手掰開她的右手,直接掀開了被子。
然後下一秒,他就呆住了。
此時應禪溪躺在床上,雙手交叉著擋在胸前,滿臉羞紅的躲避著李珞的視線。
而她身上,竟然穿著一整套的女仆裝?!
李珞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一時之間有點移不開目光。
黑白相間的女仆裝剪裁得體,貼合著應禪溪纖細的腰身,裙擺正好落在大腿中部的位置,既不失女仆的優雅,又帶著一絲性感。
白色的蕾絲圍裙包裹著黑色裙擺,束帶與肩帶互相交錯,又在胸前勒緊,竟然讓溪溪也顯得挺拔飽滿起來。
尤其是胸口被白色蕾絲包裹住的位置,中間又漏出來一個小小的愛心形狀,隨著溪溪此時的呼吸起伏,還被擠出來了一道淺淺的優美線條。
裙擺之下,是一雙奶白色的素裝絲襪,沒有多餘的紋飾,就這樣包裹住了她的雙腿,卻又在裙擺之間露出一抹白皙的大腿肌膚,愈發顯得勾人。
被李珞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上下打量欣賞,應禪溪愈發覺得羞澀難耐,雙手捂住臉頰不敢看他。
而李珞也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問道:“你這麼穿……剛纔不會都被新燕她們給……”
“不、不要說了啦!”應禪溪羞憤欲死,連忙打斷了李珞說的話,實在是不想再回想剛才那尷尬社死的一幕。
本來她正滿心歡喜和期待,同時又帶著一點羞澀,聽到門口的開門聲後,就一直靜靜等著李珞上門,隻為了給他一個小小的驚喜。
可誰知道,門一開啟,她迫不及待的掀開被子後,看到的卻是喬新燕她們幾個!
要是隻有新燕一個人也就算了,但是就連薑萊和林知夏也都在場。
自己這羞人的一幕被自己剛上大學新認識的兩位室友給看了去,應禪溪當時便恨不能連忙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要見人。
實在是太羞恥了!
李珞在意識到這一點後,也是回想起了剛纔在走廊上那三人走出來之後,臉上的古怪神色。
當時李珞還沒多想,此時稍作回憶,便忍不住嘴角抽搐。
“你穿著這麼一身給她們看到,連帶著我也要被冤枉啊。”李珞無奈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倆平時私底下都玩這麼花呢。”
“住口!不許說了啦!”應禪溪扭動著身體,完全無法排解此時此刻這份羞憤之情。
因為腳踝崴了,她甚至都沒有立刻逃離的能力,隻能任由李珞站在一旁調侃。
“我還沒問完呢。”李珞見她這麼害羞,還是先把被子給她蓋上了,隨後便繼續問道,“你白天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休息,乾嘛還專門把女仆裝給換上啊?”
“不是我自己拿來的啊……”應禪溪癟了癟小嘴,有點委屈巴巴的說道,“都怪學姐啦,她中午起來給我帶飯,然後就慫恿我這麼乾。”
李珞:“……確實很像她的風格。”
本來李珞還想說呢,溪溪這都手腳受傷了,怎麼還會有這種小心思,專門從床上爬下來,回自己房間找出女仆裝,手忙腳亂的穿好,然後再回到李珞床上。
結果原來是徐有漁慫恿的啊。
那就不奇怪了。
怪不得今天傍晚吃完飯分彆的時候,徐有漁還意有所指的說溪溪在床上等著他呢。
李珞對她是真服氣了。
“不過你也算是點背,感覺跟這件女仆裝相衝了啊。”李珞思來想去,還是有點忍不住發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