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反抗,就隻好享受它了
對於這首《是媽媽是女兒》來說,跟之前袁婉青唱的那首《如願》一樣,都是需要一定的經曆或閱曆,才能體會到其中情感。
歸根結底還是那句話,歌是挑人的。
每個人因為個人經曆的不同,導致不同的歌曲,就能夠撥動不同人的心絃。
對於一些感觸不深的人而言,聽完這首歌的反應,大概就是“就這?”,甚至在看到觀眾席上,或者身邊人流眼淚的時候,還會覺得好笑。
甚至會有點替彆人感到尷尬。
就聽一首歌而已,至於嗎?
這都是很正常的現象。
就像李珞很清楚,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本書,可以讓所有人喜歡上它。
正如同沒有任何一首歌,可以打動每一個人。
所以當袁婉青和顏竹笙唱出這首歌的時候,隻要能打動它應該打動的人,就足夠了。
比如此時的崔素玲。
這會兒袁婉青和顏竹笙唱完後,崔素玲總算好受了一點,在徐榕生的幫助下,擦乾了自己的眼淚。
隻是因為先前哭的有點厲害,這會兒還有點一哽一哽的。
“看節目之前,是誰說的來著。”徐榕生看她哭成這樣,頓時忍不住失笑道,“肯定不會哭什麼的,咋就哭成這樣了?”
“你還說這話!”崔素玲推搡了一下徐榕生,擤著鼻涕沒好氣道,“你也不看看,這個詞寫的多好,誒呦,真的都寫進我心坎裡麵,你這不哭都不是人我告訴你。”
徐榕生:“……你聽哭就聽哭,不要人身攻擊啊。”
聽完這首歌,哪怕徐榕生並不是母親,但還是很動容的。
不過相比較而言,徐榕生並不算是一個感性的人,麵對這種小家小愛,還是相對理性。
而且他身為家長,也不是那種喜歡嘮叨和叮囑的性格,跟自家女兒之間的相處,和很多父母都不太一樣,理性占比更重。
因此雖然動容,但徐榕生更多的還是從歌詞的角度對李珞愈發欣賞,不至於像崔素玲這樣哭的稀裡嘩啦的。
“說起來。”徐榕生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朝崔素玲說道,“按你之前說的,我這會兒是不是得給你拍下來?可惜剛才哭的最厲害的時候得聽歌,忘記拍了。”
“你給我走開。”崔素玲翻了個白眼,一巴掌把徐榕生的手給拍開。
隨後突然想到什麼,崔素玲拿出自己的手機來,主動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那頭就接通了。
“喂?媽?”
徐有漁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光是聽到女兒的聲音,腦海中想起先前那一句句歌詞,在心底回蕩不休,崔素玲就頓時又有些哽咽。
沉默良久,崔素玲平複了一下心情,才捧著電話輕聲說道:“有漁,媽媽有點想你了。”
“……我明天晚上回家吃飯好不好?”
“好……那就說好了啊,我跟你爸在家等你。”
“嗯。”
沒有多說什麼其他的話,約好了明晚回家吃飯後,兩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崔素玲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難得靠在徐榕生懷裡,有點高興:“真得感謝感謝李珞啊,我決定了,以後我就不嘮叨她了。”
徐榕生聽到這話,也就隻是笑笑不說話。
而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碧海瀾庭1502的臥室裡。
徐有漁掛了電話後,反倒是有點沒忍住,竟然把臉蛋埋進了李珞懷裡,肩膀隱隱抽搐了幾下。
看到學姐突然窩進自己懷裡,李珞先是一驚,旋即反應過來,低頭看看徐有漁,又扭頭跟應禪溪對視了一眼。
“學姐……你沒事吧?”李珞小聲問道。
“……沒事。”徐有漁的臉蛋在李珞身上蹭了蹭,“讓我靠一會兒就好了。”
說實話,雖然聽完袁婉青和顏竹笙的合唱後,徐有漁確實有些觸動。
但她畢竟年紀還小,未曾踏足社會,對歌詞帶來的感覺,肯定是沒有崔素玲來的深刻的。
但是當她聽完歌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