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們的乖巧
5月1日,勞動節,清晨。
李珞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他無法動彈,不能控製身體,卻時而升入高空,在柔軟的雲間徜徉,時而又墜入深穀,在草坪中打滾。
最後落入一汪湖泊,不能呼吸,又無法遊動,彷彿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身體,筆直的朝湖底沉下去。
直到他憋不住氣,終於忍不住張嘴吸氣,才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結果他一睜眼,就看到顏竹笙正雙腿跨坐在自己的肚子上,一隻手還捏著他的鼻子。
見他醒過來後,才把手給鬆開。
“我差點以為有人要謀殺我。”
“怎麼會。”顏竹笙說道,“我隻是來叫你起床。”
“正常叫人起床是這麼叫的嗎?”
“我叫了,但你沒起。”顏竹笙眨眨眼,“所以就換了一種方式。”
“你真叫了?”李珞一臉狐疑,對顏竹笙的程式正當性表示了懷疑。
顏竹笙用力點頭,隨後反問道:“平時一叫你就醒了,今天卻沒有,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熬夜了?”
“咳……”李珞被這麼一問,頓時眼神心虛,避開了顏竹笙的視線,低沉說道,“主要是在碼字,準備暑假時有關《我是歌手》的劇情。”
“喔。”顏竹笙點點頭,“但是你怎麼不敢看我?”
“你想多了,我隻是剛睡醒,眼神還有點迷糊。”
“那這個是什麼?”顏竹笙伸手在他枕頭上摸了一下,隨後拎起一根長發,眯眼說道,“學姐的。”
“啥?”李珞看著眼前的頭發,一時陷入沉思,“我床上全是你們三個的頭發,這有什麼稀奇的,而且你怎麼看出來這是學姐的?”
“學姐的頭發最短,顏色沒那麼黑。”顏竹笙一本正經的說道。
“行了行了,鬼知道是什麼時候留在這兒的。”李珞拍拍她的細腰,隨後說道,“你先下來,我起床了。”
顏竹笙倒是不像應禪溪那樣喜歡刨根問底,聽李珞這麼說,也就乖乖的從他身上下來。
李珞掀開被子下了床,穿上拖鞋朝衛生間走去,順帶說道:“你去喊溪溪起床吧,洗漱完了出發晨跑。”
“喔。”
顏竹笙乖巧點頭,見李珞起床後,便轉身走出主臥,來到應禪溪的臥室門口敲了敲門。
見裡麵沒有反應,顏竹笙便推開房門,瞅了眼裡麵熟睡中的應禪溪,隨後走到床邊。
此時應禪溪正側身睡覺,一條腿壓在熊貓玩偶上,枕頭旁邊的皮卡丘和哆啦a夢東倒西歪。
看著自己送給應禪溪的皮卡丘被她放在枕邊,顏竹笙頗感欣慰,心想溪溪果然很喜歡她送的玩偶。
“溪溪,起床了。”顏竹笙俯下身,輕輕搖晃了一下應禪溪。
“唔……”應禪溪被吵醒,捂著腦袋掙紮了一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隨後又閉上,“好睏……讓我再睡會兒。”
“喔。”顏竹笙點點頭,替應禪溪蓋好被子,轉身就要離開。
但床上的應禪溪一聽到顏竹笙的“喔”,就像是觸發了什麼應激反應似的,刷的從床上坐起來:“我起床了。”
這倒是不能怪應禪溪太敏感了。
主要是顏竹笙已經好多次做過這樣的事情。
明明應禪溪隻是說讓她再睡一會兒,顏竹笙就真的讓她繼續睡了,一點繼續喊她起床的意思都沒有,害得她之前有好幾次都沒能起床一起去晨跑。
以至於應禪溪現在一聽到顏竹笙的“喔”,就會條件反射一般的被徹底驚醒。
應禪溪下了床後,把皮卡丘和哆啦a夢放回到床頭,趁顏竹笙不注意,偷偷給皮卡丘來了一拳。
隨後兩個女孩子便一起去衛生間洗漱。
等到上午六點半左右,三個人便結伴出門晨跑。
在樓下的早餐店吃過早飯,給徐有漁帶了一份回來。
不過回來之後,應禪溪就直接回了房間,繼續去補覺了。
實在是昨晚熬夜太久,一會兒看看李珞的進球集錦,一會兒看看他寫的小說,然後再點開籃球比賽的吧?”徐有漁哼了一聲,“某些二十萬存稿的家夥就不要跟我聊這種事情了。”
李珞笑了笑,沒再打擾她,離開書房後,便幫她關上了房門。
隨後沒過一會兒,李珞就接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
“喂?”
“你乾嘛呢?”林秀紅在電話那頭問道。
“在思考人生。”
“貧什麼嘴。”林秀紅沒好氣道,“我跟你爸正好要路過你們那兒,然後去西街那邊,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行啊。”李珞尋思著上午也沒什麼事兒,就點頭答應下來,“那我現在下樓,到小區門口等你們?”
“下來吧,馬上就到了。”
李珞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後,就走進鋼琴室,跟顏竹笙說了一聲。
顏竹笙一聽李珞要出門,本來還想跟著一起去的,但聽說是陪叔叔阿姨去看房,顏竹笙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乖乖點頭說道:“那你去吧。”
說是這麼說,但顏竹笙還是從鋼琴室走出來,一路送李珞來到門口,還特意幫他把自己送的那雙球鞋拿出來,放到李珞麵前讓他換上。
看著他穿上自己送的球鞋,顏竹笙滿意點頭,隨後便開啟大門,目送他離開。
……
小區門口,李珞等來了李國鴻開的二手小轎車,坐上後座後,便跟著一路來到了不遠處的西街。
從寧山大街一路穿行而過,在錢江大學的南門經過後,來到寧山隧道口前與西街的交叉路口,右轉便是西街。
李國鴻在路邊停下車,三個人便下車來到西街上,李珞看了眼這邊蕭條的店鋪,不由得感歎。
後世的西街,在錢江大學以及周邊配套小區逐漸活躍起來後,那副繁華的景象,和眼下這幅樣子,還真是完全對不上號兒。
“這邊。”李國鴻一下車,就帶著他倆往錢江大學西大門走去。
在西大門的南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