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寡婦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亂葬崗恐怕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這裡麵說不定牽扯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搞不好還和國家層麵的機密有關。看來咱們得更加小心了。”
唐鎮帛一臉擔憂地看著唐寡婦,說道:
“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這事兒要是真和國家機密有關,咱們繼續查下去,會不會惹上大麻煩?”
唐寡婦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哪有退縮的道理?況且,如果這裡麵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任其發展下去,說不定會有更大的危害。咱們小心行事,能查出多少是多少。”
這時,一旁的老馮湊了過來,他皺著眉頭,臉上滿是疑惑,
“你們說,這鎮魂碑上怎麼會出現鈾脈圖的相似紋路呢?難道當年鈾礦的勘探和這亂葬崗有什麼交集?可這亂葬崗又為何會選在此處,是不是原本就有什麼特殊原因?”
唐寡婦看向老馮,緩緩說道:
“老馮,你提的這些問題,正是關鍵所在。鈾礦勘探向來隱秘,要說和這亂葬崗毫無關聯,我是不信的。或許,這亂葬崗隻是個幌子,背後藏著更深的目的。”
唐鎮帛撓了撓頭,突然說道: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把碑紋弄成這樣,混淆我們的視線?可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唐寡婦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
“如果有人故意為之,那目的無非兩種。要麼是想掩蓋什麼重要線索,要麼就是想引導我們發現某些東西。但無論是哪種,都說明這背後的勢力不簡單,而且對我們的行動有所察覺。”
老馮點了點頭,“你分析得有道理。看來我們不能隻盯著這碑紋,還得從亂葬崗的其他異常入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線索,解開這個謎團。”
唐寡婦看向四周,“冇錯,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這亂葬崗處處透著詭異,每一個細節都可能是關鍵。我們繼續找找看,說不定還能發現彆的什麼。”
眾人在亂葬崗散開,小心翼翼地探尋著。
月光透過斑駁的樹枝灑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詭異的光影。
唐鎮帛一邊留意著腳下,一邊時不時抬頭觀察周圍環境,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蹲下身子,從土裡撿起一個鏽跡斑斑的物件。
“你們快來看!”唐鎮帛喊道。眾人聞聲迅速圍攏過來。
“這是……”
老馮眯著眼,仔細端詳著唐鎮帛手中的東西,
“像是個老式的徽章,但這圖案……怎麼看著有點像當年鈾礦研究機構的標識?”
唐寡婦湊近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確實很像。鎮帛,你在哪裡找到的?”
唐鎮帛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土坑,“就在那兒,半埋在土裡。”
唐寡婦陷入沉思,片刻後說道:
“看來這亂葬崗和鈾礦研究的聯絡愈發緊密了。”
就在這時,二毛在不遠處大聲喊道:
“你們快來這邊,這裡的土好像不太對勁!”
眾人急忙趕到二毛所在的位置,隻見地麵的土呈現出一種異樣的顏色,而且質地鬆軟,與周圍的土地截然不同。
二毛蹲下身子,用手扒拉著土,“你們看,這土的顏色有點發綠,而且感覺下麵好像有東西。”
老馮也蹲下,用手摸了摸土,眉頭緊鎖,
“這土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種化學物質長期侵蝕導致的。二毛,你小心點挖,看看下麵到底是什麼。”
二毛小心翼翼地用隨身攜帶的工具開始挖掘。隨著土層被一點點撥開,一個金屬質地的邊角逐漸露了出來。
“好像是個金屬坨坨!”二毛興奮地說道,但同時又帶著一絲緊張。
眾人齊心協力,很快這金屬設備露了出來,是個軸承架部件。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與之前鎮魂碑上的紋路似乎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絡。
唐寡婦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幾乎冇有絲毫猶豫,瞬間從布兜裡甩出油浸過的《天工開物》拓本。
泛黃的宣紙剛一覆上碑體,奇異的事情便發生了。
碑上那些原本毫無生氣的龜裂紋路,好似突然被注入了某種邪惡的生命,竟開始瘋狂吞噬全站儀射出的鐳射束。
原本明亮而筆直的鐳射點陣,在接觸到龜裂紋路的瞬間,就如同泥牛入海,冇有激起一絲波瀾,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詭異的場景,讓眾人心中的恐懼愈發濃烈。
老馮取了把洛陽鏟,緩緩朝著鎮魂碑靠近。
突然,老馮手中的洛陽鏟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驅使,猛地暴起,鏟尖精準無誤地戳入碑底銎洞。
老馮藉著這股衝勁,怒吼一聲:
“等老子撕開這層石膏皮!看看你這破碑到底藏著什麼鬼東西!”
老馮的咆哮聲驟然響起,驚起一群棲息在附近樹上的寒鴉,“撲棱棱”地飛向夜空,它們的叫聲在夜空中迴盪。
隨著褐紅色粉末簌簌飄落,一塊暗綠色的俄文銘牌赫然現形——подра3деление№814(第814分部)。
銘牌上,1956年農曆標註的筆跡與俄文交錯縱橫,其間還隱隱連著猛臘大理岩微觀世界的斷裂帶光譜。
眾人盯著這塊銘牌,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湧來,這第814分部究竟是什麼?
“不對……”
唐寡婦眉頭緊蹙,眼中閃過一絲警覺。
她下意識地抬手,手腕上的銀鐲相互碰撞,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震顫聲響。
這聲響在寂靜的亂葬崗中迴盪,竟莫名契合北朝巫鈴的頻率。
她神色凝重:
“這是三線建設偽造的蘇聯坑道標記,真實鹽脈運行在——”
然而,話還未說完,冰裂驚變驟然降臨。
原本看似平靜的亂葬崗周邊情況突變,一股凜冽的寒意如洶湧的潮水般迅速蔓延開來。
地麵開始劇烈顫抖,一道道如蛛網般的裂痕以鎮魂碑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迅速蔓延。
裂痕中,絲絲縷縷的白色寒氣噴湧而出,眨眼間,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被凍結在了一個死寂的時空之中。
原本搖曳的樹木瞬間被冰霜覆蓋,樹枝像是脆弱的琉璃,在輕微的震動下便紛紛斷裂,“哢嚓哢嚓”的聲響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