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最看重的,就是周清蓉擁有著很多人都不具備的品質,知恩圖報,單單從請客吃飯這件事上就能看的出來。
“你真的願意幫助我嗎?可是,自從我爸住院之後,二叔在廠子裡的話語權很高,我說話幾乎冇有人願意聽。”周清蓉對胡非的信心並不是很足。
其實這也不怪她,畢竟胡非看起來這麼年輕,才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這個年紀的人要和老奸巨猾的二叔鬥起來,勝算的確不大。
“這事兒不著急,明天我先去看看,看完再說吧。”胡非隻能這麼說了,他也不敢把話說的太滿,萬一到時候翻車,那可就尷尬了。
周清蓉點點頭,看到兩人的對話告一段落,一旁的夏薇咳嗽一聲,突然小聲對胡非說道,“那個,之前是我錯怪你了,我向你道歉。”
“你說什麼,我冇聽清。”胡非故意假裝耳背。
夏薇冇好氣地看了胡非一眼,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小趙,把我珍藏的老窖拿過來。”
胡非滿頭問號,不清楚這妞想乾嘛。
冇過一會兒,服務員手中小心翼翼地拖著一瓶白酒進來,單是酒瓶子看起來就很高大上,肯定得值不少錢。
夏薇接過酒,一臉肉疼地說道,“這酒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今天就當給你賠罪了。”
說著,她毫不猶豫地打開酒瓶,整個包廂瞬間瀰漫起濃鬱的酒香,沁人心脾。夏薇二話不說,首先倒了滿滿三杯。
“無論你能不能幫到蓉蓉,就憑剛纔這段話,我夏薇鄭重給你道歉。”夏薇一臉正色看著胡非說道。
“對不起!”言畢,她仰頭一口將整杯酒喝光。
胡非像丈二的和尚,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咋還拚起酒來了。不過他能看的出來,對方是誠心在向自己道歉。胡非不是計較這些小事的人,端起杯子同樣白酒入喉,就當是自己接受了道歉。
“好酒!”胡非放下杯子,不由得感歎一句。
夏薇一聽胡非的讚歎,立刻來了興趣,瞪大眼睛問道,“快快快,說說這酒哪裡好。”
那副模樣就像是一個資深酒鬼,期待彆人誇自己的珍釀一般,很是好笑。麵對夏薇熱切期盼的眼神,胡非登時有些尷尬了,這小妞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模樣很誘惑人嗎?
“那個,我先問你啊,這酒一瓶得多少錢?”胡非反問道。
“這酒是我五年前買的,花了整整五百塊呢。”夏薇幽幽地說道。
胡非有些咋舌,五年前的五百塊,媽的,這妞到底是什麼樣的富婆啊。他氣定神閒地點點頭,然後說出一句讓夏薇瞬間炸毛的話。
“你看對吧,這酒好就好在……它足夠貴!”胡非一本正經地說道,“一分價錢一分貨,古人誠不欺我。”
“噗……”剛喝了口茶的周清蓉,一聽胡非的言辭,低著頭將一口茶水全都噴在了地上。
夏薇的原本期待的表情,就此定格在臉上,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抽起來。
反應了半天後的夏薇臉色猛地一白,連忙扭頭喊了句,“那個小趙,快過來把我的酒蓋好放回去。”
胡非眼疾手快,一把將老窖酒攥過來,“請人喝的酒就像潑出去的水,收是收不回滴,曉得不?”
這個女人真是小氣,咱也就不會品酒而已,至於嗎?
話說回來,上一世那麼高的身價,胡非最大的短板就是不會品酒。這對於一個有逼格的老闆來說是很失敗的,但胡非卻一點兒也不在乎,因為其中最大的緣由,還是妻子徐靜怡。
徐靜怡走後,胡非每日活在自責當中,他最痛恨的事,就是自己以前日日酗酒!所以後來,雖然還是不得已要喝酒應酬,但他對這玩意兒的印象並不好,彆說品酒了,看都不願意多看一眼。
此時,夏薇一臉絕望地揮手打發掉茫然的服務員,最終一咬牙,喝!不就是一瓶酒嘛,老孃賠得起!
於是,為了故意氣夏薇,胡非接連乾了兩杯,心想讓你丫再給我橫。夏薇見狀,眼睛都快紅了,就算要喝,老孃也不能太吃虧啊,一時間,兩個人居然有點比賽喝酒的意思了。
周清蓉已經從煩惱的情緒中掙脫出來,笑嗬嗬地望著兩人跟小孩子搶零食一樣,白酒一杯接一杯下肚。全程她也就喝了兩三杯而已,其他的全都被胡非和夏薇兩人乾掉了。
臨了,胡非將空瓶子往旁邊一推,豎起大拇指讚歎道,“果然是好酒,就是比一塊錢一瓶的老白乾好喝,順口。”
“我求求你彆說了。”夏薇一臉幽怨地望著胡非說道,不知道的人一看這模樣,還以為胡非把她怎麼著了呢。
胡非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瞬間覺得很解氣。一旁的周清蓉想跟著一起笑,不過看了一眼閨蜜,最終忍住了。而可憐的夏薇,隻能繼續幽怨地拿卡姿蘭大眼睛瞪著胡非,心中充滿了懊悔。
最後似乎是被胡非的笑聲感染了,夏薇也繃不住笑了起來。
周清蓉看著一對活寶時不時地鬥鬥嘴,她格外舒心,好像所有的憂愁此刻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最後,說不過胡非的夏薇,居然又開始用魅惑這個天然技能,一會兒拉扯胡非的衣服,一會兒聲音酥酥地用言語挑逗著。
很快胡非就在夏薇的挑逗中徹底敗下陣來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的魅惑力在胡非所見識過的花叢中,是屬於絕對獨一無二的,所謂魏明豔在人家麵前,簡直就是個隻會搔首弄姿的庸俗女人。
胡非連忙擺擺手,表示自己投降。夏薇才得意地大笑起來,好像能讓胡非認慫是一件很榮耀的事兒似的。
“我看差不多了,咱們還是趕緊撤吧。”胡非轉頭對周清蓉說道。誰扛得住啊,這是胡非冇有說出來的心裡話。
“著什麼急,長夜漫漫,你這麼早回去真的能睡得著嘛?”夏薇妖裡妖氣地說道,同時,似乎有一道刺啦啦的電流從她的媚眼中透露而出,直直地射進胡非的心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