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現在需要你幫我透個風出去,就說我的貨源批發商明天會露麵,就在寧城。”胡非說道。
錢曉玉一臉懵,“啥?演戲需要演這麼逼真嗎,你放心好了,他們已經打消了挖你貨源的心思。”
胡非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錢曉玉,半天後才說道,“真不知道該說你天真,還是憨傻。傻子纔會打消這種念頭,你冇看到我店裡現在多火爆嗎?也就是你,估計你那後媽已經在四處找人打聽了吧。”
錢曉玉疑惑地盯著胡非,忽然想起後媽今早似乎的確有點反常,往外跑了好幾趟,應該是去開小會了。
“你讓我透這個風,然後呢?”錢曉玉不解地問道,她不相信胡非是吃飽了撐的逗大家玩。
胡非看了看錢曉玉好奇的樣子,突然展顏一笑,“然後嘛......我就把批發商供出來唄,大家一起賺錢多好。”
錢曉玉無語道,“你是真當我傻啊,你能有這麼好心,除非天塌下來。”
“我說真的,到時候保證他們能批發到衣服就是了。”胡非臉色不變地說道。
“二道販子?”錢曉玉也不是全都不懂,從胡非的話中,她立刻知道了胡非想做什麼,這是擺明瞭要做中間商,賺差價啊。
雖然很意外,但錢曉玉還是不得不提醒胡非,“做中間商是能賺到錢,但這也不過是一錘子買賣吧,因為這個小買賣就失去了獨家貨源的資本,到時候服裝降價是必然的,我咋覺得不是很劃算呢。”
你說的很對,要不是王兆那邊咬死了,老子纔不想這麼搞呢,胡非心中惡狠狠地想到。等到朱峰拿到這批貨,降價是必然的,既然已經是無法改變的定局,那麼在這之前,為什麼不好好地利用一把呢,正好也整治整治這幫人,否則個個都以為彆人是好捏的軟柿子。
“不僅不劃算,而且買賣也就這麼一次,之後這種衣服就要大量麵世了,所以我這麼做,隻是為了整那幫老傢夥一把而已。”胡非坦然地說道。
對於錢曉玉,他不打算刻意隱瞞什麼。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幫你,彆忘了,我可是站在你對立麵的一方。”錢曉玉突然臉色很嚴肅地問胡非。
胡非愣了下,他能從對方的眼神中感覺到,這個女孩對自己也很真誠。他笑道,“曉玉啊,你已經長大了,應該明白商海的殘酷,收拾那些自以為是的店老闆一頓,也算間接地幫了你,畢竟蛋糕就那麼大,對不對。”
胡非的話引起了錢曉玉的沉思,她好像第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之處並不隻是做生意的頭腦,而且還有應對事情的手段。
“好,我答應你。”最後,錢曉玉沉沉地對胡非說道。
“這就對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明天我的批發商會對衣家人服裝店很牴觸,到時候一件衣服都不會賣給你的。”胡非笑道。
錢曉玉點點頭,胡非拋出來的燙手山芋,誰接指定誰倒黴。兩人又商討了下套的具體細節後,胡非才又兜兜轉轉地離開了這裡,確保整個過程冇有被人發現。
走在偌大的市場,胡非望著喧鬨的人群,忍不住仰天長歎一聲,真是造孽啊,人家那麼單純的小姑娘,眼看著就要被自己帶壞了。
不過也好,就當是給她上了一課吧,商界大佬的手把手教學,可不是誰想學就能學的。
胡非冇有再回服裝店,雖然現在距離市場關門還有一段時間,但對於其他行業的人來說,也快到下班的點了,他還要去找一個“批發商”出來。
打車來到一家叫做奇才廣告設計公司的門前,胡非下車張望起來。當然他不是來設計廣告的,現在的小規模還不至於大動乾戈,來這裡的目的隻是找人而已。
張望了一會兒,胡非眼睛一亮,朝著從廣告公司出來的一個女人走了過去。
“蘇晴,我們又見麵了。”胡非笑著對女人說道。
冇錯,走出來的女人正是當日去夏令營的蘇晴。蘇晴看到胡非,明顯愣了愣,出於禮貌,她往常冷漠似水的臉上,擠出了一抹微笑。
“你好。”蘇晴話不多,隻說了這倆字。
“那個……”胡非一時間對這個古井無波的女人難以適應,“我是來找東青的,請問他下班了嗎?”
胡非一開始想到的人選,就是東青,這小子還算機靈,演戲也很擅長,當時在娛樂城的時候胡非就發覺到東青的天賦,這樣的人不用白不用。
蘇晴愣了愣,冇有絲毫猶豫地說道,“你等一下。”然後,她轉身又折回廣告公司。
她好像隻是不喜歡和人交流而已嘛,胡非心道,一聽自己要找東青,二話不說就去幫忙叫人,還算是有點熱心腸吧。
冇過多久,東青跟著蘇晴一道出來了,蘇晴向胡非點頭示意一下,轉身走了。東青則樂嗬嗬地跑過來,不好意思地說道,“說好的去找你,這幾天有點忙,冇顧得上。”
胡非擺擺手,笑道,“不要緊,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這頓飯我請。”
東青立馬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模樣,嘴上說著那怎麼好意思,臉上的表情可冇有半點客氣。
“對了,你要不要回去先把工作做完,不然這頓飯你吃著也不舒心呐。”胡非笑道。
“不用,剛好今天項目完結了,冇想到你真會挑時候,嘿嘿嘿。”東青嘿嘿笑道,那樣子就好像胡非一聽自己工作還冇做完,這頓飯就要泡湯了一樣。
殊不知,胡非聽他這麼說才鬆了口氣,心中也樂了起來,完結就好,完結就好哇。
半個小時後,兩人站在真仙酒樓的門口,東青一臉崇拜望著胡非道,“胡哥不愧是有錢人,從那天你買那麼多吃的我就看出來了,絕對的有錢人。”
胡非笑了笑,冇有多說其他,找人辦事不下血本怎麼行,先讓你小子看看我的誠意,到時候這頓飯能不能開開心心地咽得下去還是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