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就徹底幹掉你!!!”
就在劉弦黎準備殺掉重傷的怒魔之時,突然,幾塊瓦礫飛了過來。
不過,這種程度的攻擊被他輕輕鬆鬆地擋了下來。
“誰?!”
話音剛落,一個黑衣人拽了兩具屍體從夜幕中飛奔而來。
他一記飛踢,將劉弦黎從怒魔的身邊逼退出去。
看著自己旁邊不停吐出鮮血的怒魔,黑衣人將兩具屍體扔到了其麵前
“徐明——先補一點血吧,別死了。”
怒魔猛地吐出了一大攤汙血,然後抓住了麵前的屍體。
“魂哥......”
他開始大快朵頤起來,阻止自己的傷勢進行擴散。
劉弦黎舉起了半截鐵刀,指向了黑衣人問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和怒魔進行屠村?!”
黑衣人抬頭看向了麵前的劉弦黎。
“兩個復仇者罷了,我們兄弟二人為了復仇,便用這個村子的人將怒氣值疊了起來。”
“不過剛疊到7層的時候,就遇到了你們這兩個硬茬。”
“現在好了,不僅前功盡棄,他的力量還變得不如正常狀態了。”
聽了黑衣人的話之後,劉弦黎怒目圓睜,然後猛地將鐵刀扔了出去。
但這一刀卻被怒魔抬手擋了下來,就差那麼幾厘米,刀身便碰到了黑衣人的麵部。
“真是好險,看來你小子戰鬥力挺強的嘛,這次就算你好運了。”
“下次再見麵的話,必定會將你置於死地!給我記住了!”
在放完狠話過後,黑衣人和怒魔便離開了這個村子。
隻留劉弦黎站在原地。
“混賬——要不是我自己也被爆炸給波及到了的話,早就追上去砍他們了!!!”
不久後,他來到了那條冰河旁邊,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
“黃璃,你還能夠戰鬥嗎?”
“不能的話,就暫時在裏麵待著別出來了。”
十幾分鐘後,村子外麵響起了陣陣警鈴聲。
幾十個靈警進入了村子內,開始確認具體受損情況。
鄭炎則找到了劉弦黎,並給他帶來了一把新的鐵刀。
“小黎,據說你遇到了怒魔!是真的嗎?!”
劉弦黎接過了鐵刀後,點點頭。
“嗯,現在已經跑了。”
“真沒想到——在追查一隻高階鬼的時候,會遇到另一隻高階鬼!”
“這場大戰直接使黃璃暫時失去了戰鬥能力。”
鄭炎沉思了一會,問道:
“那你現在打算幹什麼?如果傷勢太重的話,就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們。”
劉弦黎低頭看了眼時間後,便轉過身子,麵朝東側。
“不,我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絕對不能晚一秒!”
隨後,他開始朝著炎靈區的方向走去。
鄭炎:
“小黎,你......唉,我肯定拗不過你,就讓你去吧。”
“待會我再去找你!!!”
漸漸地劉弦黎離開了這個村子,來到了翠木區和炎靈區交界處的那片樹林內。
“雖然江白敏是為了復仇,但她畢竟是戀魔,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也是會濫殺無辜的。”
“必須要快一點才行!!!”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跋涉過後,劉弦黎突然聽見了不遠處傳來了陣陣憤怒的哀嚎聲。
他立即拔出刀刃,朝著聲源的方向走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大了。
“那是——”
再穿過一片草叢過後,他看到了:
戀魔被許多警員用盾牌按在了一處木質房屋的廢墟上麵。
她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擺脫束縛,但警員們絲毫不敢懈怠,奮力壓製著她。
在戀魔的不遠處,站著王陽雲和王宏憲2人。
他們似乎已經跟戀魔搏鬥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渾身傷痕纍纍。
“看來已經有人跟戀魔戰鬥過了嗎?”
看著戀魔不斷地用指甲摩擦自己身下的木板,劉弦黎心生一計。
他拿出了好幾瓶易燃液體,將瓶口開啟後,猛地扔了出去。
那幾瓶液體精準地灑在了戀魔手掌處的木板周圍。
在經過其不斷地摩擦過後,液體燃燒了起來,火焰瞬間席捲了戀魔全身。
壓在其身上的警員們紛紛與之拉開了距離。
戀魔掙紮著起身,然後撲向了王宏憲。
雖然王宏憲一桿穿透了其頭顱,但仍然沒能夠阻止她的攻勢。
不過就在此時,王天碩從遠處衝出,一棍擊退了戀魔。
隨後,王雨明也帶著其他村民們趕至此地,圍住了戀魔。
也許是見自己跑不掉了,戀魔一把將自己的手臂砍了下來,然後朝著王天碩和王宏憲甩出一道血刃。
劉弦黎見狀,立即大吃一驚。
“不好——她這是想要進行寄生!!!”
就在這關鍵時刻,王陽雲提劍擋在2人身前,將血刃打散。
不過戀魔的血液也通過其身上的傷口,進入了他的體內。
戀魔在露出了一絲邪笑後,便灰飛煙滅了。
王陽雲也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糟了,如果戀魔十有**是已經寄生在了那個陽靈山道少年的內心世界之中。”
“如果不管的話,她還會再次復活的!”
“我必須找機會做些什麼!”
抱著這個想法,一直到了黎明破曉之時。
劉弦黎來到了王陽雲身處的診所的旁邊。
就在他準備進去之時,王之義和王弦玉恰巧路過了此地。
“喂——你倆過來一下。”
義玉2人轉頭看了過去,在看到叫住自己的人是劉弦黎後,他們直接大吃一驚,並湊了過去。
義:
“黎哥?!你怎麼在這裏?”
玉:
“黎哥,你身上怎麼也有這麼多傷?!”
劉弦黎壓低了聲音。
“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能不能把我帶到那個拿著木劍的男生所在房間裏去?”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確認。”
見劉弦黎這麼說了,2人立即答應下來,然後帶著他進入診所,來到了昏迷的王陽雲身旁。
在看到王陽雲的一瞬間,他立即扒開其上衣,然後仔細地檢視了一下某些東西。
“嗯?奇怪——這個人為什麼沒有赤線呢?”
“喂,他在你倆的印象裡的性格是什麼樣的?!”
2人思考了一小會。
義:
“呃,很高冷、內向,甚至有點封閉。”
玉: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是這樣的。”
聽了2人的描述後,劉弦黎再次仔細地檢查了兩遍。
“的確沒有赤線。沒想到戀魔居然挑了個具有這種質的人進行寄生。”
“既然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了。”
“我走了之後,你倆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有關於我的事情。”
在2人答應下來後,劉弦黎便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