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王灼輝抓住了其中一隻葬夢奴口中的藤蔓,然後將其拉到了自己身前,一刀將其斬首。
另一隻葬夢奴也趁機攻了上來,一刀落下。
王灼輝側身躲開後,一腳正中其頭部,將他踹翻在地。
就在他準備補刀之時,一支標槍從上方射向了桃諾。
這使王灼輝立即放棄了補刀,連忙將標槍擋了下來。
此時,千榮落在了地上,然後對著2人扔出了另一隻標槍。
不過這支標槍還是被王灼輝擋了下來。
“終於要親自出手了嗎?葬夢使。”
千榮用腳將地上死去的葬夢使手中的刀踢了起來,然後用手接住。
“你的噬鬼犬病毒應該還沒用吧?想用那東西來殺死我嗎?”
“勸你還是趁早將桃諾交出來吧,不然,等我控製住她之後,我會讓她親手砍了你!”
王灼輝將手中的刀握得更緊了些許,將桃諾的身體完全擋住。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把她帶走的——”
看著王灼輝那雙堅定的眼神,千榮隻覺得非常噁心。
他抬起了手,釋放出了幾根藤蔓,想要將2人綁住。
但這幾根藤蔓根本難不倒王灼輝。
他幾刀揮去,便將藤蔓一一砍斷。
【幽葬四輪槍】
千榮趁著王灼輝將注意力放在藤蔓上的時候,繞到了2人的側麵。
他化出了兩支長槍,並對著桃諾扔去。
王灼輝在注意到其動向之後,連忙將桃諾一拽,使其躲開了一支標槍。
隨後他揮刀砍碎了第二支長槍。
不過千榮抓住了其揮刀的後搖,徑直地殺了過去。
王灼輝連忙轉身,帶著桃諾撲倒在地,才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刀。
千榮的攻擊並沒有停止,他再次釋放出了數根藤蔓,將2人團團包圍住。
“你們就到此為止吧。”
就在此時,包裹住2人的藤蔓之中突然傳來了切割的聲音。
千榮在注意到之後,感受到了一股危機感。
下一秒,藤蔓突然被切開了一個口子,王灼輝握著刀直捅千榮。
千榮連忙抓起了剩下那隻葬夢奴,用其充當盾牌,擋下了這一刀。
葬夢奴在被刀捅穿的瞬間,發出了痛苦地哀嚎。
隨後,其身體組織便開始不停地潰爛。
“原來如此啊,為了掙脫束縛,把那瓶噬鬼犬病毒給用了嗎?”
“還好沒被傷到,不然就會很麻煩了!”
千榮將葬夢奴的屍體隨手一扔,然後一刀砸向王灼輝。
王灼輝反應過來之後,立即舉刀將其抵擋下來。
在雙方過了幾招之後,千榮再次化出一支標槍,衝著還被困在那些藤蔓之中的桃諾刺去。
王灼輝連忙一記橫斬將其砍碎,不過他的破綻也被千榮抓住了。
千榮立即一刀捅向王灼輝的腹部,王灼輝已經來不及將刀抽回來進行抵擋了。
他索性直接順著力道扔掉了刀刃,然後雙手合十,接住了千榮的刀刃。
“哦?有點東西。”
千榮將刀往側麵一撇,然後一腳正中王灼輝腹部,將其踹飛出去。
【幽葬四輪槍】
“這下——沒人能救你了吧!!!”
眼看著千榮手中的標槍就要碰到桃諾,將四周圍起來的藤蔓突然受到了重擊而斷裂開來。
【幽怨之鎖】
兩根鎖鏈朝著千榮的方向飛來,千榮見狀,連忙後撤躲開了鎖鏈的攻擊。
一根鎖鏈將標槍打碎,另一根則將桃諾拉了出去。
怨鬼、劉弦黎和劉元昌已經趕到了此地,王灼輝看到他們之時,長舒了一口氣。
“黎哥!”
他將刀撿起來之後,站到了眾人的旁邊。
千榮則看著來到此地的眾人,暗罵了一句:
“再來晚幾秒的話,我就成了。真是不趕巧啊。”
就在此時,劉元昌看清了千榮的麵貌,立即想起了那些深刻的記憶。
他的額頭瞬間青筋暴起,眼神中湧出了無窮的憤怒。
“千榮!!!你個——畜生東西!!!你為什麼還活著呢?!!!”
此話一出,千榮也認出了劉元昌。
於是,他嘴角稍稍一揚,用挑釁的語氣回道:
“喲——這不是劉保安嗎?怎麼,轉行做靈警了?!”
“對了,你妹妹到死前的那一刻,都以為你會來救她。”
這兩句話深深地刺中了劉元昌的逆鱗,他瞬間火冒三丈,想要將千榮就地正法。
但劉弦黎按住了他的肩膀。
“劉靈探,我不管你和那個名叫千榮的葬夢使有什麼恩怨。”
“但現在這種情況,請以大局為重!現在不是跟他較量的時候。”
“當了這麼長時間的靈警了,甚至還是更加特殊的靈探。這點你應該也明白吧?!”
聽了劉弦黎的話之後,劉元昌才強壓下自己的怒火,漸漸恢復了理智。
見此,千榮再次開口進行補刀:
“當年,你妹妹每個星期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你帶著她出去吃一頓午飯啊!”
“班裏的同學可是都羨慕死她了!我也很羨慕,所以她這下真的死了!”
【怨靈生】
這種傷口撒鹽的嘲諷讓怨鬼都聽不下去了,她立即一拳朝著千榮砸了過去。
但由於自己受了不少傷,所以速度稍微變慢了些。
這也使得千榮成功地使用藤蔓跳到了一旁的樹上進行躲避。
“我和劉保安說話,你急個什麼勁啊?!這麼愛管閑事,難不成你也死得很憋屈嗎?!”
【幽怨之鎖】
怨鬼再次釋放出了一根鎖鏈,想要將千榮綁在樹上。
但還是被千榮反應過來,跳到另一棵樹上躲開了。
劉弦黎立即衝著怨鬼大喊;
“黃璃!走——別跟這傢夥耗了!!!”
隨後,眾人便在千榮的注視下繼續朝著西邊前進。
看著漸行漸遠的眾人,千榮沒有立即追上去。
他的鬼囊也在旁邊開啟了一個小口,那個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平時見你在東方斬身邊的時候挺老實的,沒想到你的嘴居然這麼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