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東方斬的位置越來越高。
劉弦黎將刀重新撿起之後,立刻爬上了一旁的樹木,一躍而起,砍向東方斬。
但沒想到東方斬故技重施,用炎靈之心當作擋箭牌,逼迫劉弦黎再次終止進攻。
“混賬!!!”
東方斬嘴角一揚,然後再次一腳將劉弦黎踢飛出去。
劉弦黎摔落於地麵上,王陽雲和韓曉夢將他扶了起來。
“可惡啊,難道沒辦法了嗎?”
就在他們馬上敗局已定之時,怨鬼突然從劉弦黎身上的竹筒中沖了出來。
她一躍而起,徑直衝向了東方斬。
“黃璃——”
【幽怨之鎖】
怨鬼凝聚出一根鎖鏈,捆住了東方斬後,猛地發力,將其從血影鬼劍上拽了下來。
炎靈之心也從他手中脫落,掉在了地上。
見狀,王陽雲立即衝上前去,想要將炎靈之心搶過來。
【血影鬼劍】
東方斬即便是被幽怨之鎖死死地捆住,也能夠操控自己的劍進行活動。
血影鬼劍徑直衝向王陽雲,而王陽雲也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麼做,直接提前一劍揮出。
但沒成想,本來沖向王陽雲的血影鬼劍卻突然在停在了他麵前,然後一個急轉彎直接刺穿了怨鬼的胸部。
見此,3人皆大吃一驚,劉弦黎握住劍柄,想要將劍從怨鬼的身體中拔出來。
而韓曉夢則是提劍沖向了東方斬。
血影鬼劍開始不停地往怨鬼體內注射著血氣,血氣不停地摧殘著怨鬼的身軀,漸漸地傳到了幽怨之鎖上。
“礙事的東西——給我滾開!!!”
最終,怨鬼不堪重負,倒在了地上,幽怨之鎖也直接被崩碎開來。
東方斬掙脫開鎖鏈之後,立即後撤躲開了韓曉夢的對頭一劍。
此時王陽雲已經將炎靈之心拿到了手中,並迅速與東方斬拉開了距離。
劉弦黎將血影鬼劍從怨鬼的身體中拔了出來,一刀斬了下去。
但血影鬼劍的堅硬程度太高,硬挨一刀之後毫髮無損。
“這硬度——”
他用盡全力,將血影鬼劍壓在地上,不讓其回到東方斬身邊。
東方斬憑藉著自己極為靈活的身法,躲開了韓曉夢的猛烈進攻。
他抓住韓曉夢的一個破綻之後,一腳正中其腹部,將他擊退幾米。
韓曉夢緩過來後,又捱了東方斬一腳。
這次他直接被踹翻在地。
此時,王陽雲拿著炎靈之心已經回到了劉弦黎和怨鬼的身旁。
“已經到手了,現在趕緊撤吧!跟他們耗著不是什麼好辦法!”
劉弦黎馬上就要壓製不住血影鬼劍了,他乾脆直接一刀將其彈飛,然後將炎靈之心拿了過來,放在怨鬼手中。
“黃璃!拿著這東西,趕緊回來!”
說著,劉弦黎拿出了竹筒,將筒口對向怨鬼。
就在怨鬼艱難地爬回竹筒之中時,東方斬的攻擊重新襲來。
血影鬼劍徑直刺向怨鬼,王陽雲見狀立即上前進行抵擋。
趁著王陽雲被血影鬼劍牽製著,東方斬從側麵繞了過來,徑直衝向劉弦黎和怨鬼。
劉弦黎正在回收怨鬼,暫時抽不出手來。
王陽雲正在與血影鬼劍陷入激戰之中。
韓曉夢還沒從東方斬的那兩腳之中緩過來。
眼看著東方斬就要阻止劉弦黎回收怨鬼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
“咿呀——擦!!!”
隻見徐誠逸從遠處一記飛踢襲來,直衝東方斬。
東方斬察覺到他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之後,立刻操控血影鬼劍回到自己手中,然後他抬劍擋住了這一腳。
他被徐誠逸這一腳的衝擊力擊退了幾米後,才停了下來。
沒了東方斬的乾擾之後,劉弦黎順利地將拿著炎靈之心的怨鬼收進竹筒之中。
韓曉夢也緩了過來,重新站起。
徐誠逸持劍撤到了眾人身邊。
“TMD,真頂不住了!!!蛟羽的衝擊力太猛,給我護盾都撞裂了!!!”
話音剛落,千榮便從周圍的幾棵樹上盪了過來。
【幽葬四輪槍】
他對著眾人瞬間扔出了四支標槍,徐誠逸立即上前,將其擋了下來。
【亂鱗突刺】
蛟羽緊隨其後,從花叢中沖了出來,徑直撞在了徐誠逸周圍的護盾上,將其擊退於其他人身旁。
劉弦黎見千榮和蛟羽也來到了此地,他眉頭一皺,對眾人道:
“情況不妙!先撤!!!”
說罷,眾人立即轉身朝著北方跑去。
東方斬冷哼一聲,踩在了血影鬼劍上,看向了千榮。
“千榮,上來!我們追!”
千榮從樹上一躍而下,跳到了東方斬身後。
隨後,東方斬操控著劍,朝著眾人的方向追去。
蛟羽則繼續在地麵上奔跑。
【幽葬四輪槍】
千榮看到眾人的身影之後,再次扔出了四支標槍。
劉弦黎察覺到之後,拔刀將其斬碎。
“千萬不要讓幽葬四輪槍直接觸碰到你的身體!不然會變成葬夢奴的!!!”
千榮扔出了幾輪幽葬四輪槍,沒能成功命中一支。
見此,他停下了攻擊,而是拿出了腰間掛著的紫色玉佩,雙手合十將其夾在手中。
【夢王風之令】
頃刻間,眾人麵前突然冒出了幾朵巨大的幽葬赤夢之花。
花朵緩緩地開啟,每朵巨花的中心都站著一隻葬夢奴。
葬夢奴們的出現擋住了眾人的逃跑路線,他們不得不停了下來。
千榮擺出劍指,再次將那個棕色的小球召了過來。
小球緩緩開啟,變成了一個傳送門,他則將雙手伸了進去,掏出了數把鐵刀。隨後,千榮將這些鐵刀全部扔給了葬夢奴們。
葬夢奴們接住了千榮扔過來的鐵刀之後,紛紛拔了出來,用刀尖指向眾人。
劉弦黎看到了千榮這番操作之後,認出了那個棕色的小球:
“鬼囊?!中低階特殊鬼,可以形成一個傳送門連線另一個密閉空間。與某人簽訂契約後可供他自己使用。”
“沒想到一個葬夢使居然有這種東西!!!”
此時,蛟羽也從後方追到了此地,死死地盯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