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過來!你把我綁在這裏......到底想幹什麼?!救命啊!有人嗎?!啊——變態!別過來!別過來!救......唔,唔唔——”
徐戀雨突然驚醒過來,大口喘著氣,捂著自己的嘴巴,似乎還沒從驚恐中緩過來。
此時天已經微微放亮了,屋外白茫茫的一片,全是雪。
她回頭一看,發現徐誠逸就在床邊刷著牙。
“喲,醒啦?看你這個樣子,做噩夢了?”
徐戀雨揉了揉雙眼,擺出一副有起床氣的模樣。
“哼,要不是你昨天晚上乾那種事,我也不會做那麼噁心的夢......嘔——想起來就難受……”
“看來你平時沒少看那種型別的啊,連細節都那麼清楚。”
“滾蛋,我要換衣服了。”
“換好趕緊下來,馬上吃飯了。”
隨即,徐誠逸將風衣披在身上,離開了房間。
徐戀雨將衣服換上,看了兩眼外麵那白茫茫的世界後,便朝著樓下走去。
到了1樓後,廚房中還在不停地傳出鍋鏟碰撞的聲音。
餐桌旁坐著4個人,分別是徐誠逸、秋信、李瑞、葉迎春。
徐戀雨坐在了徐誠逸的身旁,等待著早餐的到來。
十幾分鐘後,趙赫輝、張永共、孟媛、何鳴也陸陸續續地下來了。
同時,劉江濤做好了早飯,將其端到了餐桌上。
“來,吃吧!吃完後過一會咱們就出發。”
大約半個小時後,眾人在劉江濤的帶領下紛紛走出別墅,排成一條線,朝著旅遊區進軍。
從別墅到旅遊區隻需步行約十幾分鐘。
旅遊區的道路的積雪已經被工作人員打掃乾淨了,所以他們前進得很順利。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但大多數人都處於疲倦狀態之中。
劉江濤見此,便讓所有人短暫休息一會。
累得雙腿發抖的徐戀雨聽到此話後,一下子就癱在地上,喘著大氣。
“累死我了……呼……”
而狀態還不錯的徐誠逸也蹲在了她身旁。
“你看,我就說你體質比較弱吧,人家那個女大學生和中年婦女都沒你這麼累。”
“你嘴裏能說點好聽的話嗎?是不是看我累成狗了,想趁此取笑我?”
“唉,我可沒這意思,就是看你累了,如果實在堅持不住的話,我可以拉你一把。”
徐戀雨把臉撇到一旁,喝了口水。
“哼,誰要你拉一把。”
過了幾分鐘後,劉江濤大喊一聲:
“好了!咱們繼續登山!中午之前應該能到達終點。”
眾人紛紛起身,準備繼續前進。
徐戀雨剛起身,就因為腿軟,一個踉蹌撲在了一旁的雪堆中。
“我靠,你沒事吧?”
在她身旁跟著的徐誠逸連忙將她扶了起來。
她甩了甩臉上的雪,打了個噴嚏。
“累得連站都站不穩了,要不我給你搭把手?”
“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徐戀雨仍然堅持靠自己走完後麵的路,但她沒走兩步,又摔倒在地。
“我看你還是別逞強了,就乖乖地讓我帶著你走完剩下的路吧!”
徐誠逸再次將徐戀雨扶起,然後將她背在自己身上。
一路上,2人跟在隊伍後麵,一句話也沒說。
良久,徐誠逸主動打破了寂靜。
“嗯?你話怎麼這麼少了?起碼感激我一下啊。”
徐戀雨把嘴一撅,把視線從他後腦勺挪開,看向一旁的雪景。
“哼~大庭廣眾之下,被你揹著……總感覺……太羞恥了。”
徐誠逸停住了腳跟。
“羞恥?那我不揹著你了,你自己走完剩下的……”
聽到此話,徐戀雨連忙抱緊了他。
“唉,別別別!你不背的話,我可能晚上都到不了終點,羞恥什麼的,都不算事。”
徐誠逸見狀,繼續前進,跟上大部隊。
“哼,小樣。那你還不快說點感激我的話?”
“哦……多謝你了,雖然你平時瘋瘋癲癲,但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經過了十幾分鐘的跋涉過後,眾人終於抵達了此次行程的終點。
這個地方是一個山中間的平台,從此地可以看見一幅非常宏偉壯觀的雪山圖。
從這裏再往深處走的話,就是非景區了,不對遊客開放。
徐誠逸將徐戀雨放下來後,自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奶奶滴,累死我了!”
徐戀雨蹲在他身旁,看著他這副模樣,頓時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啊,讓你背了這麼長時間,回去我給你按按腿吧。”
徐誠逸擦了額頭的一把汗,然後起身拍了拍腿。
“沒想到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別忘了哈。”
見徐誠逸起身走向圍欄處,她也跟著起身。
“哼,什麼叫有點?我本來一直就有的好嘛!”
其他人在欣賞這宏偉壯觀的雪山圖,隻有秋信在周圍來回走動,像是在尋找什麼一樣。
2人也走到圍欄處,看著眼前這美麗的風景。
“這次——終於順利登山了!前兩次根本沒注意過這般美景啊!”
說著,徐誠逸拿出手機,拍了拍徐戀雨。
“來,轉身合個影!”
“哦。”
2人看著鏡頭,紛紛比耶。
隨著拍照鍵按下,幾張照片存在了手機中。
但徐誠逸有些不滿足。
“嘶——手太短了,拍不全……有了!盾靈,幫我們個忙!”
盾靈從徐誠逸口袋中現身,沒有說什麼,接過手機後便開始給二人拍照。
2人看著拍下的照片,很是滿意。
於是徐誠逸便挑了一張發了個朋友圈。
發出去沒多久,就有不少人來進行評論了,基本都是星光之主的好哥們。
他翻著翻著,突然翻到了去上廁所的徐戀雨的評論:
“就這張拍得我難看,你給這張放上來了!(?`?′)/”
看到這句評論後,他想都沒想,直接回復了一句:
“受著!( ̄▽ ̄)~*”
此時,徐戀雨已經上完廁所出來了,她一路小跑直衝徐誠逸,然後舉起小拳頭砸向他的肩膀。
“你說什麼受著?!
“我錯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