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舊識,柒柒特來敬薑小姐一杯,求薑小姐成全。”
這話說的,極有水平。
周圍的人都伸長了脖子,等著看我發作。
謝允之護在柳柒柒身前,目光警惕地盯著我,
“薑歲寧,柒柒敬你酒,你彆不識抬舉。”
我放下茶杯,站起了身。
柳柒柒嚇得瑟縮了一下,杯中的酒灑出來幾滴。
“啊!允之,我怕...”
謝允之立刻摟緊了她,怒視著我:“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我忍不住笑了笑,“柳姑娘這戲,唱得未免太早了些。”
“我薑歲寧雖然霸道,卻也不屑於對一個弱女子動手。”
柳柒柒這矯揉造作的姿態,著實讓我心中噁心。
但我還是強壓了下去。
罷了,喝了這杯酒,就當是為我那荒唐的十年畫上句號。
“既然是喜酒,我喝便是。”
我接過柳柒柒手中的酒杯,一飲而儘。
辛辣的酒液入喉,嗆得我微微皺眉。
“酒喝了,成全的話我也說了。”
我將空酒杯倒扣在桌上,“祝二位,百年好合。”
最後那四個字,我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