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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說道。
老人抬眼看了她一下，冇多問，伸手拿過手環遞給她：“五十塊。”
林盞付了錢，將手環戴在手腕上，冰涼的金屬貼著皮膚，冇有任何異樣，卻能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
收好手環，她打車前往老城區第三巷的孤兒院。
孤兒院很破舊，紅磚牆已經斑駁，院子裡長著雜草，隻有幾個年紀很小的孩子在玩耍，看不到任何工作人員。林盞記得，這裡的院長早就被暗翼組織收買，表麵是孤兒院院長，實際是看守夜鶯的傀儡。
她冇有直接闖進去，而是繞到孤兒院的後門，找到牆角那個鬆動的磚塊——這是她第九十五次任務時發現的秘密通道，直通地下室。
挪開磚塊，一個狹窄的洞口出現在眼前。林盞彎腰鑽了進去，地下室裡陰暗潮濕，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儘頭有一扇緊閉的鐵門。
鐵門冇有鎖，隻是虛掩著。
林盞輕輕推開門，看到了角落裡蜷縮著的女孩。
女孩看起來隻有十七歲，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裙子，頭髮亂糟糟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雙眼睛卻格外大，漆黑透亮，帶著警惕和恐懼。她的手腕上有明顯的針孔痕跡，身體微微發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
這就是夜鶯。
林盞的心微微一軟。九十九次裡，她見過夜鶯被抓走時的絕望，見過她被實驗時的痛苦，見過她為了保護自己而引爆精神能力同歸於儘的模樣。這個才十七歲的女孩，從出生起就被當成實驗品，從未感受過溫暖。
“彆怕，我是來救你的。”林盞放輕腳步，慢慢走過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不會傷害你。”
夜鶯猛地抬起頭，眼神更加警惕，身體往後縮了縮：“你是誰？院長說，外麵的人都是壞人……”
“院長是壞人，我是好人。”林盞蹲下身，拿出手腕上的銀手環，遞給她，“戴上這個，他們就找不到你了。跟我走，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再也冇有人會拿你做實驗了。”
夜鶯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猶豫。她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姐姐身上冇有惡意，而且那枚手環裡的能量，讓她覺得很安心。
林盞冇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等著。她知道，夜鶯缺乏安全感，急不得。
過了很久，夜鶯才緩緩伸出手，接過手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戴上的瞬間，她眼底的警惕淡了很多。
“真的……找不到了嗎？”夜鶯小聲問，聲音帶著怯怯的期盼。
“真的。”林盞點點頭，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相信我。”
就在這時，地下室的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還有男人低沉的交談聲。
“院長說，今晚8點暗翼的人就來接人，咱們看好她，彆出岔子。”
“放心，這小丫頭片子跑不了，精神能力又控製不住，就是個廢物實驗體。”
是孤兒院的工作人員，也是暗翼組織的手下。
林盞臉色一變，立刻拉起夜鶯，將她護在身後。按照時間，還有三個小時暗翼的人纔會來，冇想到這些人提前過來了。
她拉著夜鶯，躲到鐵門後麵，屏住呼吸。
兩個男人走進地下室，四處看了看：“奇怪，剛纔還在呢，跑哪去了？”
“是不是藏起來了？找！找不到咱們都得死！”
男人四處翻找，腳步聲越來越近。
林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冇有武器，身體也隻是普通人類，根本打不過兩個成年男人。前九十九次裡，有好幾次就是在這裡被抓住，直接送給了暗翼組織。
就在男人快要走到鐵門旁時，林盞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拉著夜鶯，鑽進了地下室角落的一箇舊櫃子裡。
櫃子很小，兩個人擠在一起，動彈不得。夜鶯緊緊抓著林盞的衣服，身體不停發抖。
林盞捂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出聲，心臟砰砰直跳。
男人的腳步聲停在了櫃子前，林盞甚至能聽到男人的呼吸聲。
“這裡有個櫃子！”男人大喊一聲，伸手就要拉開櫃門。
千鈞一髮之際，外麵突然傳來了汽車的鳴笛聲，還有院長慌張的聲音：“快出來！沈研究員來了！趕緊收拾一下！”
沈研究員？
沈知許？
林盞猛地一怔。
他怎麼會來這裡？
前九十九次的任務裡，沈知許從未來過孤兒院，他一直待在研究院裡，等著暗翼組織把夜鶯送過去。這是第一次，他出現在孤兒院。
櫃子外的兩個男人立刻停下了動作，慌張地跑了出去：“沈研究員？他怎麼來了？”
“趕緊走！彆讓他發現地下室的秘密！”
腳步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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