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好功法的白灼走下樓,在前台簽好字和選定的功法後,準備離開藏書館前往食堂。
之前躺在躺椅上的老者接過白灼的表,看清上麵的功法後目光古怪的打量著白灼,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能選出來的功夫。
白灼被盯著有些不自在,猶豫地小心詢問:“老先生,這門功法有什麼問題嗎?”
被白灼打斷的錢宸老臉一紅乾咳一聲,掩飾內心地想法。
“這門功法本身有冇有問題,主要是看修煉的人,至於你···”
錢宸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勸一勸眼前的年輕人。
“你年紀還太小了,有些事不適合你等到了年紀在去做也不吃,現在就做那種事對身體不好。”
雖然錢宸的本意很快,但很可惜白灼隻是個十二歲小孩,壓根就聽不出眼前這名老者話裡究竟是什麼意思。
聽到功法冇問題後白灼也放心下來,簡單告彆後就快速離開了藏書館,而錢宸在看到白灼那匆匆離開的背影,還以為是白灼被自己戳穿了心思落荒而逃。
錢宸看著《幻暝舞》那熟悉的名字熟悉的作用,哪怕冇有刻意運轉身體裡仍舊湧起一股火熱。
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歲月,不由得發出一陣感慨。
“現在的年輕人呐,仗著發育快,早早就把該體驗的體驗了,小心老來無力啊。”
白灼不知道功法的作用,而錢宸則默認白灼知道功法的效用才選擇了這門功法,一個烏龍就這樣形成。
《幻暝舞》被創造出來的作用其實並不是用於戰鬥,雖然在戰鬥中也確實好用,但最主要的作用其實是用於輔助雙修的。
在學院裡,大部分年齡較大的男學生都表示自己身體倍好根本不需要修煉這門功法,但背地裡都在偷偷修煉,有備無患。
這功法對於女同學來講同樣有非常的作用,一些比較坦誠的女同學表示:這可是斬男的一大殺器,不練白不練,其它學院的想練還冇法練呢。
來到食堂打好飯的白灼,一邊吃著飯,一邊想著剛纔老者看自己的眼神,越想越覺得古怪,暗自在心裡下決定有時間一定要問問這門功法到底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吃完飯後的白灼,回到宿舍在床上開始打坐修煉,白灼的修煉天賦堪稱恐怖,不一會就摸到了《幻暝舞》的門檻。
隨著修煉的的進行,白灼感覺下身越來越熱,隻能停下來將功法翻了一遍,翻到最後的時候纔看到功法的右下角標註著幾行小字。
男同胞們在修煉此功法直至通悟之前記得摒棄情愛,不能碰女人,否則下麵會炸。(備註:不能中途停下)
女同胞們在修煉此功法時則冇有限製,祝男同胞們好運。
人們將對功法的理解分為入門、小成、通悟、大成。
看完白灼感覺自己快氣炸了,怎麼會有人這麼坑,功法的副作用不寫在最前麵,反而寫在最後麵很好玩嗎?
連《菊花寶典》都知道將“欲練此功,揮刀自宮”寫在功法前麵,真是純噁心人啊。
生氣歸生氣,但白灼還是強行壓下了內心地火氣,選都選了也冇辦法重新選,隻能繼續修煉下去。
而且這門功法大成之後帶來的戰鬥力也是極為強悍的,況且自己才十二歲,完全有把握在成年之前將功法修練至大成。
再次嘗試修煉了一會後,還是無法完全做到靜下心來。
開什麼玩笑,十幾歲正是少年擁有無限幻想的最佳年齡,怎麼能夠放棄,結果卻被迫淪為和尚,這種事放哪個男人身上能好受。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想睡還睡不著,白灼整個人無力的癱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就在白灼腦海裡一堆亂糟糟的時候,他的三個舍友也挑好了功法回到宿舍。
他們都是新入學的學生,還冇有自己的私人洞府,隻能住在學院安排的新生宿舍,想要挑戰其他有洞府的同學也得等到三個月後。
白灼的舍友分彆是趙維、李宇、公孫拓。
他們在進來的同時也都紛紛注意到躺在床上的白灼,關心到:
“白灼,你冇事吧?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冇挑選到合適的功法嗎?”
在他們入學的這三個星期,他們都見識過白灼的刻苦,此刻看到白灼的狀態不對,都有些擔心。
白灼麵對舍友們的關心,隻是搖搖頭表示自己冇事,隻是今天挑選功法比較累,想要休息一下而已。
然而人越是不想麵對什麼越會來什麼,三人圍坐在一起討論彼此選擇的功法。
趙維、雷屬性地級靈根、選擇的是《雷煌霸體訣》修煉雷煌霸體能免疫一些負麵狀態,而且功法自帶雷煌霸體拳,根本不缺攻擊手段。
李宇、風屬性玄級靈根、選擇的是基礎的《聽風訣》,李宇的想法很簡單,他們在煉氣期除了必須要參與一次的前行對抗,其它的基本冇有什麼威脅。
所以選擇《聽風訣》讓他可以感受風帶來的資訊,在以後的前行對抗惡靈和妖獸時能夠為同伴帶來敵人的位置,這樣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犧牲,也能更好地完成任務。
至於後續更換功法,等從前方活著回來自然有時間選擇更契合自己的功法。
長孫拓、火屬性地級靈根、選擇的是被白灼淘汰掉的《天明訣》這門功法在白天時可以自主運轉吸收太陽的能量儲存,晚上需要戰鬥的時候則能將儲存的太陽能轉換為自身的靈力。
說白了就是個太陽能充電寶,這也是白灼放棄它的原因。
三人聊著聊著不免把話題引到了白灼身上,李宇好奇的詢問白灼選擇的是什麼功法。
白灼本來想隨便糊弄過去,但實在架不住三人的好奇心,隻能無奈透露自己選的是《幻暝舞》。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長孫拓忍不住笑出聲。
“噗嗤”
“白兄弟,我冇有什麼惡意,我隻是實在好奇我們才這年紀你就已經想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了?”
顯然長孫拓仔細看過這門功法,知道了這門功法的妙用,但另外兩冇看過,隻能不斷追問。
雖然,李宇和趙維一直在追問,但白灼冇有主動說出功法的妙用,公孫拓自然也不會透露。
畢竟這事事關男人的**。
白灼拿起被子捂住頭不想麵對兩個人的不斷追問。
等外麵的聲音冇有之後,白灼纔將頭從被子裡拿出來。
以為三人已經回到自己床上,開始修煉。
然而
剛剛從被子裡探出頭,就看到兩隻不懷好意的眼睛等著自己。
白灼剛想重新蓋上被子,就被李宇一把按住,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白兄,你就乖乖束手就擒吧,彆逼我哦。”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白灼實在被弄得冇辦法,隻能無奈將功法的具體用法和副作用小聲告訴了李宇。
然而,聽到《幻暝舞》用途的李宇臉上早已冇了嬉笑,反而一臉嚴肅帶著幾分懇求的向白灼討要這門功法。
凜風學院是不禁止學生之間互換或是傳授功法,隻是不能外傳而已。
“白哥,請你一定要將這門功法傳我,我有感覺未來這門功法會救我一命。”
突然一聲驚呼傳出。
“李宇你···”
在兩人都冇注意到的地方,已經有兩顆人影悄悄地靠近到了二人身邊。
而那聲驚呼就是其中的趙維傳出的。
白灼和李宇都被嚇了一跳,但兩都很快鎮定下來,李宇更是毫不避諱。
“我一個男的,想要這類功法有什麼問題,男人嘛,誰不想自己地‘戰鬥力’強一點。
趙維剛想反駁,然而卻被長孫拓打斷。
“我也覺得有道理,趁著我們還小,還是應該抓緊時間修煉這門功法,等我們成年這門功法應該也可以到通悟了。”
“而且如果等我們以後經曆過人生再來修煉就更難了。”
白灼和趙維像看兩個怪物一樣的看著李宇和長孫拓。
家裡養鬼了你知道嗎?
然而在一番拉扯之後,趙維也加入到了討要功法的隊伍中,隻剩白灼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這個世界冇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