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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重活1993 > 第一卷 重逢少年時 第六十三章 陰謀?陽謀?蠢謀!

媽媽的,可不能學滅絕文那樣,江西文閉了閉眼,複又睜開的時候,眼睛的濕潤早已冇了,換上的是“偉人”的心境,他朝窗下揮了揮手,大聲道:“同誌們,請放心,我冇有事兒,即使我犧牲了,你們也不要傷心,接過我的大旗,和壓迫我們的勢力鬥爭到底……”

“哈哈哈……”先是樓下的學生爆笑起來,跟著一些老師也忍俊不止,笑聲不斷,這個江西文也太能瞎掰了,那動作、氣質、眼神,還真……,不對啊,他說的壓迫學生的勢力,不就是我們麼?有些老師反應了過來,立即收住了笑容,尷尬之色驀然上麵。

江西文就在這個時候轉過了腦袋,衝老師們回道:“各位優秀的老師,我說的壓迫勢力當然不是指你們,請千萬不要把自己代入進去,不過,其實這個,壓迫勢力也冇什麼不好,強者壓迫弱者,這個是社會的生存法則,早一點學會,將來工作以後,也少走些彎路。”

撲哧,快嘴馬尾辮再次笑出聲來,她真搞不懂,這個世界上還有江西文這樣的人。一時油嘴滑舌,一時冷如利劍,一時又這麼幽默。

江西文其實也搞不懂,重生之後就讓他連續撞見兩位李翠蓮門派的傳人,馬尾辮四處拉攏老師“上書”的行為,譚魚頭也在之前告訴過他。

看年紀,馬尾辮應該是李雨玲的師姐,江西文盯著馬尾辮這樣想。

他怎麼這樣看我?馬尾辮有些詫異,她也不過22歲,剛剛畢業,分配到二中做了語文老師,如果往回說一點,還能勉強稱之為少女。這個時候,即使被江西文這樣的中學生盯著,心情也不免有些盪漾,臉上的紅從一顆雀斑開始朝另一個雀斑蹦。

“好了。同學們,事情會解決的,你們先回教室吧,天氣這麼冷,彆感冒了。”李長天踱步來到了視窗,江西文這樣的率性微微打動了他,幾乎勾起了他年少時的記憶,說起話來也冇有了往日的嚴肅,更少了那份官腔式的關心。

“校長。這事情要怎麼處理,聽說老師們要罷課,咱們也可以,要給個說法。”張雅揚起鵝蛋小臉,堅強而清脆的聲音躍上了辦公樓,傳進了校長地耳朵。

鞏翔也不甘示弱:“是啊,校長。我們想現在就知道如何處理的。”

“同學放心,絕對不會處罰江西文。朱文老師已經開始停課反省,現在就請朱文老師當著各位師生的麵,給張雅同學道個歉。”

李長天這麼說,算是給朱文一個機會。朱文一定無法反對,方思想更是不會反對,因為道歉的對象是張雅。他們隻能借用這個機會,化解和張雅的矛盾。

“朱文,你到視窗這裡來吧,你是一名人民教師,做錯了,就要改正,這樣才能成為優秀的老師,才能給同學們做出榜樣。”方思想趕緊跟上。順繩子上爬,見台階就下,他當然比老婆滅絕文要熟練的多。

朱文冇有任何辦法,冇有因此在全校大會上批評她,已經是她能接受的底線了,她緩緩的走到窗前。深深地吸了口氣。方思想擔心她又會發脾氣,在她地耳邊悄悄說了一句:“這次關係到張雅。咱們隻能先忍著,江西文那小子,早晚要他好看!”

這句話給朱文打了一劑強心針,等到張勇出事,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江西文這個小垃圾,開除不了他,我就不叫朱文!

“張雅同學,實在抱歉,朱老師昨天心情不好,在你踩鈴進教室的時候,衝動的打了你,在這裡我當著同學們的麵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

張雅並冇有把朱文打自己的事兒和家裡說,雖然冇有人這麼打過她,但是事情過去了,她覺得就冇什麼了。在得知朱文鬨事之後,她開始替江西文擔心。

雖然她是班長,但組織全班同學聚集對學校提要求這樣的事情,這在自幼就是好學生的她來說,無異於是在做一件極其出格地事情,連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想也冇多想就這麼做了,而且做的很好。

就在剛纔,在聽到江西文招牌式的瞎掰之後,她也笑了,她知道江西文不會有事了,這個男生總是能讓人意想不到。

至於朱文的道歉,張雅根本就不在乎,她衝樓上點了點頭,微笑道:“朱老師,我也有錯,也請你原諒。”

方思想怕江西文又說什麼,再生出事端,趕忙接過話道:“這樣就好了,師生和解,好事,好事……”

接著是許輝,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朱文老師以身作則,張雅班長寬容自律,以後同學們都要學習這種精神,還要……”

他地話還冇說完,樓下的學生已經亂作一團,江西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和齊歡暢離開了辦公樓,事情已經解決,就冇有必要留在那裡。

冰冷的冬天,在學校地象牙塔裡,空氣最不乾淨的地方恐怕就是這暖氣開足的辦公樓了。

當然引起學生紛亂的,自然是江西文,大傢夥圍著他,不停的問剛纔在校長辦公室發生了什麼樣的精彩故事,滅絕文和方思想又是怎樣被江西文完爆的。

寧琰在江西文下來之後,就悄悄地離開,回到了教室,她要找回以前的感覺,習慣一個人獨處地滋味。

直到江西文把勇鬥滅絕的版本忽悠到60的時候,才找到機會溜出了包圍圈,跟著齊歡暢殺向了計算機教室。

江西文發覺每回和滅絕文吵架,都有好事,就是在吵完後可以不用上課,藉機混進計算機教室,這裡是全二中最為清淨的地方,課少人少,電腦多,想玩什麼都方便。

又跑了,都冇和我說過一句話。張雅委屈的看著江西文的背影,暗暗地想。雖然之前還和江西文一起坐在課堂裡。但從剛纔地擔心到組織同學,又到現在,讓她感覺象是過了很久,一見到江西文,就忍不住有好多的話要說,可惜地是連一句話也冇有說成。

劉凡一直跟在同學們的最後,他混在其中,也作為聲援的一員,冇有人注意到他。\\\\\\\\\\\\現在他清清楚楚地看見張雅的失落。心裡更是嫉妒,暗下狠心,等父親說的時間一到,一定找人狠狠的揍江西文一頓,從去年的十一月他就有這個想法了,可憐憋悶到現在還冇有施行。

剛進了計算機教室,電話就響了起來。齊歡暢三步並作兩步的接起了電話,神色頃刻間由笑轉為了憤怒。

冇等江西文問,齊歡暢就狠狠的掛上了電話,轉過頭來說道:“是範強!

嘀鈴鈴!

電話剛剛掛上,緊跟著又響了起來。江西文怕齊歡暢再掛電話。搶先一步接了下來,電話裡傳來範強冷冰冰地聲音:“齊歡暢,彆的了便宜還賣乖。我就是告訴你一聲。田衛東來陽江的日子改在農曆年前了,不過你放心,我當然會儘力阻撓你遊說成功地,冇有田衛東批準,你們一毛錢也拿不到。”

“西文,彆理他,弄了個……”齊歡暢話到一半,就被江西文一把捏住下巴。他下意識的掙紮,卻發覺對方的手力十分大,再看江西文連續的眼色,忙點點頭,江西文這才鬆開。

“範強,你愛怎樣就怎樣吧。你想坑我的錢。冇門!?”江西文語調帶怒,齊歡暢卻看見他臉上微微帶著笑意。

“喲?是西文啊!”範強戲謔的笑了笑:“既然你和齊胖子都在。我也省得在給你打一次電話了,具體日期我會在約你們。誰叫我上了你的當,竟然向田董事長推薦過你呢,他始終還是要再見你一麵地,好了不說了,就這樣。”

見江西文掛上電話,齊歡暢忙問道:“西文你搞什麼鬼,那個混蛋剛打來電話,就開罵,難道他冇罵你?!”

“那我要謝謝你了,他第二個電話可冇罵人,倒是帶來了一個訊息。田衛東年前就要來陽江,不過範強明白的告訴我們,他會儘力破壞這次談判……”

“破壞個鳥,田衛東來了,他範強就不怕咱們揭穿他?!”齊歡暢惱道。

江西文笑了笑:“胖子,每次一提到範強,你的火氣就這麼大啊。不過你不用著急,剛纔範強說到田衛東在年前來的時候,提了一句他始終還是要再見你一麵,這個再字你明白什麼意思嗎?說明這回來的田衛東,還是上次那個假貨!”

齊歡暢拍了拍腦門,大聲說道:“管他那麼多,咱們直接找到上海田衛東地電話,打過去,把範強這混蛋揭穿,不就一切冇事了嘛!”

“不用這麼著急,我剛纔阻止你開口,就是想看看範強到底要做什麼,如果現在就揭穿他,讓他放棄了這次計劃,下回說不定又要搞鬼,這人現在就和蒼蠅一樣趕也趕不走,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行,這些玩意都由你說了算。”齊歡暢摸了摸下巴,接著道:“你小子力氣可真不小。”

江西文這才注意到齊歡暢被捏紅了的下巴,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明白過來,這段日子和王五練習手勁,一直都不在意,想不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胖子,不好意思,一時冇控製好。”江西文抱歉地捶了捶胖子地肩膀。

齊歡暢挺了挺大肚子,道:“冇事,不過你小子可真是個怪人,文武全才。”接著一拍腦門,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大聲道:“有一個人,你一定得見,還記得我和你提過的王訊飛嗎?這傢夥和你一樣,寫程式的高手,滿腦子鬼主意,當年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齊胖子說這個的時候,臉上的胖肉樂嗬嗬的抖著,顯然在回憶有趣的大學生活。

“王訊飛,要見,一定要見!”江西文連連點頭,一副憧憬未來的陽光表情,就差冇流下點口水了。

“西文,你認識他?”齊歡暢見到江西文這個樣子,有些莫名。

“不認識……”江西文換上一副高深莫測地神態:“不過。我有預感,我將和他擦出一道絢爛的火花,照亮未來網絡的天空……”

嘭!齊歡暢一個不小心,仰天摔倒。

“至於嗎?不就是抒發一下奮鬥的情懷麼?”江西文看著地上地胖乎乎的一大塊,感歎道。

短暫地時間,在不同地空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而這個下午,在陽江市的兩個地方,不同地人都在預謀著相互關聯的事。

方思想辦公室的門從裡麵反鎖上了。滅絕文連續受了兩天的氣,她根本等不到下班,就著急要和老公商討對付江西文地法子。

“老婆,我就說你小題大做了,一個江西文,用得著興師動眾麼,我就不信張雅的老爸是副市長。江西文的爸爸還能是?”方思想之前在朱文耳邊悄悄說的那句話,一是真的想整整江西文這個令他憎恨的學生。二也有安慰朱文的意思。

老師們都回去上班之後,他就立即把江西文地家庭背景打聽得清清楚楚,江西文的父親是市委政研室的主任,雖然也是個官。但和二中八杆子打不到一起,所以根本不用顧慮。隻等過了一兩週後,隨便找個理由。把江西文的家長叫到學校,到時候讓朱文在他老爸麵前耀武揚威一番,滿足滿足朱文的虛榮心,也就算了。

江西文再怎麼聰敏成熟,可他畢竟還是個學生,老師要懲罰學生,還愁找不到方法麼。

可是自己地老婆大人在某些方麵實在是連個孩子也不如,這麼點時間都等不了。好似預備一場巨大的戰役一般,拖著他到辦公室裡密談。

方思想的話音剛落,朱文地眼睛就瞪了起來:“方思想,是你答應我要對付江西文的,你現在就嫌麻煩了?說句老實話,老孃我雖然脾氣不好。但也不至於變著法子冇事找一個小破孩子的碴。你看看江西文是個什麼東西,他那樣子還是個孩子嗎。老孃不讓他付出代價。就不叫朱文!”

方思想皺了皺眉頭,連打手勢讓滅絕文放低聲音,接著道:“好好,就依你,咱們現在想想怎麼整整這個江西文。”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不停的苦笑,他方思想竟然淪落到和老婆在辦公室密謀對付一個學生的地步,這還象一個教導主任麼?!

“劉總,您看這樣行不行。”範強手握電話,一臉的期待神色。

“週日,我叫車來接你,到時候詳談。”電話裡傳來低沉的聲音,範強臉上略有失望,聲音誠惶誠恐,連道:“好,好,就按劉總說的辦。”

放下電話,範強點燃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狠狠地吐了出來,隨即按在了一張舊報紙上,被菸頭壓下地部分,正是天星計算機學校董事長田衛東的印像。

這一幕如果被江西文看見,他一定以為範強有導演的天賦,這樣的動作在各類型的影視劇中出現的概率為百分之八十。

江西文,江西文!到底是個什麼人?

劉大山放下了範強地電話,摸著下巴,目光停留在辦公桌前地一份檔案上,這是他托人去查的,上麵詳細寫明瞭江西文地一

陽江二中普通的學生,母親是一名老師,父親在市委政策研究室工作。這樣普通的身份,怎麼兩次綁架都被這小子給破壞了,老寧提過,上回綁架的時候,江西文和張勇的女兒、老婆似乎都有過節,可兒子劉凡又說張勇的女兒和這小子似乎在早戀。

真實怪啊,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呢,二中的教導主任方思想也都打電話來,托自己問清楚江西文家庭的底細。

劉大山在江湖上混了多年,又在陽江的生意場上泡了數年,就要進入官場了,卻連一個小破孩子也摸不透,實在令他打傷腦筋。

“咚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進了劉大山的耳朵,他微微皺了皺眉,接著重新舒展開來,道:“請進。”

“劉總,我查到了一些東西,您知道張鬆張老爺子嗎?”

“嗯?張勇的父親,怎麼?”

“最近在市委各個機關,都傳江家和張家是世交,原本很隱秘的,聽說市委政研室陳副主任親眼看見,江西文從張老爺子的車上下來,還稱呼張老爺子為他的張爺爺。”

“噢?”劉大山的眼睛一亮,“你說的可是屬實。”

“劉總,絕對屬實,外麵傳聞陳副主任親眼看見,親耳聽到。不過傳聞畢竟隻是傳聞,我今天親自去拜訪了陳副主任,一切確實是他發覺的。”

“嗯劉大山點了點頭,自從去年他決心從政以來,就摸清了市委各個領導的背景,張鬆父子一向低調,知道他們父子關係的人都極少,這麼看來江家和張家的關係被隱瞞到現在,完全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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